第22章 小新和風間纔是真愛啊
蘇牧認出這就是剛纔在走廊裡路過看到玫瑰班的老師鬆阪梅。
現在看得更清楚了，鬆阪梅身體各個關節處都有球形凸起，膝蓋、手肘、肩膀和脖子全鼓著圓包。
她的脖子每隔幾秒轉動九十度，掃一遍教室再轉回來。
鬆阪梅的聲音從嘴裡冒出來，嘴唇動作卻和聲音對不上。
“小——朋——友——們——上——課——了——”
“你——們——吉——永——老——師——有——事——來——不——了——了——我——來——替——她——”
每個字之間停頓完全一致，間隔十分精確。
蘇牧掃了一眼教室裡的座位，靠近門口的位置坐著的是一個陌生的小孩子，不出意外應該是一個天選者。
此時這位天選者臉色發白，雙手放在膝蓋上，身體綳得很緊。
蘇牧注意到靠窗位置也坐著一個小男孩，這男孩坐姿端正，雙手規矩放在桌麵上，麵朝黑板，表情僵硬。
這又是一個用成年人的思維扮演好學生的天選者。
蘇牧的座位在中排偏右的位置，蘇牧晃晃悠悠走過去，一屁股坐下來。
右邊座位上坐著風間徹。
風間的桌麵擦得很亮，文具擺成直角。
鉛筆、橡皮和蠟筆盒全部放在了固定位置，而風間本人端坐在椅子上，後背懸空，雙手交疊放在桌麵上。
蘇牧看到風間眼睛裡有一圈綠色熒光在緩緩轉動，那光圈轉動緩慢，和美伢後頸以及那些NPC小孩衣領縫隙裡滲出的綠光一模一樣。
蘇牧把視線往下移。
風間座位周圍的地板也是白得發亮，和旁邊泛黃的地板形成鮮明的色差。
白色區域邊緣的地板縫隙裡有半透明蠕蟲在不停的蠕動著，這些蠕蟲體表滲著透明液體。
有一條爬出縫隙碰到地上的鉛筆碎屑，碎屑冒出了白煙然後就消失不見了。
蘇牧收回視線，身體往椅背上一靠，兩條小短腿在椅子下麵晃蕩。
就在這時候，鬆阪老師手裡的鈴鐺響了。
清脆的金屬音響起，尾音拖得很長，在教室裡回蕩。
鈴聲響起的一瞬間，蘇牧看到其他NPC小孩也都全部靜止了，呼吸也都停了。
蘇牧跟著停下動作。
視線餘光裡那個陌生的小孩子天選者也停住了，不過他的眼皮抖了一下。
鬆阪老師的頭轉向他，關節哢嗒一聲鎖死。
“希——達——小——朋——友——”
希達的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滴。
“鈴——聲——響——了——不——能——動——哦——”
鬆阪老師的手臂往後彎曲，從講台抽屜裡抽出一根教鞭，教鞭末端是一簇金屬針，針尖在燈光下反著寒光。
希達咬緊牙關一動都不敢動。
鈴聲再次響起，鬆阪老師姿態還原，教鞭收回抽屜，頭部轉回正前方繼續掃視。
希達後背衣服此時已經被汗水濕透了。
蘇牧在心裡暗自記下規則：鈴響不能動，鈴停才能動。
鬆阪老師宣佈自由畫畫時間。
蠟筆和畫紙被分發到每個人桌上，蘇牧拿起一根紅色蠟筆，在紙上畫了一個火柴人。
頭是個歪圓，身體一根豎線，胳膊兩根橫線，腿兩根斜線。
畫完了。
蘇牧看了看自己的作品，把畫紙拿起來，越過桌子伸到風間麵前。
“風間你看，你看，這是你。帥不帥？”
風間低頭看了一眼那個歪七扭八的火柴人。
風間眼裡的綠色熒光加速旋轉。
“小新，你這畫的是什麼東西？！”
蘇牧把畫紙又往前湊了湊，手指上沾的蠟筆灰抖落了幾顆碎屑，不小心落在了風間擦得發亮的桌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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