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你以為自己或許能僥倖撿回一條命的時候】
【(胎息境圓滿的體魄極其強韌,心臟被洞穿雖是要害重傷,但未必不能憑藉強大的生機緩慢修複,至少不會立刻斃命),】
【異變突生!】
【那原本似乎已經妥協的“陳明”,動作猛地一滯,整個身軀變得更加僵硬、呆板,彷彿一瞬間失去了所有靈性,隻剩下最純粹的指令。】
【他機械般地抬起手,目標明確,直取你的麵門!】
【速度快到極致,帶著一股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毀滅意誌!】
【明明方纔還在權衡因果,忌憚世界修正,此刻卻如同換了一個核心,毫不留情地對你下死手!】
【你頓感毛骨悚然,強烈的死亡預感籠罩全身!】
【可重傷之軀讓你連動彈手指都困難,更彆提躲避或格擋這雷霆一擊!】
【一旁的陳清硯似乎也察覺不對,眼中閃過一絲驚怒,試圖出手阻攔。】
【但他此刻狀態更為微妙,兵解過程已不可逆,加之毫無境界位格,麵對這突兀的襲擊,根本來不及做出有效反應。】
【綜合所有情況之下——】
【“嘭!”】
【一聲悶響。】
【你的半個頭顱,在那蘊含著恐怖力量的拳鋒下,如同西瓜般爆裂開來。】
【意識如同被潑灑的墨汁,瞬間模糊、混亂。】
【你清晰地感覺到生命正在以無可挽回的速度流逝。】
【最多再有一分鐘,你便將徹底魂飛魄散。】
【而就在這時,“陳明”的動作再次停滯。】
【他眼中的麻木褪去,重新顯露出那【金丹巨頭】的意識,但其中首先充斥的卻是濃濃的疑惑,緊接著化為驚恐,最後是不敢置信!】
【他喃喃自語,聲音帶著顫抖:】
【“這傀儡之道我深諳多年,神魂烙印穩固無比……更何況我動用了【果位神通】,】
【以【虛實果位】加持,除非……除非是我背後的真君親自出手乾預,否則絕不可能……”】
【他滿臉的無法理解:“可這怎麼可能?!真君為何要這樣做?這樣做對祂有百害而無一利啊?!”】
【他似乎想要補救,操控傀儡向你靠攏,手上有微光浮現,似想為你療傷續命。】
【但下一刻,他的動作再次僵住!】
【那抬起的手不受控製地收回,反而開始重新凝聚起更為恐怖的力量,目標依舊是你!】
【“真君!是真君!為何如此?!為何定要趕儘殺絕?!”】
【“陳明”這尊傀儡如今彷彿分裂了,隻有嘴巴還能受那金丹意識控製,發出不甘而恐懼的質問,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執意要執行滅殺你的命令。】
【“真君!如若真的逆了這既定的因果,相當於【逆天】而行!】
【輕則道途儘毀,前路斷絕,重則當場遭受天譴,身死道消啊!到底……到底為何要如此?!”】
【他在聲嘶力竭地質問著他背後那位一直信賴、敬畏的【元嬰真君】。】
【就在這時,一直冷眼旁觀的陳清硯,用儘最後一絲氣力,幽幽開口:】
【“有冇有一種可能……你背後站著的,從來就不是那位執掌【虛實果位】的真君,而是……”】
【後麵的關鍵資訊,你再也聽不清了。】
【因為,“陳明”那蓄滿力量的第二拳,已經攜著毀滅一切的罡風,轟然而至!】
【黑暗,伴隨著頭顱徹底破碎的劇痛,成為了你最後的感知。】
【你死了,模擬結束。】
【本次模擬結束,持續時間:9年。】
【最終境界】:胎息境大圓滿(力之極儘,圓滿)
【評價】:深陷迷局,如墜深淵。至死未見全貌,淪為更高層次博弈的犧牲品,可悲,可歎!】
【你可保留以下一項】:
【一】:死亡時的修為境界(胎息境大圓滿)
【二】:死亡時的人生閱曆與天賦(包含藍色天賦“虛妄之眼”、“事半功倍”)
【三】:死亡時隨身攜帶的物品(無)
陳凡冇有任何猶豫,直接選擇了選項二。
修為境界隨時可以再練,但【虛妄之眼】和【事半功倍】這兩個藍色天賦,
尤其是前者在第四次模擬中展現出的洞察力,價值無可估量。
龐大的記憶洪流再次湧入,前期的遊曆、尋找無主機緣的挫敗、迴歸家族的安穩……都還算正常。
但記憶推進到與三長老陳明接觸,得知所謂【潛龍在淵】命格開始
畫風急轉直下,最終指向那場令人窒息的【金丹】殺局、傀儡反噬、以及陳清硯臨消散前那石破天驚的半句話語。
“呼……”
陳凡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即便有模擬器的保護,那股被更高層次存在如同螻蟻般隨意擺佈、生死不由己的絕望感,依舊讓他心有餘悸。
“細思極恐……”他喃喃自語。
原本以為三長老陳明是幕後黑手,結果他隻是一具傀儡。
以為操控傀儡的金丹巨頭是最終BOSS,結果連這位金丹都可能隻是一枚被矇在鼓裏的棋子!
陳清硯那句“你背後站著的從來就不是那位真君,而是……”的未儘之語,
如同一個無儘的深淵,讓人不敢深思其背後究竟隱藏著何等恐怖的存在。
“這潭水,比我想象的還要深不見底……”陳凡感到一陣無力。
【元嬰真君】、【金丹巨頭】、【命格因果】、【時空操縱】……這些離他一個【胎息境】修士實在太遙遠了。
但一個巨大的疑惑也隨之浮上心頭:
為什麼前兩次模擬的時候,冇有發生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