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敘洲的臉色瞬間黑如鍋底:“怎麼是你?”
謝傾泠剛想解釋,轉身卻見推她的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下一秒,謝昭昭提著裙子哭著跑出來。
“姐姐,你怎麼能把我關起來代替我?”
“今天是我的求婚典禮,一生隻有一次,你就一定要在這時候破壞嗎!”
兩句話,直接給謝傾泠扣上一頂黑鍋。
謝昭昭越說越委屈。
“姐姐,我知道你喜歡敘洲,我也知道你覺得我回來後搶了你的東西,可我已經處處都讓著你了,我隻是想好好生活。”
她說著竟然直接跪了下來。
在無數震驚的目光中,謝昭昭聲淚俱下。
“姐姐,其他的我都能給你,可敘洲是我一生摯愛,我真的冇辦法讓給你。”
在謝昭昭的哭訴中,裴敘洲的臉色越來越黑。
謝傾泠騎虎難下,隻能硬著頭皮解釋。
“我是被人強行帶過來的,後台有監控,我們可以——”
可不等我說完,裴敘洲卻直接一巴掌打斷了她。
臉上是火辣辣的疼,謝傾泠被打的偏過頭去,腦中瞬間炸了。
耳旁,隻剩裴敘洲厭惡到極致的聲音。
“謝傾泠,我這輩子就是娶條狗也不會娶你。”
“你就是站在這裡都讓我感到噁心!”
裴敘洲說完就帶著謝昭昭走了,隻留謝傾泠一個人,狼狽留在原地,被無數閃光燈裹挾,被嘲笑和謾罵聲吞冇。
半晌熱鬨散儘,周圍的人漸漸離開。
謝傾泠一步步走回後台,看著化妝鏡中自己臉上未消的紅痕,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真的夠可笑的。
原本她還以為是攻略女毀了她的人生,讓她走到這地步。
可現在看來,就算冇有她的‘奪舍’,對上謝昭昭,自己也必輸無疑。
愛人、親人,或許註定都不會是她的。
晚上,謝傾泠回到家,一張機票就丟到她麵前。
謝昭昭抹著淚開口:“姐姐,對不起,我實在接受不了你和我搶敘洲。”
“原本哥哥給你安排的航班是十天後,我幫你提前到明天了,你不會怪我吧?”
她說得楚楚可憐,裴敘洲當即便冷哼。
“謝傾泠有什麼資格怪你,如今被趕出家門不過是她咎由自取。”
謝傾泠靜靜聽著,冇點頭也冇搖頭,隻是默默撿起地上的機票。
反正她去維也納的航班也在明天,今晚她也不想再留在這裡了。
第二天,幾人執意要把謝傾泠送到機場,彷彿不看著她上飛機都不能安心。
到了安檢門口,謝傾泠卻冇過去,而是轉身走到謝景淮麵前。
見她靠近,謝景淮眼神一凜,卻到底冇往後退。
迎著他的目光,謝傾泠拿出一隻護身符。
這是小時候他送給她的,那時謝傾泠生了場大病,謝景淮放棄了國際imo比賽,去靈隱寺為她一步一叩求來了這隻護身符。
那時謝景淮說:“比賽有無數次,但我隻有這一個妹妹,除了她,我什麼都不要。”
鼻子有些發酸,謝傾泠又想起就在攻略女對謝景淮不軌前一天,他分明還說:“不論如何,你都是我妹妹,我說會護你一輩子,就是一輩子。”
可現在,他卻那麼堅定的想把她送走。
謝昭昭對自己處處針對,裴敘洲對自己冷眼相待,但其實,謝景淮纔是最討厭她的那個吧。
在他眼裡,自己現在隻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心底一陣猝痛,謝傾泠紅著眼對上謝景淮那雙狹長的桃花眼。
最後一次叫了他一聲哥哥。
“哥哥,謝謝你以前那麼包容我,現在不屬於我的東西,我還給你。”
將護身符塞進謝景淮的手裡。
旋即,謝傾泠又看向裴敘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