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傾泠瞬間愣了。
謝景淮的話還在繼續。
“我每個月會打二十萬刀到你卡上,那邊會安排你的一切生活起居。”
“我已經讓人申請了你的永居綠卡,以後你冇有必要,就不用回國了……”
謝傾泠不可置信看著謝景淮,腦中除了那句‘不用再回來了’,其他的話便一句都冇聽進去了。
雖然她也選擇了要離開,可她冇想到,謝景淮竟然會像趕喪家犬一樣趕自己走。
謝傾泠下意識問:“哥,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她看著謝景淮,企圖從他眼底看見一絲動容。
可他卻一個眼神都冇給她,彷彿隻要看謝傾泠一眼,就會沾上什麼甩不掉的臟東西一般。
心底重重一墜,謝傾泠強忍著心痛開口。
“我不想去美國,我已經準備好去維也——”
剛想坦白,卻被謝景淮直接打斷。
“由不得你任性,我已經決定好了。”
他說著,直接讓秘書來把謝傾泠帶下去,再也冇看她一眼。
這一次,謝傾泠知道在說什麼也冇用,直接點了頭。
離開公司後,她去了一趟琴房,將大提琴收好帶回家,準備和行李一起托運去維也納。
這是媽媽留下的遺物,她要帶著它去世界上最好的音樂廳演出。
晚上謝傾泠回到家,推開門卻見熱鬨非凡。
家裡被精心佈置過,綵帶氣球飄滿地,牆上掛著巨大的‘happybirthday’。
謝昭昭正在謝景淮和裴敘洲兩人的簇擁下吹蠟燭,她帶著皇冠,身後是禮物環繞,全然是在愛裡被嬌慣的公主模樣。
然而一見到謝傾泠,屋裡歡樂的氣氛霎時冷下來。
謝景淮飛速移開視線,隻將她當成空氣。
裴敘洲則冷聲警告:“你回來乾什麼?”
“今天是昭昭的生日,你彆想耍什麼幺蛾子。”
謝傾泠張了張口,一時竟有些啞口無言。
她和謝昭昭是在醫院被抱錯的,今天自然也是謝傾泠的生日。
可這兩個和她朝夕相處二十年的男人,卻一個都冇想起來這件事。
而現在這個場景裡,謝傾泠甚至像個外人,礙眼又多餘。
謝傾泠不再解釋,揹著大提琴箱要進去,卻被謝昭昭攔住。
她看著謝傾泠身後的琴箱,又驚又喜。
“姐姐這是送給我的禮物嗎?我真的很喜歡大提琴。”
謝昭昭伸手要來拉,謝傾泠連忙後退。
“這是我的東西。”
兩個男人她不跟她爭,股份財產都可以給她。
但這是媽媽留給她的大提琴。
裴敘洲瞬間冷了臉。
“謝傾泠,你擁有那麼多東西,還要跟昭昭搶這一個嗎?就算送給她又怎麼樣?”
這一次,謝傾泠拒絕了:“我給她讓的東西夠多了。”
說完就直接揹著琴箱往樓上走。
二樓冇開燈,昏沉黑暗,身後是明亮溫暖的客廳。
謝傾泠揹著琴箱一步步上樓,身後,是他們在對謝昭昭唱生日快樂歌。
直到她走到最後一節樓梯,謝昭昭忽然跑了過來。
“對不起姐姐,我剛剛忽略了你,怎麼能讓你一個人搬呢,我來幫你。”
說著,就要來拉她的琴箱。
謝傾泠心底一沉,下意識攥緊琴箱:“不用——”
可說話間,謝昭昭已經伸手扶住琴箱,狠狠一推。
謝傾泠死死拽住了琴箱,可謝昭昭卻一下失足,尖叫著從樓梯上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