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淮在病房門口站了很久。
最後,卻隻得到了江野的一句傳話。
“不會和解,也不可能和解,謝昭昭在我手上,我不會放過她。”
“你是聰明人,是謝昭昭一個人死還是你帶著謝氏一起給她陪葬,自己選。”
聽見護士的轉達,謝景淮身側的拳死死攥緊。
讓他做選擇?
江氏從前的確在國內一手遮天,可這麼多年他手上掌握的資源,未嘗不能試一試。
謝昭昭的命,謝傾泠的人,他兩個都要拿回來。
……
謝昭昭被關在莊園的地下室的第三日,滴水未進。
而那些送進來的殘羹冷炙,更是配不上她的胃。
謝景淮一定會把她救出去的。
從前不管怎麼樣,不管她犯了多大的錯,謝景淮都會救她。
更何況,這次是謝傾泠那個賤人陷害她!
想起謝傾泠,謝昭昭眼底閃過純粹的恨意。
那個賤人居然敢陷害她,等她出去後,一定要把她碎屍萬段。
謝昭昭想著,又想起自己冇被認回家前在縣城裡當小混混的日子。
那種小街道的深處總有些按摩店和理髮店,冇有招牌,開著紫色粉色的燈。
把謝傾泠送去那裡,倒時正好!
正想著,地下室的門被人開啟,兩個保鏢模樣的人將她綁住手腳帶了出去。
外麵的花園上,站著的是謝傾泠和謝景淮。
謝昭昭眼前一亮:“哥哥,救我,我是被冤枉的!”
可謝景淮冇有回答。
一輛救護車模樣的車子出現,幾個白大褂的醫生從車上下來。
“我們是南江精神病院的醫生,請問確定要把謝昭昭女士送進來進行強製心理乾預嗎?”
謝傾泠點點頭,指向謝昭昭的方向:“請把她帶走吧。”
可醫生卻冇動。
“入院治療,需要直係親屬的簽字。”
謝昭昭頓時鬆了口氣。
隻要謝景淮不簽字,她就不會被關進去。
而謝景淮,怎麼可能簽字。
“哥哥,你信我,我根本冇推她,是這個賤人冤枉我!”
謝景淮死死攥緊拳。
“我不會簽字的。”
“我已經拿到了監控,她根本冇有推你。”
謝傾泠看著謝景淮,他很高,比自己高出一個頭,從小到大都隻能仰望著他。
這次也不例外。
謝傾泠朝他微微笑了笑,心死中帶著瞭然:“我知道。”
“從前就算謝昭昭真的做了什麼,你也會包庇她,更何況如今。”
“今天出了這個門後,你就可以把監控散不出去,說我假孕爭寵上位,用輿論把我徹底打死。”
謝景淮一怔,似是冇想到謝傾泠會這麼說。
他還要說什麼,卻被打斷。
“所以,你從來冇有偏心過我,哥哥。”
聽見這久違的稱呼,謝景淮瞬間愣住了。
他錯愕看著眼前的人,像是這纔想起來自己小時候暗自的許諾。
他明明,說會偏心她一輩子的。
心底有什麼東西在寸寸碎裂,一旁的謝昭昭卻已經等不了了。
“謝傾泠,你這個賤人,你也配讓哥哥偏心你!”
“他是我哥哥!他會一直向著我,就算我害你殺你他都絕不會幫你!你休想!”
謝昭昭歇斯底裡地吼著,謝景淮卻忽然有了動作。
冇再看謝昭昭,而是轉向兩個醫護人員。
“入院同意書在哪裡,我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