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傾泠的心瞬間沉下來。
她冇想到,謝昭昭竟然會瘋到這個σσψ程度。
可看著她手中的水果刀,謝傾泠也根本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安全開玩笑。
她一步步後退,一邊安撫謝昭昭。
“你冷靜點,我跟你無怨無仇——”
“無怨無仇?”
謝昭昭打斷她的話,麵色陰鷙地重複著:“我不管你是誰,你長著這樣一張臉對我就已經是威脅!”
“可你活著能威脅到我,隻要你死了,哥哥就一定會不遺餘力地保下我。”
“帶著這張賤人的臉去死吧!”
謝昭昭說著就朝謝傾泠衝過來。
謝傾泠連忙躲開,想往光亮處跑去,卻不小心被地上的崎嶇絆倒。
膝蓋處傳來撕心裂肺的疼,謝傾泠死死抱著手中的琴譜,看著謝昭昭一步步走過來。
“謝傾泠,你下地獄吧!”
謝昭昭揚起手中的水果刀,謝傾泠死死閉上眼,護住琴譜用左手生生接下她的攻擊。
一陣刺痛後,謝傾泠的手臂瞬間血流如注。
可謝昭昭卻仍是不滿意。
“還不夠,謝傾泠,不看著你死,我永遠咽不下這口氣!”
她說著又一次揚起了手中的刀。
可這一回,謝傾泠真的一點辦法都冇有了。
她死死閉上眼,預想中的疼痛卻並未傳來。
再次睜眼,隻見有一道身影擋在自己麵前。
是謝景淮。
他硬生生擋下謝昭昭的攻擊,將她三兩下按在地上。
不遠處的保鏢這才跑了過來。
“帶走。”
謝景淮吩咐保鏢們將謝昭昭帶走,才轉身看向謝傾泠。
見到是她,謝景淮眸底微微愣了一下。
“你怎麼在這裡?”
謝傾泠咬了咬牙,麵色因為受傷變得很蒼白。
“剛好路過而已,你不該先解釋剛剛的是什麼人嗎?”
謝景淮這纔看見她手中的琴譜,還有郵局特有的包裝。
“抱歉,我幫你處理一下。”
謝景淮將謝傾泠帶去謝家在此處的彆墅,拿出藥箱親手給她上藥。
他的動作很嫻熟,彷彿對這種事已經熟能生巧。
“剛纔的人是我妹妹,她把你認錯成彆人了,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許是也查過謝傾泠的資料,謝景淮並未再糾結她的身份,隻是動作輕柔地給她的手臂消毒。
“傷口不深,隻要保持乾淨,不出一個月就能好了。”
“還好受傷的是左手,要是影響你到拉大提琴,就是我的罪過了。”
謝傾泠靜靜看著他,彷彿比三年前瘦了幾分,眼下透著幾分疲憊。
可語氣,卻好像小時候照顧她那樣。
謝傾泠垂下眼:“你的手臂也受傷了,不處理一下嗎?”
謝景淮怔了怔,卻拒絕了:“不必。”
他抬起頭,認真看了謝傾泠許久,最後移開了目光。
“我曾經也有一個妹妹,可後來她出了意外離世了。”
“她也是很有天賦的大提琴手,長的很漂亮,性格也好,我想如果她還活著,應該和現在的你一樣。”
謝傾泠挑眉:“你有兩個妹妹?”
謝景淮搖頭。
“我隻有一個妹妹。”
“她叫我哥哥,可我卻不願意當她的哥哥。”
說這話時謝景淮眼底閃過什麼,像是濃到化不開的悲傷。
謝傾泠又一下想起了攻略女將他按在床上的那一天。
的確,謝景淮該不願意的。
謝傾泠笑了笑,麵上不顯山不露水,抱起沾了血的琴譜。
“總之謝謝你救我,今天已經很晚,我得回去了。”
謝景淮點點頭:“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他冇有親自送她走。
看著女生出了門,謝景淮的臉色一點點蒼白下來。
他的傷口也需要處理,但絕對不能在其他人麵前,所以他才一直忍到現在。
如今周圍隻剩下他自己,謝景淮拉起衣袖,露出小臂上的傷口。
還有十多道無比猙獰的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