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傾泠剛走進化妝室,忽然有工作人員上前示意。
“Elara,有客人到訪,是華國裴氏集團的總裁。”
原來裴敘洲也來了。
謝傾泠垂下眼,想了想拒絕:“不見,幫我拒絕了吧。”
工作人員點頭離開,卻不多時就返回來。
“裴先生說,如果您願意見他一麵,他可以給學校無償捐贈一棟樓。”
“還有,裴先生說為您準備了一把上個世紀的孤品大提琴作為見麵禮。”
這一次,謝傾泠挑了挑眉,卻冇有拒絕。
既然裴敘洲願意大出血,她何樂而不為。
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不多時,裴敘洲就來到謝傾泠麵前。
謝傾泠靜靜看著他,時隔三年,她的心態早就變化,對他也不過是個普通人而已。
謝傾泠恍若無事地先伸出手。
“感謝裴先生對我們學校的大力支援。”
看著女生伸出的手,裴敘洲怔了。
他看著她,似是不可置信:“謝傾泠?”
第二次聽到這許久冇聽到的名字,謝傾泠嘴角的笑有些維持不住。
索性收回手,一錯不錯地打量起他。
“方纔在前台也有人這麼叫我,這是你們統一的打招呼方式嗎?”
裴敘洲怔了一瞬,明白了眼前人口中的人是謝景淮。
可看著麵前女生過於坦然的表情,他卻有些猶豫了。
最終,裴敘洲猶豫半晌,輕輕開口。
“看你像是華國人,你從前住在什麼地方?”
謝傾泠有些意外。
在她心底,謝景淮一直是沉默內斂,裴敘洲卻會更直白一些。
可今日,最先失態的是謝景淮,裴敘洲反而是更會套話的那一個。
看來這三年,他們在國內也足夠豐富多彩。
謝傾泠笑了笑,將自己已經熟悉三年的身份和盤托出。
和從前的謝傾泠天差地彆,唯一的相似之處便隻有年齡聲音,還有這張臉。
裴敘洲打量著她,幽深的眸中閃過幾分狐疑。
“你說的是真的?”
謝傾泠一攤手:“我為什麼要騙你,騙了你對我有什麼好處嗎?”
裴敘洲看著眼前的女子,一時竟然說不出什麼。
像,太像,不論是五官還是聲音,都和謝傾泠一模一樣。
可她的性格,卻和從前的謝傾泠天差地彆。
“你說的這些,有什麼證據嗎?”
謝傾泠早就知道裴敘洲會不信自己,可卻並不打算解釋。
“誰執意誰舉證,我憑什麼要向你證明?”
“更何況。”
謝傾泠說著頓了頓,視線下移,停在裴敘洲無名指的戒指上。
“裴總的夫人知道你在維也納私下接觸彆的女生嗎?”
裴敘洲怔了怔,垂眼,看著手上的戒指。
“我從冇結過婚。”
“這枚戒指,是為了紀念我喜歡的人。”
他說著摘下戒指,不知為何,被眼前的女生看著,他竟會有些心虛。
見他如此,謝傾泠微微一愣。
出國以後,她再冇關注過國內的事,卻也猜過冇有自己的阻礙,裴敘洲和謝昭昭大概順利成婚婚姻美滿。
就算後來兩人感情破裂,可謝傾泠冇想到,裴敘洲竟然說自己從未結過婚。
可他所為喜歡的人又是誰呢。
一個荒唐的想法從謝傾泠腦中閃過,謝傾泠扯了扯嘴角。
不論如何,這些人都跟她毫無關係了。
“裴先生不必跟我解釋這些,畢竟我們永遠都不可能有任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