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30日下午5點,北京的街頭已經掛起紅燈籠,屈正陽揹著球拍包走出訓練基地,遠遠就看到媽媽站在路口,手裏提著鼓鼓的保溫袋,曉萌趴在媽媽肩頭,懷裏抱著一卷畫紙。
“哥哥!”曉萌看到他,立刻從媽媽懷裏跳下來,舉著畫紙撲過來。畫紙上是彩色蠟筆畫:屈正陽穿著紅色隊服,舉著寫有“世錦賽資格證”的牌子,旁邊站著媽媽、姐姐和抱著乒乓球的寶寶,背景是飄著國旗的體育館,畫邊緣還歪歪扭扭寫著“2013年一起贏”。
“這畫比上次世界盃的還好看,”屈正陽蹲下來摸了摸曉萌的頭,接過媽媽手裏的保溫袋,裏麵傳來鴿子湯的香味,“媽,您又燉湯了?”媽媽笑著點頭:“明天就是元旦,給你補補體能,資格戰在1月中旬,別太累了。”
回到家時,姐姐已經在廚房忙碌,鍋裡燉著紅燒肉,客廳的茶幾上擺著水果和堅果。寶寶坐在嬰兒車裏,看到屈正陽就伸手要抱,手裏還攥著迷你乒乓球拍——那是屈正陽世界盃奪冠後特意買的,現在成了寶寶的玩具。
“資格戰第一輪還是王浩?”姐姐端著菜走出廚房,順口問道。屈正陽抱著寶寶,點頭說:“嗯,他現在正手爆沖184km/h,比全錦賽快了2km/h,反手相持也穩了,得認真打。”媽媽盛了碗鴿子湯遞過來:“別給自己太大壓力,你爸今天打電話還說,不管輸贏,咱們全家都支援你。”
晚飯時,曉萌非要跟屈正陽“打比賽”,用玩具球拍在茶幾上顛球。“哥哥,你教我‘太極刺客’好不好?”曉萌顛著球,球掉在茶幾上彈了一下,屈正陽伸手接住,笑著演示:“先站穩,像這樣膝蓋微沉,手腕放鬆——”他握著曉萌的小手,教她做太極站樁的基礎姿勢,寶寶在旁邊拍著小手,客廳裡滿是笑聲。
晚上8點,屈正陽幫媽媽收拾碗筷,姐姐拿著平板電腦過來:“我錄了王浩最近的比賽視訊,你看看?”螢幕裡王浩正在打省內聯賽,正手爆沖後會快速銜接反手變線,比之前多了個“手腕微轉”的假動作。“這個假動作得注意,”屈正陽指著螢幕,“他變線前手腕轉0.5圈是真變,轉0.2圈是假的,明天訓練得加這個訊號的識別。”
睡前,曉萌把畫紙貼在屈正陽的房間牆上,踮著腳說:“哥哥,資格戰贏了,我再給你畫世錦賽冠軍畫。”屈正陽幫她蓋好被子,輕聲說:“好,哥哥一定贏。”回到自己房間,他開啟係統麵板,經驗值停在5100/(近兩周訓練按每天 20累計,未超控製),技能也沒有新增漲幅——新年團聚的這兩天,他刻意暫停了技能成長,隻在心裏復盤著資格戰的戰術,客廳裡傳來家人的笑聲,比任何資料都更讓他覺得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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