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19日晚上9點,新加坡室內體育館的頒獎區燈光如晝,金色的亞洲杯男單獎盃被置於鋪著深紅色絲絨的托盤上,底座刻著的“2012Singapore”字樣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屈正陽穿著胸前印著國旗的紅色隊服,站在最高領獎台上,耳邊剛落下國歌的最後一個音符——剛才升旗時,他的目光始終追著緩緩上升的五星紅旗,直到旗尖觸到旗杆頂端,才輕輕舒了口氣,指尖捏著的獎牌邊緣有些硌手,卻比任何時候都更讓他踏實。
頒獎嘉賓剛將獎盃遞到他手中,圍在台下的記者就湧了上來,麥克風幾乎遞到他嘴邊。“屈正陽您好,決賽8-10落後時,您當時的心態是怎樣的?有沒有想過可能會輸?”來自《中國體育報》的記者問道,筆尖懸在筆記本上,等著他的回答。
屈正陽低頭看了眼獎盃上自己的倒影,想起比賽暫停時口袋裏震動的手機——媽媽發來的微信隻有短短一句:“曉萌在畫獎盃,說等你回來給你貼星星。”背景音裡能聽到姐姐懷裏寶寶的輕啼,還有媽媽小聲哄孩子的聲音。“沒想過輸,”他抬起頭,語氣平靜卻堅定,“就是想著不能辜負隊裏的培養,還有家人在國內的期待,每一分都得拚。”
秦教練擠過人群,拍了拍他的肩:“媒體採訪差不多就行,晚上11點有隊裏的線上總結會,別遲到。”屈正陽點點頭,跟著教練走出記者包圍圈,走廊裡迎麵撞上了中華台北隊的莊智淵。對方剛結束採訪,深藍色隊服的袖口還沾著汗漬,看到他,主動伸手笑了:“下次再交手,我不會再讓你用卸力變線贏我。”“我等著。”屈正陽回握過去,兩人掌心的汗都已乾透,隻剩下對對手的尊重。
回到酒店房間時已近10點,屈正陽將獎盃和獎牌放在床頭櫃上,獎盃底座的重量壓得木質桌麵微微下陷。他掏出手機,連上網後立刻給媽媽打了視訊電話——螢幕剛亮起,就看到曉萌舉著一張畫滿黃色星星的紙湊過來,紙上歪歪扭扭寫著“哥哥冠軍”:“哥哥!獎盃是不是比我畫的還亮?”媽媽坐在一旁,懷裏抱著剛哄睡的寶寶,姐姐靠在床頭,臉色還有些產後的蒼白:“正陽,恭喜你,等你明天回北京,媽媽給你燉你最愛喝的排骨湯。”
掛了電話,屈正陽開啟係統麵板:
【宿主:屈正陽】
【等級:13】
【經驗值:2620/5000】(決賽翻盤 420經驗,疊加亞洲杯冠軍官方獎勵 400,較之前2200更新)
【技能體係——】
1.戰術大師(初級,LV.9)(冠軍戰逆風戰術優化 5,總熟練度提升)
2.形意拳大師(組合技:劈拳44/100、崩拳39/100、炮拳42/100、鑽拳45/100、橫拳40/100)(決賽爆沖腰腹發力 2,國術與擊球動作融合度提升)
3.八卦走轉大師(步法絕招:玉女穿梭57/100(逆風移位反應速度 2)、馬踏飛燕30/100(極限體能分配策略 2))
4.太極拳大師(防守絕招:如封似閉99/100(極限卸力穩定性 2)、十字手46/100(應急防反落點精度 2))
5.應急步專家(絕招:金雞食米29/100(賽點輕挑角度控製 2))
6.天賦技能(保密):【預判 “太極刺客”底牌:出手必殺技3/3次(熟練度68/100)(冠軍戰關鍵分觸發穩定性 3)】
7.體能續航:基礎支撐115分鐘(高強度對抗下105分鐘,決賽體能磨礪 5)
看著“如封似閉99/100”的數值,屈正陽想起剛練太極拳時,師傅總說“卸力不是硬抗,是借勁”,當時他總在180km/h的球速前慌了手腳,如今卻能在185km/h的正手爆衝下精準控線。他摸了摸獎盃底座,冰涼的金屬觸感讓他清醒——亞洲杯隻是起點,世界盃的對手還在等著,德國的波爾、日本的丹羽孝希,個個都是硬茬,經驗值還沒滿,自己的提升空間還很大。
第二天上午,隊裏安排了新加坡乒乓球學校的交流活動。屈正陽走進訓練館時,一群穿著藍色訓練服的孩子圍了上來,最小的才6歲,舉著球拍要簽名。“哥哥,怎麼才能像你一樣打贏比賽呀?”一個紮著羊角辮的小女孩仰著頭問。屈正陽蹲下來,在她的球拍上籤下名字,還畫了個小小的太極圖案:“每天多練10分鐘的步法,遇到打不過的對手別慌,找他的弱點就行。”小女孩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抱著球拍跑回教練身邊,對著隊友炫耀球拍上的太極圖。
下午的返程航班上,樊振東坐在他旁邊,遞過一瓶冰鎮可樂:“決賽最後那個‘太極刺客’必殺技,我看慢放了,你手腕加力的時機太絕了,波爾要是遇到這球,估計也反應不過來。”“還得謝謝你給的反手膠皮,”屈正陽擰開可樂,氣泡在嘴裏炸開,“不然反手快撕的速度提不上來。”兩人湊在一起,對著平板電腦上世界盃的對手名單分析——波爾的正手爆沖速度190km/h,丹羽孝希的反手變線刁鑽,每一個對手的特點都被他們記在筆記本上,密密麻麻寫滿了戰術應對,比如“波爾反手小三角回球成功率70%,可用側旋短球壓製”“丹羽孝希變線前手腕會頓0.01秒,需抓準預判時機”。
飛機降落在北京首都國際機場時,夕陽正掛在天邊,把雲層染成金色。屈正陽提著獎盃箱走出航站樓,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接站口的媽媽和曉萌——曉萌舉著“歡迎哥哥回家”的牌子,看到他就沖了過來,抱著他的胳膊:“哥哥!獎盃呢?我要摸摸!”媽媽笑著遞過保溫杯:“先喝口溫水,路上肯定渴了,回家就能喝排骨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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