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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1月23日上午10點，曼穀體育館的混雙賽場瀰漫著一絲緊張的氣息。濕熱的風從通風口吹進來，帶著泰式香料的隱約味道，卻吹不散屈正陽和李雪臉上的凝重——今天他們的對手，是日本組合山田一郎與佐藤美穗，正是214章提到的“發球旋轉 快攻銜接”強敵，世界排名比他們高9位，小組賽不僅零封了澳大利亞、法國兩對組合，還以3-0淘汰了中國香港組合，山田一郎的發球旋轉強度達到50轉/秒，佐藤美穗的正手快攻速度更是高達178km/h，被外媒稱為“混雙賽場上的閃電組合”。
“別緊張，”屈正陽把一瓶運動飲料遞給李雪，指尖碰了碰她微微發顫的手，“昨天咱們練了20組接發球，你記得山田發球時手腕會繞半圈，看到這個動作就往內側接。”李雪點點頭，喝了口飲料，目光落在球枱上——昨天加練到晚上8點，她的接發球成功率從65%提到了78%，可一想到日本組合的快攻，手心還是會出汗。
秦誌戩教練拿著戰術板走過來，板上用紅筆密密麻麻標註著日本組合的技術細節：“山田一郎的發球分兩種——側旋短球奔你反手，上旋長球奔正陽正手；佐藤美穗的正手快攻愛打你倆中間的銜接位。正陽，你重點防長球，卸力後優先送佐藤的反手，她的反手銜接慢0.04秒；李雪，你接短球時別挑太高，用‘金雞食米’的輕挑技巧，給正陽留反擊時間。”說著，教練用手指在板上模擬了一個卸力送球的軌跡，“比如這球，山田髮長球，你卸力後往這兒送，佐藤肯定來不及補位。”
兩人點頭應下，走到球枱旁熱身。屈正陽對著陪練發了幾組長球，刻意模擬山田一郎的發球旋轉，【如封似閉76/100】的卸力技巧在反覆練習中愈發精準——當球速175km/h、旋轉48轉/秒的長球過來時，他隻需膝蓋微屈半寸，腰腹下沉的瞬間用球拍貼住球體，順著旋轉後引3厘米，再藉著轉腰的勁把球送向佐藤的反手位，誤差不超過5厘米。李雪則練接發球，手腕輕輕一抖，球剛好過網落在山田的反手小三角，偶爾失誤時，屈正陽會立刻過來幫她調整握拍姿勢：“手腕再放鬆點，像握羽毛一樣。”
上午10點30分，比賽正式開始。裁判拋幣時，山田一郎對著日本觀眾席揮了揮手，看台上立刻響起一陣“日本必勝”的吶喊，紅色的太陽旗在人群中格外刺眼。日本組合選到發球權，山田站在球枱右側，左手拋球的高度達到20厘米，右手球拍輕輕顛了顛球——屈正陽立刻盯著他的手腕，果然看到細微的繞圈動作！“側旋短球！反手！”他大喊。
可李雪還是慢了半拍，手腕挑球時力度沒控製好，球偏高，佐藤美穗的正手快攻瞬間跟上，球速176km/h，直奔屈正陽的反手死角！屈正陽想移位，卻因為距離太近，球拍隻擦到球邊，球砸在地上彈遠。“1-0！”記分牌亮起，佐藤對著山田比了個“OK”的手勢。
“沒事，下次快一點！”屈正陽拍了拍李雪的背，啟動國術“凝神”——耳邊的吶喊聲慢慢淡去，視野裡隻剩下山田的手腕和即將發出的球。第二球，山田再發側旋短球，屈正陽提前喊：“內側接！”李雪調整握拍，輕輕挑回球，球落在山田的反手位。山田想反手快撕，屈正陽已經卸力送球，直奔佐藤的反手，佐藤沒來得及銜接，球飛了出去！“1-1！”
第三球，佐藤發球，正手快攻直奔兩人中間。屈正陽側身卸力，用【十字手28/100】的技巧把球“裹”住，再送李雪正手。李雪的正手爆沖瞬間跟上，球擦著球枱邊線落地，“2-1！”第四球，山田髮長球，屈正陽卸力後故意送短球，山田想挑球卻打空了，“3-1！”
比分慢慢拉開，屈正陽的“凝神”幫李雪精準判斷發球，李雪的接發球也越來越穩。打到8-5時，山田突然改變戰術，發球後不再讓佐藤快攻，反而自己打反手相持，想拖慢節奏。第九球，兩人相持15拍後，屈正陽明顯感覺李雪的呼吸變重，她的回球力度開始下降，山田抓住機會變線正手，“6-8！”第十球，佐藤快攻變線，“7-8！”
“用調息法！”秦教練在場邊喊，“每接一拍深呼吸一次！”屈正陽趕緊提醒李雪，兩人在接拍間隙同時深呼吸，氣息從丹田流轉到四肢。第十一球，山田反手相持，屈正陽突然變線佐藤反手，“9-7！”第十二球，李雪接發球輕挑得分，“10-7！”局點！
賽點球，山田髮長球，屈正陽卸力後送李雪正手，李雪的爆沖直奔山田的反手死角！山田撲救不及，球擦著邊線落地——可裁判卻搖了搖頭，示意球出界！“10-8！”看台上的日本觀眾歡呼起來，李雪的眼圈瞬間紅了，屈正陽趕緊走過去：“沒事，咱們再贏一分！”
可接下來的球，李雪因為情緒波動，接發球再次失誤，“10-9！”第十四球，山田發側旋短球，李雪挑球過高，佐藤快攻得分，“10-10！”關鍵分！山田髮長球，屈正陽卸力後送李雪正手，李雪的爆沖擦網彈出，山田趁機反擊，“11-10！”第一局輸了！
走回休息區，李雪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秦教練遞過毛巾：“別哭，隻是一局，調整好心態，咱們還有機會。”屈正陽幫李雪擰開礦泉水，輕聲說：“剛才裁判的判罰有問題，但咱們不能受影響，下一局咱們打他們的反手。”李雪點點頭，擦掉眼淚，重新握緊球拍。
第二局開場，屈正陽和李雪調整戰術：屈正陽卸力後優先送佐藤反手，李雪接發球時往內側多帶一點。第一球，李雪接發球得分，“1-0！”第二球，屈正陽卸力變線，“2-0！”日本組合慌了，山田對著佐藤喊了句日語，可接下來的比賽，他們的發球被屈正陽精準判斷，快攻也被卸力化解。打到10-6時，李雪拿到局點，山田發球失誤，“11-6！”第二局贏了！大比分1-1平！
李雪終於笑了，和屈正陽擊掌時，手心的汗沾到了一起。“你看，咱們能贏！”屈正陽說，心裏悄悄泛起暗喜：國術的“凝神”果然管用，“如封似閉”的卸力也能破解快攻，隻要保持這個節奏，混雙晉級沒問題。
可第三局開場，日本組合突然加快節奏，山田的發球間隔從3秒縮短到1秒，佐藤的快攻也更凶了。第一球，佐藤快攻得分，“0-1！”第二球，山田反手變線，“0-2！”第三球，兩人配合打對角，“0-3！”看台上的日本觀眾歡呼起來，山田甚至對著屈正陽做了個挑釁的手勢。
李雪的體能開始下降，接發球時手腕明顯發顫，屈正陽雖然能卸力，卻因為要兼顧李雪的位置，送球速度慢了0.02秒，多次被佐藤抓住空檔。打到8-3時，秦教練喊了暫停，遞過葡萄糖水：“李雪，你先喝一口，正陽，你卸力後送球再快一點，別等李雪到位。”
暫停結束後，屈正陽調整送球節奏，果然追回2分，“5-8！”可佐藤的快攻越來越準，山田的發球也沒了破綻。打到10-6時，日本組合拿到局點，佐藤快攻得分，“11-6！”第三局輸了，大比分1-2落後！
第四局是決勝局，李雪的體能已經到了極限，接發球時多次下網，屈正陽隻能靠自己的卸力和反擊苦苦支撐。打到5-5平時，李雪突然腿軟，救球時差點摔倒，屈正陽趕緊扶住她：“要不咱們放棄吧？”李雪卻搖了搖頭，咬著牙說：“不行，咱們得拚到最後！”
接下來的球，兩人拚盡了全力：屈正陽用【玉女穿梭36/100】救了個險球，李雪用最後力氣爆沖得分，比分從5-5咬到9-9平。關鍵分！山田髮長球，屈正陽卸力後送李雪正手，李雪的爆沖直奔佐藤反手，佐藤撲救不及——球擦著邊線落地！“10-9！”局點！
可命運彷彿開了個玩笑，下一球，李雪接發球時手腕一抖，球下網了！“10-10！”賽點！山田發側旋短球，李雪想挑球卻打空了，“11-10！”比賽結束！
日本組合歡呼著抱在一起，佐藤甚至對著中國觀眾席做了個“勝利”的手勢。李雪蹲在地上，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屈正陽走過去，輕輕拍著她的背：“沒事，咱們已經打得很好了。”秦教練也走過來，遞給李雪一瓶水：“別難過，你們的配合比之前進步多了，接下來咱們把精力放在男單和男雙上。”
走下賽場時，屈正陽回頭看了眼混雙賽場的球枱，心裏滿是遺憾——要是李雪的體能再好一點，要是裁判的判罰再公正一點，說不定結果就不一樣了。手機震動起來，是樊振東發來的微信：“兄弟，我看了直播，你們打得很好，別灰心！混雙輸了還有男單男雙，加油！”屈正陽回復：“謝了兄弟，我會調整好的。”
晚上回酒店，屈正陽開啟係統麵板，上麵顯示：【混雙1/4決賽失利，戰術執行率85%，如封似閉77/100（熟練度 1），十字手29/100（熟練度 1），經驗值 3（雖失利但戰術提升），經驗值從272/5000更新為275/5000】。他摸了摸曉萌送的幸運符，心裏默默下定決心：混雙的遺憾，要用男單和男雙的勝利來彌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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