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丫鬟撞在房門上飛出去落在地上,摔得她扭到了腰,直疼得她如殺豬般慘叫。
她的叫聲很快引來了下人,還有管家。
管家如同驚弓之鳥,帶著人匆匆趕到丫鬟身邊,見丫鬟躺在地上一副慘樣兒,管家立刻站在房門口,拱手行禮。
“經歷大人,剛剛發生了何事,可是這名丫鬟做錯事惹您不快了,老奴這就把她帶下去狠狠責罰,讓她好生改過。”
謝墨瀾嗤笑一聲,臉上的冷意更甚。
若不是因著這裏是趙府,需顧忌趙大人給他們一行人提供住所,就這麼一個妄想爬床的卑賤之人,早被他打得進氣兒沒有出氣兒多了。
“我的膳食不需要廚房準備,此女擅作主張送晚膳,竟趁我失明看不見想作出勾引之事,今日隻是給她一個小小的教訓,若往後再有誰膽敢不安分,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麵了。”
管家聽完臉色煞白。
夭壽喲!
不安分的小蹄子,誰的床都敢爬,也不瞧瞧經歷大人是什麼來頭。
那錦衣衛的人一個個冷酷無情、殺人如麻,審問犯人時更是有雷霆手段,讓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旁人避之還不及呢,她竟然敢爬床,真是嫌命長!
管家伸手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畢恭畢敬道,“都是老奴管教不嚴,讓這等不安分的小蹄子躥到您跟前兒影響了您休息,屬下這就帶下去發賣了。”
那名丫鬟一聽,瞬間不嚎了,立刻梨花帶雨地求饒起來。
膽敢惹怒貴客,發賣出府已是他仁慈了,若是被大人撞見,杖斃都是輕的。
他絲毫不含糊,立刻命人堵了丫鬟的嘴,拖著離開。
青茴端著托盤從遊廊過,剛巧撞見管家和幾名下人拖著一名丫鬟。
這名丫鬟她有些印象。
便是一群年輕丫鬟在廚房圍著她問時,第一個問她的。
大家都在問錦衣衛的人可不可怕,會不會剝皮抽骨,會不會拿人皮燈籠糊燈籠,唯有她問五爺凶不凶,好不好伺候。
奇怪。
她不是在廚房當值嗎,怎地管家帶著人拖著往外走?
這是犯了什麼錯了?
青茴端著托盤福身行禮,退至一旁。
等管家領著人離開後,青茴端著托盤匆匆回到廂房,待她關上房門,轉身看見圓桌上已經擺滿了膳食,麵兒上不由一愣。
五爺不是不大吃得下外頭的飯菜嗎,怎地讓人擺好了?
那她辛辛苦苦做了大半個時辰的晚膳,豈不是有些多餘了?
青茴將托盤放到一邊兒的小幾上,神秘兮兮道,“五爺,剛剛奴婢回來時,見管家領著人拖著一名丫鬟正往外走,那名丫鬟口中還塞著布,不知犯了什麼事情,真嚇人,幸好奴婢沒犯錯。”
謝墨瀾暗暗鬆了一口氣。
幸好青茴沒撞見,這樣也好,省得她那小腦袋瓜裡胡思亂想。
他淡淡道,“誰知道呢,許是做事毛手毛腳,被管家責罰吧。”
青茴點點頭,盯著一大桌菜問,“五爺,這些飯菜是廚房安排的?”
不應該呀,若是廚房安排了五爺的晚膳,怎地沒人告訴她,她還擔心費勁做了許久呢。
謝墨瀾麵色如常,淡淡道,“我也不知,應是廚房弄錯了,你讓人撤下去吧。”
咦,撤下去多浪費呀!
青茴兩眼放光,立刻道,“既然是做多的,便是撤下去也是被下人分食了,若您不喜歡吃,不如讓奴婢嘗一嘗這些飯菜的味道。”
這滿桌子的菜,想來做菜的人費了不少功夫。
她能吃個現成的,簡直踩了狗屎運。
今天不僅有賞銀拿,還有一桌山珍海味,青茴心中高興得如一隻撲棱著翅膀的麻雀。
她快速將飯菜歸攏到一側,將自己做的飯菜擺放到五爺跟前兒。
“五爺,請用膳。”
謝墨瀾乖乖伸手,等青茴將筷子遞至他手中。
公子剛折腿時,尋死覓活的,五爺失明,卻像早已習慣似的,絲毫沒有消沉的模樣,她不由心生欽佩。
謝墨瀾吃著清粥小菜,青茴吃著半桌珍饈,場麵怎麼看怎麼有些怪異。
夜晚,青茴堅持打地鋪,卻被謝墨製止。
拗不過五爺說的可憐,青茴隻得軟了態度,同他同榻而眠。
夜間,寧戎靠著老大畫的圖,輕而易舉找到雲掌櫃的家,誰知雲掌櫃早有防備,早就設下機關和陷阱,直打得寧戎哇哇叫。
寧戎和兩名錦衣衛兄弟頗費了功夫,這才雲掌櫃抓住,帶回趙府後院兒。
半夜,寧戎來敲門,謝墨瀾生怕小丫鬟被吵醒,迅速穿上外衣,跟著寧戎一起,親自去審問雲掌櫃。
雲掌櫃不會功夫,手腕斷了還吊在胸前,氣得又是咒罵又是威脅,可謂是氣急敗壞。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