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有什麼逐漸串聯在一起,青茴覺得這雲氏糧鋪和花燈節都過於巧合了。
或許,雲氏糧鋪背後的東家就出在花燈節的舉辦方之中。
否則,國公府遠在京城,既沒與人結仇,也沒與人結怨,怎會同時有**家最賺錢的旺鋪被人針對?
對方開鋪子虧本賣,哪個冤大頭肯這樣做買賣?
真有大善人,早去寺廟捐香油錢,去城門口搭粥棚施粥去了,何苦為難謝氏糧鋪呢?
青茴扯了扯公子的衣袖,小聲道,“公子,等五爺查清這花燈節舉辦方的身份,或可知道那雲氏糧鋪的東家,奴婢覺得他們大概有聯絡。”
謝沉舟眉眼微睜,十分驚訝,“你說是這些狗東西與咱們國……”公府作對?
話還未說完,他的嘴被青茴的小手封上。
青茴另一隻手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前“噓”了一聲,左右看看,提醒公子周圍全是人。
見公子僵著身子眼珠子左右滾了幾下,乖乖點頭,她方纔鬆開手。
謝沉舟沖看向他的人尷尬笑笑,立刻拉著阿邵和青茴擠去別處。
剛穩住腳,便有一隊穿著黑色衣裳腰間係紅綢的夥計們疏散人群,留出一條路讓報名的姑娘們上台,檢查靠前的男人們是否有燈,並讓他們按照燈的尺寸退後或近前觀看。
主僕三人對視一眼,分別向周圍的人打聽另外幾名舉辦方的身份。
原來,這蕪城除了吳有富吳大員外之外,還有白家二少爺白起,方家家主方萬山,沈家老爺沈餘年,舉辦方一共四人。
謝沉舟微微眯眼,這些人圈錢斂財也就算了,若雲氏糧鋪真是他們搞的,他一定要把這些人的皮扒了。
於是,他望了高台一眼,氣沖沖地擠出人群,青茴和阿邵立刻跟上。
等他們到謝氏糧鋪,韓掌櫃喜出望外地迎接。
“公子,真是太好了,咱們的人在別的縣買到了糧食,糧價和平時差不多,這會兒已經往回運了。”
這可真是太好了。
謝沉舟底氣十足道,“降價,咱就按購買價賣,不賺錢沒關係,繼續僱人去雲氏糧鋪買糧食,看他們究竟能撐到幾時。”
韓掌櫃笑著抱拳,“全聽公子安排。”
謝沉舟走向櫃枱,拿出宣紙提筆蘸墨,寫了寥寥數語,讓韓掌櫃幫忙找一隻信鴿,飛鴿傳書回國公府,讓祖母瞭解情況,好對別的鋪子有所應對。
他們隻來了蕪城,別的幾個鋪子還分佈在各處無人去管呢。
謝墨瀾天光微亮便守在雲掌櫃家門口附近,待雲掌櫃出門,他一路跟到雲氏糧鋪。
隱匿行蹤藏在暗處,直到雲掌櫃坐著馬車從後門出城,他悄悄跟上到城外十裡的河邊兒。
雲掌櫃停下馬車,將車放在路邊兒讓馬吃草,他為人十分的警惕,頻頻回頭往後望。
謝墨瀾立刻藏在一棵大樹下,等他側身屏住呼吸往外看時,雲掌櫃下坡走至岸邊兒,不知何時身邊兒多了一個人。
對方穿著一身黑衣,披著一個黑色連帽披風,帽子寬大,根本看不出其容貌。
披風是素色的無甚花紋,此人長得高高瘦瘦的,遠遠瞧著像個文弱書生。
雲掌櫃向黑色披風男子行禮後,二人說話聲音極小,饒是謝墨瀾有功夫在身、耳力極好,也聽不出二人在密謀什麼。
有一點兒可以肯定,這雲氏糧鋪就是被人指使對付謝氏糧鋪的。
那麼,可以推論另外幾家鋪子都是一樣的遭遇。
隻要抓住此人,一切問題便迎刃而解了。
謝墨瀾輕移腳步,剛要出去抓對方,他眼尾掃見河中冒起泡泡。
有人埋伏在水中,用竹管兒呼吸!
謝墨瀾意識到自己被埋伏,立刻後退準備撤離。
誰知對方早有準備,剎那間從四麵八方衝出來許多黑衣人。
黑衣人逐漸收攏,試圖把他包圍其中。
“砰”的一聲,埋伏在水中的黑衣人們齊齊飛出水麵,被他們帶出來的河水如雨幕似的往下落。
雲掌櫃冷笑一聲,隔空喊道,“年輕人,既然來了,別急著走呀。”
謝墨瀾快速掃了一圈,這些黑衣人少說也有五六十人。
他麵無表情道,“看來雲掌櫃從一開始便察覺到在下跟蹤你,你故意引在下出城來,提前在此埋伏就是為了抓在下,咱們往日無冤近日無讎,你如此大費周章,究竟是為什麼?”
雲掌櫃輕笑一聲,像是聽到了極為好笑的笑話,開口反問。
“是呀,咱們往日無冤近日無讎,那麼年輕人,你為何要跟蹤我呢?”
謝墨瀾暗道,雲掌櫃真是個老狐狸,三言兩語就把話拋了回來,好像他提前埋伏自己,是自己逼他的。
“既然雲掌櫃的人都把在下圍起來了,那麼咱們也不必打太極了,咱們無冤無仇,雲氏糧鋪為何突然針對謝氏糧鋪,試圖把謝氏糧鋪給擊垮?
若是因著什麼事情鬧出齟齬,咱們可以開誠佈公,雲掌櫃坦誠相告原因,在下會想辦法解決,俗話說冤家宜解不易結,做生意有競爭是好事,大家可以彼此採納一起進步,豈不皆大歡喜?”
雲掌櫃嗤笑一聲,十分不屑。
“年輕人,別浪費口舌了,來了,就把命留下!”
說罷,他舉起雙手,猛地往前一揮。
黑衣人們以黑雲壓頂之勢迅速收攏包圍圈,試圖把謝墨瀾困死在裏邊兒。
見多了大場麵,謝墨瀾根本不懼,他動作快如閃電,後退之際快速拔劍,與黑衣人搏鬥起來,勢要衝出包圍圈。
場麵瞬間混亂起來。
穿著披風的黑衣人,叮囑雲掌櫃幾句,便打算乘馬車離去。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