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爺眉梢挑起,十分的驚訝,“哦,二弟是在外頭起了什麼營生嗎,你能獨自打拚已難能可貴了,大哥佩服你還來不及,怎會笑話你呢?”
謝祈瀾見大哥眼神似有探究,他忽地紅著臉道,“大哥,實不相瞞,我把手頭的銀錢全部拿出來,芳若又貼補一些嫁妝,我在寧縣買了一塊地,正在建書院,已經請到幾位學問極高很有聲望的夫子了。”
寧縣?
這是離京城最近的一個縣,在寧縣辦學院也不錯,比在京城買地要便宜許多。
有些學子家貧,掏不起銀子進京城的學院,可以選擇去寧縣,應是能招到不少學子。
他想了想,國公府並無產業在寧縣,既然前些日子二弟去了寧縣,那麼鋪子的事情應是與他無關。
看來,是他多疑了!
國公爺心中瞬間生出些許歉疚,他上前兩步,伸胳膊半摟了下謝祁瀾的肩膀。
“辦學院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且需要銀子數目極大,若是需要人力物力,儘管同大哥張口。”
謝祁瀾聽完十分感動,立刻朝大哥抱拳道謝。
“大哥……多謝大哥支援。”
國公爺擺擺手,“咱們兄弟之間,不必客氣。”
說罷,他便藉口有公務忙離開了。
等回到書房,他吩咐小廝以他個人名義給二弟送了五千兩銀票以作支援。
謝祁瀾感動拒絕,送還給大哥,最終被勸著收下。
待謝祁瀾離開後,國公爺悄悄安排人去寧縣打探二弟辦學院一事是否屬實。
經打探,寧縣確實正在建一座學院,且創辦人姓謝。
國公爺這才徹底放心。
蕪城。
青茴和阿邵將今日僱人購買的糧食交給韓掌櫃。
韓掌櫃“嘖嘖”稱奇,覺得十分的解氣,把二人誇讚一番,立刻詢問青茴購買糧食的價錢。
青茴將今日購買糧食的本錢和僱人的工錢告訴韓掌櫃,韓掌櫃和夥計立刻稱重。
他激動撥弄算盤,“劈裡啪啦”算一通後,樂嗬嗬地笑起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你們僱人花了錢,到最後竟然還有的賺,若被雲氏糧鋪的人知道,豈不要被咱們氣個半死了?”
阿邵抿嘴笑,“估計得氣吐血。”
“哈哈哈……”幾人開懷大笑。
二人告別韓掌櫃後,前往茶樓找公子。
謝沉舟等得百無聊賴,連著喝了幾壺茶,茅房都跑了許多遍,才終於等到阿邵和青茴。
此時,已經臨近午膳時分,他們與雲氏糧鋪較勁了半日,謝沉舟心情無比的順暢,大手一揮領著阿邵和青茴去酒樓用午膳。
謝墨瀾蹲守一整日,始終不見對方東家露麵兒,倒是查到了雲氏糧鋪的存糧所在。
在城東一處宅院中,糧食看起來也就百十袋,瞧著也賣不了幾日就能賣完了。
雲掌櫃總覺得有人跟著他,他回頭望望,見路上沒有一個人影,他搖頭嘆氣。
“這一天天兒的,把人累得都出現幻覺了。”
待雲掌櫃回家閉門不出後,謝墨瀾悄無聲息離開巷子。
夜晚。
外邊兒天色早已黑透,他們連晚膳都用過了,左等右等卻不見五爺回來。
青茴有些擔憂,想出去尋找五爺,想起清晨五爺叮囑不讓他們找,一明一暗方便行事,她又頓住腳步。
但五爺遲遲未歸,她是始終不放心的。
她在屋子裏來回踱步,半個時辰後她終於忍不住推門要去找公子和阿邵商量。
她剛開啟房門,便看見五爺著一身黑衣回來。
青茴麵露驚喜,立刻把門開啟,側身讓五爺先進,而後關門。
“五爺,您終於回來了,可用過晚膳了?奴婢去問夥計給您要晚膳送進來。”
謝墨瀾擺手阻止,“已經用過了。”
他手中拎著兩個油紙包,放桌上示意青茴開啟。
青茴有些不明所以,緩緩上前,小心仔細開啟。
兩個肉餅,一隻燒雞。
五爺已經用過了,卻還帶回來整個的肉餅和整隻燒雞。
這該不會是專門給她帶的吧?
青茴驚訝一瞬後,紅著臉道,“五爺,奴婢已經跟著公用過晚膳了,奴婢不……”餓。
“餓”字還未說出口,她便見五爺臉色陡然一沉,嚇得她立刻改口。
“那個……五爺,奴婢晚膳吃得不太飽,還可以再吃一些,多謝您給奴婢帶回來這麼貴重的吃食,奴婢不知該如何感謝您纔好。”
謝墨蘭冷嗤一聲,“若真覺得無以為報,不如去流光苑服侍我,豈不兩全其美?”
青茴,“……”
她垂著頭,有些底氣不足道,“五爺玩笑了,奴婢是公子的丫鬟,都說一奴不侍二主,若奴婢離開公子去流光院服侍您,奴婢便成了叛主的人,奴婢是真心服侍公子的,也是真心感謝五爺多次幫助對奴婢多番照顧的,奴婢,奴婢……”
她聲音越來越小,不知該繼續往下說什麼才合適。
謝墨瀾冷哼一聲,便不再搭理青茴。
他起身走至榻邊,將上麵多的兩雙疊得整整齊齊的棉被拿起,鋪在地上。
青回剛拔下兩隻雞腿,便看見五爺正在打地鋪,驚得他瞪大了雙眼。
五爺是主,她是仆,五爺竟然親自打地鋪,把她的活兒給幹了,簡直是倒反天罡了。
青茴十分心虛道,“五爺,都怪奴婢太過於擔心您遲遲未歸,這才忘記把棉被提前鋪好了,害您親自鋪,都是奴婢不好,奴婢下次一定會注意的。”
謝墨瀾扭頭看了青茴一眼,語氣淡淡,透著一絲疲憊。
“無妨,出門在外不必苦守著那些死板的規矩,咱們怎麼自在怎麼來,左右你也不是我的丫鬟,讓你服侍我豈不委屈?”
呃……
五爺竟然故意拿話擠兌她。
她拿著雞腿殷勤上前,“這隻燒雞是囫圇的,想必五爺晚膳未嘗,您先嘗嘗雞腿,奴婢聞著可香啦。”
謝墨瀾唇角微勾,鬆開已經鋪好的棉被,起身接過一隻雞腿,咬了極少一塊兒肉。
青茴有些疑惑,“五爺,這燒雞味道很香,您不喜歡吃嗎?”
難道是因為五爺晚膳已經吃飽了,所以吃不下了?
其實,並非是謝墨瀾已經吃飽才吃不下的,而是這邊兒的吃食他都吃不下。
此刻,他肚子突然不合時宜地“咕咕”叫了兩聲,令他很是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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