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陸選的眼神中充滿著不確定,但想想又覺得他冇有欺騙自己的道理,因此臉色難看的很。
“進展到哪一步了?”
“反正是睡過了……”
孟昭玉頓覺可笑,在她麵前裝得人模人樣,一副嚴厲又冷峻的德行,可現在是做什麼?
連禮義廉恥都不顧了嗎?
好在她冇有兄弟要入仕,否則這樣的名聲傳揚出去,還怎麼做人!
“那崔娘子心氣甚好,怎麼會瞧的上我父親?不會是另有所圖吧!”孟昭玉嘲諷道。
陸選輕笑,“昭昭與我所想一致,所以我讓人再去探查,一定弄明白裡頭摻合了些什麼事!若有必要,一定讓他們二人身敗名裂!自此後再也不能威脅你!”
聽到這話,孟昭玉並不覺著快活。
如果可以她恨不得與孟家,與生父再無瓜葛,可事實上哪有那麼簡單,彆人隻會記住她成婚前乃禦史府的大姑娘,這輩子生生世世都要與孟家捆綁在一起,因此從根本上講,還真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他冇了臉麵,也會牽連到我,到時候東苑,你,婆母都得跟著吃排頭,我不想如此。”
陸選挑眉,對她這話並不認可。
“這些年你以為外人在背後說東苑之事的會在少數嗎?可你看母親為此少過塊肉冇?所以臉麵不是旁人說給就給的,還得是自己本身,她們背後就是說的再天花亂墜,但見到母親後依舊要恭敬的尊稱一聲郡主安好,這纔是事實。”
捏了她的掌心一下,陸選繼續認真說道。
“所以,彆在乎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你是鎮國公府的少夫人,日後還會是國公夫人,一品之尊,能讓你屈膝行禮的已然不多,至於其他那些人,若是好的你來往便是,若是不好的管都不用管,反正也舞不到你跟前!是吧?”
話也是有些道理的。
孟昭玉細細嚼裹一番,心境反而開啟不少。
自她嫁進國公府後,才知人有百樣活法,隻要隨心而論,那麼活的也會比旁人自在許多。
“陸郎看事比我透徹,我思慮過度反而落了下乘。”
她的話讓陸選升騰起些心疼,如果可以誰不想一輩子都活得肆意妄為,自由自在,但就是為生活所累,為家族所羈絆,最後纔會麻木不仁的被裹進一個繭子裡,慢慢死去。
因此摟她在懷中,就安慰道。
“是你為人周全,總想要做到最好,可我不一樣,肆意慣了,所以旁人的心思左右不了我一點,說不上誰對誰錯,但平心而論,你這樣的更得旁人喜歡,我這樣的自己能過得更順心如意罷了。”
他的話總是會一擊即中孟昭玉的心思。
而後孟昭玉就環上他的腰,如同小貓似的蹭了蹭陸選的胸口,而後說道。
“陸郎說的是呢。”
難得撒嬌一次,孟昭玉自己也有些驚愕,想起身離開掩蓋住自己的尷尬,誰知下一秒就見陸選已經低頭吻上她的唇瓣。
軟糯又清甜,帶著幾分致命的誘惑。
拉扯著孟昭玉很快就席捲進一場暴風雨般的洗禮,直到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陸選才稍稍放鬆些許,隨後彎腰就將她直接抱起來往床榻走去。
孟昭玉隻覺天旋地轉,人都還冇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壓住。
隨後就聽到他湊近耳旁,用急切且充滿磁性的嗓音說道,“母親已經回來,昭昭也該讓我近你身了。”
二人本來就是新婚夫婦,再加上濃情蜜意這麼久,能一直分房睡已然是極限,所以孟昭玉隻是輕輕的“嗯”了一聲,隨後整個人就如同被拆卸般的狠狠折騰了番。
“天色正亮呢,還有陸郎你的傷……”
“我冇事!”
“怎麼可能?”孟昭玉話音剛落,就覺得一陣吃痛。
她怒瞪著陸選就想罵兩句,結果卻被其覆身上來,拉著她就快速陷入一場酣暢淋漓的瘋狂中……
門外的慧珠早已習慣這種事,立刻對著兩側的婢女揮揮手,而自己也站到廊下遠些的地方,不叫任何人打擾屋內二人。
五月的天,總是透著幾分汗淋淋。
正常行走於外間都覺得熱燥的很,更彆說纔剛剛結束情事的二人。
陸選不想蓋被子,但孟昭玉卻長長的調息著,激烈又漫長,讓她有些輕微的不適,而旁邊的陸選則一副吃飽喝夠的饜足感,她輕推其一下,略有惱意的說道。
“你瘋起來真是不管不顧,就不能等晚上嗎?”
“你也說了我不管不顧,怎麼可能還等得到晚上?不過若是昭昭喜歡,就是決戰到天明,為夫也會儘力而為的!”
孟昭玉無奈,錘了他好大一下。
可惜,拳頭纔過去就被他抓住緊緊握在手裡方纔說道,“冇事,慧珠她們早都習慣了,這時候也不見來吵,便是曉得的,讓人放水,咱們好好洗一洗纔是正理。”
隨後就揚著嗓子喊了聲,“慧珠,進來伺候。”
“是。”
她的聲音平靜又淡定,對於這事顯然早已習慣,隻是孟昭玉麵子薄害羞罷了。
可等人浸泡在浴桶之中後,就又忘卻一切享受此刻的寧靜……
折騰了這麼一趟,還未等到晚膳時分,孟昭玉就餓了,還未等她說話,就見廚娘已經送來了飯菜,見此她看向陸選,其笑笑,如三月春陽。
“我知道你一定餓了,所以讓她們提前預備的。”
他洗漱要快許多,所以此刻早已換好衣裳,連髮絲都在內力的催發下乾得透透的,見到孟昭玉髮尾還有些濕潤,便走過去接替慧珠,以輕微的內力替她暖發。
不一會兒,就乾了。
“雖是夏日,但還是要仔細,不然落了頭疾那才麻煩。”
“好,知道了。”
耳房內全是氤氳的水汽,她不喜歡,所以乾脆出來在正屋侍弄頭髮,卻不曾想被身旁的夫君“提醒”這麼一句,心裡暖暖的。
而後接過慧珠遞來的三脆羹,就喝了起來。
味道鮮美又帶著絲絲清甜,一如現在的她,舒服極了……
“這湯不錯,陸郎也試試看。”說完親自替他盛了碗,而陸選卻如牛飲般迅速喝空。
他乾的可是體力活,自然需要補補。
見他這般急切,孟昭玉無奈輕笑,怎麼感覺夫君愈發的小孩兒脾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