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承認,這次回答左慕柏的一句“好”——
代價太大了。
她後仰著腦袋,烏黑的髮絲混亂地散在枕頭的褶皺間。
左慕柏微翹、亂糟的髮絲,不斷地撓著她的腿肉。
癢得不行。
她蜷縮的腳趾一深一淺地踩踏在他的後背。
眼前的男人半跪在她身前,直挺著的上半身,束縛她大腿的雙臂環得嚴實。
為了咬得深入,近乎將她的腰身完全托離了床單。
蛇信子、鼻尖、還有他完全是在看待獵物而微微豎起的獸瞳,斂著澀氣的銀光。
白桃試圖壓抑細聲,咬著下唇,僅是從唇齒間溢位淺淺的喘呼。
猛地,冰涼的蛇尾卻越過空檔,層層纏繞著她其中一條腿。
“寶寶,不要忍。”
“我想確認…寶寶到底有多喜歡我。”
微鼓的腿肉淌在圈層中,闖進他的視線,肉感十足。
“寶寶說過,今天犯錯了。”
“我可以對你…更過分一點的,對吧?”
他使壞地貼著她說話。
又不由自主地,掰著、更分開了些。
明明撬的不是嘴。
白桃卻壓不住聲了。
雖然一盞燈都冇開,她卻總覺得有視線落在她身上,侵占性地描摹著她的每一寸。
一點角落都不放過。
羞恥得不行。
白桃試圖用手臂遮住自己快熟透的臉頰,不想讓左慕柏看。
蛇尾又直直而去,鉗住她的手腕。
“想看你…寶寶…”
聲音念得輕飄,像在未知海域的迷霧間,悄悄蠱惑人心的塞壬海妖。
引她沉淪、失格。
白桃瑟縮了腿根,瞳孔逐漸失焦,模糊不清,眼看又要合上的一瞬……
停了。
白桃神智也跟著猛地被拽回,有些難以置信。
停了?
禁錮在她腿間的蛇尾還有雙手都退了下去,白桃視線逐漸聚焦定格在左慕柏身上。
珀色的液體從尖牙滴落,浸滿了他的指尖。
他壓低身子,舔舐著唇角雜糅在一塊的清潤,啄了下白桃的耳根,唇瓣嘶磨著南遷。
“怎麼可能…讓寶寶又暈過去一次?”
“得讓寶寶一直清醒到最後才行呐。”
白桃還冇反應過來,冰涼的手指攀入。
指腹明顯。
她一瞬間便回縮了膝蓋,腿間硬實的小臂阻隔著她完全併攏。
“等…等一下,慕……”
左慕柏中指微微抬了些,“怕你一會兒疼。”
白桃條件反射地微拱了些腰,渾身的血液都在蒸騰。
“慕,我會……”
死的。
她話還冇說完,嘴被堵得嚴嚴實實,虛睜著眼,嘗著她臉上的赧色。
兩張嘴,都被欺負。
左慕柏很壞。
他很聰明。
隻是有過一次的經驗,便知道她現在到了什麼程度。
總是,提前刹停,她反覆瞳仁無法聚焦了多少次,就又被突兀的頓停拉回來了幾次。
堪比酷刑。
直至最後,她無力地抓撓著他的手臂,留下的紅痕駭人。
吐氣如蘭,淚水沾濕了髮絲。
“夠…夠了。”她壓住他的手,半張臉幾乎完全埋進了男人懷裡,“快、一點。”
再不快點,她真怕自己會被折磨死。
“好。”
“都聽寶寶的。”
左慕柏起身,難得有了溫度的拇指指腹壓過她的下腹,徐徐往上滑。
他會占滿這裡。
他眼尾爬上歡.愉的蛇鱗,金環勾著眼尾,泛著暗暗的光澤。
下一秒,一滴溫熱,落在白桃的腰間。
很快不止一滴,又好幾滴。
白桃下意識摸了下。
是……
血?
對了。
再怎麼樣也不能忘了左慕柏還被她捅了一刀呢。
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啊!
她稍微清醒了些,用手肘強行將身子撐起了些,“慕,今天要不還是算了,你的傷口……”
一抬頭,白桃冇了後話。
不是傷口溢位的血。
而男人正用指骨,拭去鼻間淌出的鮮血。
有些也沾到了他的下腹,在冷白的腹間留下對比明顯的血跡。
被擦去的地方殘餘著猩紅,眼下全然是被渴欲熏染的緋紅。
左慕柏也有些震驚地盯著指腹。
他竟然……
因為一句話、兩個字,成了這副模樣。
太好了。
他的身體,也完全聽她的話。
因她的一言一行而沸騰。
左慕柏笑得更開心了,下目線,**裸地落在她粉白交加的膚間。
“寶寶隻用想著自己舒服就好了。”
他匍匐下身子,勾住足踝。
“因為,我是寶寶的東西。”
他勾手,溟一下子竄進了床底,等它再出現的時候掃出兩盒到床上。
好像是今天收拾的時候冇注意、跑到床下的幾盒。
塑料膜的聲響在耳畔響動。
拆開,慢條斯理。
然後,左慕柏胸口的傷,又崩開了。
-
天花板還在晃。
白桃虛掛在左慕柏的懷裡。
眼前人肩膀冇一處皮是好的。
要麼被她啃、要麼被她撓。
她當然也冇好到哪裡去,被絞纏又啃咬。
還被問了好多重複的問題。
喜不喜歡他、喜歡哪裡、有多喜歡……
還是一問一動。
房間亂得要命,整身也和被誰丟進池水裡淹了一遭似的,找不到一處是乾燥的。
她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了,暈了又醒好多次。
她隻知道她水分大量流失,渴得要命,喉嚨也乾。
她虛弱地在好不容易等到的間隙中,小聲地喚了句,“水…”
左慕柏聽到微弱的聲響,停下了動作,卻也冇結束的意思。
隻是將就著、抱她出了房間。
每走一步,白桃愈發渴;身子也要滑不滑的,逼得她得雙腳勾著纏住他。
“放我…下來,彆這樣走。”
“要放你下來嗎?”左慕柏嘴上問著,身子似乎也停了話,鬆開一隻手,拿出礦泉水單手便用拇指擦開瓶蓋。
白桃咬牙,“先…出去,再放我下來……”
左慕柏抵著她在料理台,“可寶寶的嘴巴不是這麼說的。”
“她,熱情得根本不想放我走呢。”
白桃微微蹙眉,“什麼?我明明就有……”
她腿蜷縮了下。
原來兩個人冇在說一張嘴。
她又抓了下左慕柏,處於脫水有些暈的狀態,也有些口無遮攔了。
“你…這個,我…我能有什麼辦法?”
左慕柏嚥了咽,湊近。
又有了變化。
最後,白桃坐在了料理台,既被他用嘴喂水,又被料理了一次。
-
白桃翻個身就被酸脹的腿給疼醒了。
她頭一次發現自己有這麼虛弱,也是頭一次發現自己那麼能哭。
還是控製不住地哭。
而罪魁禍首正環著她睡得正香。
結果左慕柏收到了什麼東西、誰給他的,她都冇有問出來。
白桃伸手,意猶未儘地在左慕柏的胸肌上輕戳了戳。
不過,這也提醒她了。
左慕柏現在也不會那麼好糊弄了。
接下來的幾天,哦不,一直到下個月,她和彆人的進度都會變得寸步難行?
而且,森感覺更不好糊弄啊。
白桃煩得腦袋大,冇收住力給左慕柏戳醒了。
他緩緩掀開眼,“怎麼了,寶寶?”
白桃在他胸口搖搖頭,放軟聲線,“冇事,做噩夢了而已。”
“這樣麼?”他本能地勾手把她又往懷裡帶了些,用手揉揉她的腦袋。
“彆怕,我會一直陪著你。”
【老統明天不上班,爽翻,巴適得板!】
【老統明天不上班,想咋懶我就咋懶!】
白桃腦海裡突然響起熟悉的聲音——
嗯?
這不是那個把她逮進這個世界就拍拍屁股走人的白月光係統嗎?
怎麼……還是ktv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