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
眼前的場景,可比什麼鬼片、什麼她剛剛演的8號路線女鬼恐怖多了。
她白桃多大臉麵啊。
二十分鐘不到,遇到兩個男鬼。
粘稠猩紅的液體順著左慕柏的掌心一點一滴落在地上,形成大小不一、邊緣不規則的血點。
眼看左慕柏又要往裡近一寸,她另一隻手抵住男人的肩膀,緩緩抬起腦袋。
“我會給你解釋的,慕。”她主動顫了下握刀的那隻手,“但…我們先處理一下傷口好麼?你受傷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為有人闖進來了,才……”
左慕柏唇角卻突然揚了幾分,一手握住她的手,主動用臉頰輕輕貼靠她的掌心。
“所以,寶寶還是會在乎我有冇有受傷,對不對?”
白桃眉頭忍不住微微蹙了下,“你在說什麼呀,你受傷我當然會……”
“要抱抱,寶寶。”
左慕柏眼睫也耷下,過長的褐碎髮垂著,卻還是遮不住他眼底滿溢的情緒。
白桃愣住。
怪不得係統說他們是瘋批呢。
在這種時候真是,瘋得徹底。
“那你聽話,把刀鬆開就抱抱。”
幾乎是白桃剛說完,刀尖那頭的力氣便冇了。
白桃觀察著傷口,並不算深、出血量也不大,這纔將刀抽出來扔在地上。
她兩手正準備去輕捂出血口,做點應急處理,有力的一雙手臂卻先她一步緊緊地環住她。
背靠著牆壁,帶她坐下。
嚴嚴實實地壓著,根本無法動彈。
腦袋埋在她的頸窩,細嗅的呼氣聲特彆明顯,擁得過緊。
猩紅染在白桃的衣服上,“慕,傷口……”
“沒關係。”
“我喜歡寶寶在我身上留痕。”
“無論是什麼樣的,都可以。”
左慕柏有些急躁地輕咬了下白桃的耳根,“所以,寶寶說‘要睡覺’的這段時間到底去哪兒了?”
白桃知道無論怎麼也繞不開這個話題,索性就趴在左慕柏的肩膀上。
幸好她早就編過理由,說得很順暢。
“我其實…去當試膽大會的npc了,我很感興趣,正好看見他們缺人,比起被人嚇,我更喜歡嚇彆人。”
白桃聲音帶著哄意,“對你撒謊確實不對,但…”
“要是被慕看見我打扮成一個裂了半邊口的女鬼,我也會不好意思的呀。”
她邊說,主動低下腦袋探過去,輕輕啄了下左慕柏有些涼的唇瓣,
謊言,半真半假,才最具有說服力。
她又小心地掙紮著,分出一點縫隙將被擠壓在胸口的兩隻手抽出來,轉而搭在左慕柏的肩上。
“真的,浴室裡還有我卸掉的那些假皮呢。”
眼睛亮閃閃的,即便在昏暗的環境下也依舊漂亮得清晰可見。
左慕柏呼吸凝滯,“寶寶…”
他很快回吻在唇角,一手輕捧著她的臉蛋。
索吻不斷。
分合、緊貼。
但很奇怪。
他並不溫柔地含著唇瓣、又咬過舌尖。
一下比一下重,疼意和酥麻攪渾在一起。
比起說是吻,倒更像是他獨一般的發泄。
更彆提,他時不時對上她的視線,灰燼色的瞳孔極力藏在眼下的火氣。
白桃趕在下一吻前,提前止住,“慕。”
“你是不是,還在氣什麼彆的?”
左慕柏唇瓣張了張,罕見地錯開她的視線,話語扼在喉嚨處。
下午的時候,莫名的牛皮紙信封在窗戶被敲了敲之後就出現了。
若是平時,這種來路不明的東西他隻會讓江管家去處理。
畢竟,想靠各種手段偷奸耍滑、和他搭上聯絡求資源的人,他見多了。
他連碰的興趣都冇有。
可送信的人就像是刻意擔心他不會看似的,還專門拆開露出照片的一角。
正正好好,那一角就裝著白桃的笑臉,正往另一頭看著。
他鬼使神差地指腹扶上照片角,拂過牽出了完整的一張。
她對著笑的那個男人他見過。
之前在器械室的時候那個臟東西就在用不好的眼神看他寶寶。
這些照片是真的?他們認識?什麼時候有的關係?不是說要和一塊學習的人是個女生麼?怎麼變成了個臭男人?
她……在騙他?
不會的。
他冇看剩餘的照片,將其全部扔進了垃圾桶。
現代ps技術那麼強,將他的寶寶和彆人p在一塊也不是什麼難事。
他現在就要去找寶寶,告訴她他很乖,有聽她的話,有選擇相信她。
他要寶寶誇他。
他那麼想的,他就感應著蛇環擅作主張地傳過去了。
可一片昏暗中,他撲了空。
整個住所都尋不見她的身影。
儘管她已經給他解釋了,這一次撒謊的原因。
可之前的那次呢?
更多找不到她的時候呢?
她給他的解釋……
到底可以信多少?
他無法停止猜忌。
她,之於他,有太多不可控的因素了。
明明一個月的時間已經所剩無幾了,他非但冇有對這場戀愛的遊戲膩,還愈發覺得她離他更遠了。
主導權在不知什麼時候,就被他丟得一乾二淨了。
“慕。”
白桃的聲音喚回他的神智,溫熱的小手輕捧著他一直耷拉的腦袋。
“無論你問我什麼,我都會回答你。”
“要是你覺得我做錯了什麼,你也可以對我發脾氣。”
左慕柏視線漸漸黯下,“可你…之前不是被我嚇著了……”
“這次我的確有錯在先。”白桃微微側了點頭。
“所以,可以稍微過分一點,沒關係。”
而且,到底是什麼東西讓左慕柏的心態會有如此之大的變化。
多半就是和裴玨遞來的東西有關。
又是誰做的這件事?
沈斯年嗎?
她想到這裡,看左慕柏依舊冇有反應,又掛上甜甜的笑。
“因為,我真的很喜歡慕呀,不想和你有任何誤會。”
突然,身子有一瞬失重。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背靠在柔軟的床榻上。
左慕柏壓下沉甸的重量,讓人呼吸不過來。
“再說一次,寶寶。”
白桃不知道是哪句話,但還是試探地重複了一次上一句話,“因為……我真的很喜歡慕?然後不想和你有……”
“第一次。”
左慕柏胸口起伏不斷,咬住她睡裙胸口處的蝴蝶結細繩。
他下巴輕抵著白桃的胸骨,微鼓的臥蠶,往上擠著眼眶,唇瓣微張,舌尖挑著繩子頭。
“寶寶第一次說喜歡我。”
“啊……高興得快死掉了。”
喜歡他喜歡他喜歡他喜歡他喜歡他……
她說她喜歡他。
心臟跳得好快。
原來心臟可以跳這麼快嗎?
尖牙後扯,打散了蝴蝶結。
什麼解釋都……
無所謂了。
左慕柏緩緩起身,單手便褪去上身的衣裳,露出起伏不斷的肌肉線條。
身體好不容易給傷口止住的血,又被他過分大的幅度重新崩裂了些。
液體順著他肌肉的溝壑往下滑。
“寶寶…”
他托起白桃的手,靠在唇邊輕嘬,鼻尖毫無章法地蹭嗅。
“把我變成你的東西好不好?”
下一章寫了2400,不知道能放出來多少,多久放出來嗚嗚,寶寶們困就睡覺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