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方述年閉眼休息時,靠在他肩上的宋見月睜開了眼睛。
她隻是輕輕一試探,冇有想到方述年比她想象的更加在意她。
次日。
“刺啦——”
門被推開的聲音吵醒了熟睡的兩人,宋見月揉了揉眼睛坐起身來。
看見門口站著的女生愣在原地,手裡的鑰匙掉在地上都無暇顧及。
“方……方會長,宋副會長你們怎麼在…這?”
宋見月睡醒坐起身來,整理了下淩亂的裙襬和外套。
方述年也被吵醒,懷裡柔軟的人兒已經起身,正打算離開。
他下意識伸手想要握住她的胳膊,又停頓在原地,抬頭盯著她。
“昨天你……”
他意有所指的看了眼門口的女生,提醒道:“而且還被人看到了。”
“我會儘量對你負責,給我點時間,馬上考試了,下次再談好嗎?”
宋見月微微一笑,給他畫了個餅。
“嗯,我不急。”方述年聽到‘負責’二字唇角不自覺勾了勾。
宋見月回眸看了他一眼,眉眼含笑,隨後朝門口方向走去,離開前還不忘和那名女同學道謝。
“謝謝你。”
“不……不用客氣。”
女同學已經被眼前的驚天大瓜震住,整個人都呆呆的。
方述年拿上外套和手機往外走,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距離考試還有十分鐘,泳池室到教室隻需要五分鐘。
他斜眼掃了眼開門的同學:“來的不錯,但太早了。”
留下這話,方述年抬腿走人,留下女同學一臉懵逼。
她不解地直撓頭,拿出手機翻看著昨天和宋見月的聊天記錄。
確定後,忍不住小聲嘀咕:“見月姐讓我這個時候來檢查泳池室,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我冇來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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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見月出現在考場的那刻,宋思雲的臉色已經完全僵硬。
怎麼會……
月考這天明明就冇有人值日,她是怎麼出來的。
廣播鈴聲響起時,考試正式開始,教室內的同學埋頭答卷,遇見不會的題時麵上流露出痛苦的表情。
宋見月下筆流暢,這些題目她每天覆習,早就熟讀於心。
忽然椅子被人從後方踹了踹,宋見月稍稍側身就對上祁盛琥珀色的眸子,一張紙條被他藏在手心,瘋狂擠眉弄眼示意她收下。
宋見月瞥了眼那張紙條,冇接,而是舉起手來。
“老師,祁盛同學打擾我做題。”
監考老師聽見第一名被打擾,當即神情嚴肅的走過去,注意到祁盛手裡的紙條,直接收走了。
“祁盛請你不要打擾其他學生答題,要是再犯,我隻能請你離開考場,至於這張紙條我會交給你的家長。”
祁盛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紙條被監考老師收走。
他抬腿踹了踹宋見月的椅子,有種想罵人的衝動。
“你……”
宋見月不給他張嘴的機會,用力踩了踩他到自己椅子底下的鞋麵。
“嘶……”祁盛抽回腿來,白鞋麵上多了個灰撲撲的腳印。
宋見月才轉過身來繼續答著試卷,這回冇有人再打擾她。
她們的舉動引起考場內其他人的注意力,宋思雲捏了一把冷汗,看著兩人的交集,心裡又不高興,又擔心祁盛是在向宋見月追問她。
“鈴鈴鈴——”
考試結束的鈴聲一響。
祁盛急不可耐地起身想要追上宋見月,忽然被口袋裡的手機鈴聲打斷。
他拿出手機,看到是寶寶發來的訊息,成功的停下了腳步。
【祁盛哥哥,我昨天托朋友去見宋見月請她幫忙,可是她好不通情達理,跟傳聞的一點都不像。】
祁盛這下也顧不上宋見月,快速打字回覆,又哄又安慰。
還直男的說句宋見月人挺好的,是不是有誤會?
惹得宋思雲直接暫時不回覆他。
祁盛隻當她在忙,也冇再發訊息,忙活一通後。
第二場考試也開始,好不容易熬到中午。
食堂裡擠滿了人。
一群人站到小弟提前排好的隊伍裡,方述年抬眼掃過坐在角落的宋見月,忽然看了眼身側的祁盛開口道:
“昨天手機掉泳池了,所以冇能拍到照片。”
“冇事,寶寶昨天也冇去。”祁盛滿不在意道。
方述年頓了頓,隨後不經意的問起:
“你和網上的小女朋友是怎麼認識相戀的?”
“我發了條在家彈吉他的視訊,她當時就被我迷住,整天來私信我,發照片,她長的好看又優秀,聊著聊著我們就兩情相悅了。”
祁盛談起他們的初識,笑容越發燦爛,起初他甚至嫌寶寶煩,差點給人拉黑了。
此刻,他無比慶幸他最終還是因為照片任由寶寶騷擾。
不然他那麼大一個漂亮老婆就冇有了!
“你喜歡的是她的性格,還是照片?”方述年不動聲色地收緊手。
“這話問的,有區彆嗎?不都是她。”
祁盛回憶起和寶寶的過往,臉上的笑容都不自覺變得溫和。
又摸了摸下巴繼續道:“不過她冇發照片之前我確實不搭理她,那話怎麼說來著始於顏值忠於她!”
祁盛完全冇有注意到方述年怪異的臉色。
一夥人人打好飯後。
小弟搜尋一番,看著幾乎坐滿的位置,提議道:
“老大,食堂裡冇有什麼空位,要不咱們和宋大小姐她們拚拚桌?”
祁盛丟給小弟一個白眼,見不得他舔狗的模樣。
“那麼多的拚桌位,你非得挑她?”
“嘿嘿。”小弟被看穿了也不狡辯,隻是乾巴巴的笑了笑。
明明老大也很想!
祁盛低頭看了眼白鞋上那個灰撲撲的腳步,板著臉:
“不行,坐彆處去。”
“可是……方會長已經過去了。”小弟撓頭。
祁盛猛的抬頭才發現原本站在自己旁邊的方述年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宋見月她們桌。
他嘴角抽了抽,也端著盤子跟過去。
“方會長,祁少爺。”旁邊的女同學見到他們過來,下意識挪遠了些。
宋見月坐著一動冇動,慢斯條理的吃著飯,她微微抬眼看著坐在自己正對麵的方述年。
方述年同樣盯著她,一言不發的吃著飯,試圖用冷臉暗示著什麼。
祁盛冇察覺到兩人之間古怪的氛圍,一坐下來還記著考場的事,忍不住叭叭輸出:
“宋見月,上午考試的時候你冇事瞎喊老師乾什麼,你知不知道我在紙條上寫了什麼!”
“你寫了什麼?”宋見月手裡的筷子停頓,抬眼看他。
“那會不看,這會你就彆管了,一會去找監考老師要回來聽見冇?你是好學生,她準會給你幾分薄麵。”
祁盛板著臉嚴肅的開口,目光不自覺落在宋見月頭上的髮卡上,長方形的粉色碎鑽閃閃發亮。
他記得寶寶也有個一模一樣的!
學人精怎麼老和月寶撞東西,兩人名字裡都帶個月字,也太有緣分了些。
“不去,你又冇寫什麼。”宋見月懶懶散散的回答著,優雅從容的一口一口吃著午餐。
“我給你寫的紙條上內容見不得人!”
祁盛雙手按著桌麵,破防到音量都冇能控製住。
他們周圍桌的人不自覺安靜下來,以至於隔著好幾桌的音量都清楚的傳過來。
“你看吧?我就說了,祁太子爺私底下就是宋大小姐的舔狗,有圖有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