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禮給她的抑製藥劑確實隻能管一時,三十分鐘不到,被抑製的**便如洪水決堤一般,迅速氾濫成災。
第二針藥劑注射下去後,效果已經不似第一針那般明顯,但也不能說一點效果也冇有。
至少她的神智還是清醒的。
“宿主,解藥給你帶回來了。”
花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時,她正扯著衣領,試圖灌些冷風進去,好緩解體內的燥熱。
“你可真能躲!”
來人是賀司璵,他拎著馬燈,踩著枯葉,發現她後並未靠近。
隻是語氣不耐煩地說了下來意。
“先說好,我可不是自願來找你的,裴懷瑾那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這麼愛發善心了,居然對大家下了強製命令,必須得把你帶回去。”
“走吧。”
賀司璵丟下一句話便直接轉身往回走了。
察覺到身後的人並未跟來,他一臉不耐地回眸,態度比剛纔更惡劣了些。
“走不走!不走,我可就當從未看見你了!”
秦樂虞儘量剋製著自己的慾火。
扶著樹乾,搖搖晃晃地起身。
剛往前走了兩步,視覺便模糊了起來,她用力晃了幾下腦袋,又往前跟了一小段路,腳下像是踩著兩團棉花。
在經過一條又窄又難走的下坡路時,她終於還是摔了跟頭。
摔下去的時候,幸虧001反應快,直接纏住了附近的一個樹乾,才避免她繼續往下墜落。
賀司璵反應還算快。
在她滾下去的那一刻,靈枝同樣伸了出去,纏住了她的腰。
“走個路都能摔,你能活到現在,還真是個奇蹟。”
秦樂虞被賀司璵拖上來時,領口微敞的上衣早已被灌木叢勾掛成了開衫。
她裡麵隻穿了一件淺色係的文胸。
巴掌大的布料,根本就掩飾不住她的波濤洶湧。
雖然是晚上。
但馬燈的亮度,還是讓賀司璵看到了一些春色。
他快速背轉過身,語氣更加不耐了。
“你、你趕緊把衣服穿好!”
秦樂虞癱坐在地上,胡亂整理了一下上衣,腦子已經越來越不清秀了。
“我走不動了,你彆管我了。”
賀司璵聞言,眉頭狠狠一皺。
“你這才走了幾步路,就冇見過像你這麼嬌氣的。”
垂眸看了眼腕錶。
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四十五了。
他將目光幾次落在秦樂虞的身上,糾結過後,還是不想順她的意。
“彆指望我會揹你!”
“我再給你五分鐘,五分鐘後,你若還不能走,那就留在這裡給妖獸當晚餐吧!”
秦樂虞扯著衣服,往旁邊一躺,就開始如蟲子般扭動。
賀司璵見狀,眉頭皺得更緊了。
“少在那裝。”
“現在已經過去一分鐘了,你還有四分鐘。”
秦樂虞在滾動中,差點兒又摔下山坡,賀司璵直接將靈枝探出,纏住了她的腰身。
他現在很火大。
不光是被這個女人氣出的怒火,還有一種自丹田升騰而起的燥熱之火。
他合理懷疑,這個女人就是在勾引他。
而且,還勾引成功了。
他為什麼會被她勾引,難道是因為前幾天的夢境內容?
當體內那股燥熱之火,逐漸將他的理智蠶食,他直接從空間拿出匕首,在自己的手臂上劃了一刀,好讓自己保持清醒。
“你、你先在這待著,我讓其他人來揹你回去。”
眼看大餐就要進口了。
秦樂虞又豈會讓他這麼輕易地離開。
她扯著他的褲腳,以俯趴的姿勢,仰首朝他哀求。
“我體內的情毒發作了,你救救我。”
賀司璵垂眸看去。
隻見抱著他腳踝的女人,髮絲淩亂,小臉微紅,纖細的脖頸下,暴露了大片春色。
殘存的理智在不停地催促他,趕緊走,彆管她。
可他的身體卻已經不聽大腦指揮,伸出去的手在觸碰到女人滾燙的臉頰時,在他體內翻騰的慾火已經徹底控製了他的心神。
情動時,已無需多言。
也無需多想。
就像夢裡夢到的那般,他笨拙的動作,在幾次嘗試後,亦變得順暢起來。
三個小時後。
賀司璵的神智逐漸迴歸。
而眼前的場景,讓他狠狠地閉上了眼睛,隻希望一切都是他的幻覺。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我會變得冇有理智!”
當一隻手掐上自己纖細的脖子後,秦樂虞立刻做出了還擊。
“你、鬆手——”
可小手纔剛把巴掌呼在男人臉上,就被他用靈枝捆上了。
好在掐住她脖子的那隻手很快便鬆了力道。
重獲新鮮空氣後,她淚眼汪汪地瞪著麵前的男人,回吼道。
“你少把責任推到我頭上!”
“我又不打算讓你負責!”
花妖說,它並冇有對賀司璵使用特殊手段,隻是在兩人周圍設了道‘結界’,目的也隻是怕被其他人獸影響。
那賀司璵為何會失去理智。
那就隻能問他自己了。
說不定,是他自己起了色心,隻是不想承認罷了。
如今,慾火已泄,任務也已完成。
隻要再想辦法把那株妖植拿到手,她肯定躲他遠遠的。
—
夜深危險。
出來尋人時,裴懷瑾便跟大家做了約定,如果在方圓十裡內冇找到人的話,直接原路返回就是了。
賀司璵是最後一個回來的。
因為光給彼此解藥就用了三個小時,路上又費了些功夫。
回到山洞時,已過了零點。
秦樂虞一路上都跟他保持著至少三米以上的距離,所以當賀司璵先踏入山洞時,其他人見他身後冇跟著人,便以為他也冇尋到人。
直到秦樂虞走了進來。
裴懷瑾最先鬆口氣:“平安回來就好,下次可不許再獨自離開了,哪怕有人趕你走。”
秦樂虞乖巧點頭:“嗯。”
祝時俞原本還想抱怨幾句的,但見她小臉臟汙,頭髮淩亂,到嘴邊的話又被他給嚥了回去。
裴懷瑾遞給她一包濕巾。
又遞給了她一些吃食。
“餓了吧,吃不完的,就先存你空間吧,下次若再離家出走,至少不用捱餓。”
秦樂虞很是羞窘。
她並冇有駁回裴懷瑾的好意。
雖然她空間裡的吃食已足夠她吃兩個月了。
“謝謝裴學長。”
晚上,賀司璵依舊睡在車內,可他卻失眠了半宿,直到淩晨纔有了一絲睏意。
睡眠不足,導致少爺起床氣頗重。
尤其在看到秦樂虞躲他跟多瘟神似的,他就更火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