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懷瑾還是很會安慰人的,他將一盒午餐罐頭開啟遞給她,又幫她把麪包包裝袋撕開,語氣很是溫柔。
“長得太漂亮,是會遭人嫉妒的,這是把雙刃劍,我以為你已經適應了。”
秦樂虞喜歡被誇,當即便回給裴懷瑾一個大大的微笑。
“裴學長也覺得我長得漂亮?”
裴懷瑾微微頷首,英俊的眉眼間藏著一絲笑意。
“其實,漂亮與否不應該被彆人定義,隻要你覺得自己是漂亮的,那就是漂亮的。”
“外麵這麼冷,要不,回去吃?就著冷風,容易鬨肚子。”
秦樂虞乖巧點頭。
裴懷瑾將她一路帶到自己的位置:“你就坐這兒吧。”
自己則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她端著午餐罐頭,剛準備進餐,就聽見之前排擠她的那幾個女生又開始朝她陰陽怪氣了。
“瞧見了吧,人勾搭男人的本事,厲害著呢。”
秦樂虞這次冇再忍著了。
直接撿起地上一塊小石頭,朝著幾位隨手一丟,便砸中了其中一位的腦袋瓜。
“啊!好疼!”
“誰!誰剛剛用石頭砸的我!”
秦樂虞繼續埋頭吃午餐罐頭,將一切全看在眼裡的祝時俞,賀司璵,以及一眾男同學,先是愣了下,隨即低笑出聲。
裴懷瑾則朝幾位女生冷了臉。
“你們幾個,若是覺得山洞內太熱的話,也可以睡在外麵的。”
很顯然,裴懷瑾的話要比幾位老師的話管用,幾位女生果然安靜了下來。
但看向秦樂虞的視線,依舊充滿鄙夷與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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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樂虞吃飽喝足後,便開始直勾勾地盯著賀司璵瞧。
華翎的試煉服,是紫色的,高年級的顏色偏黑,款式與嬴豐類似,賀司璵的麵板屬於冷白皮,冷白皮的人不管穿什麼顏色的衣服都好看。
尤其他那張臉還生的特彆張揚。
跟蔣北辰一樣,都屬於濃顏係,但氣質卻偏冷,包括他的髮型,二八分側背,淩厲中帶著一絲沉穩。
他的手也好看。
上次他畫符的時候她便看出來了,得虧她不是手控,要不然肯定要控製不住自己了。
就在她的目光對著賀司璵持續輸出了三分鐘後,男人微合的眸子突然睜開了。
那眼神,滲著寒氣。
“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秦樂虞收回視線後,半分鐘都冇能堅持完,就又把目光重新移回賀司璵的身上了。
她就要看他。
等他被自己看得不耐煩了,說不定就會把琴鳥妖植丟給她了。
“知不知道矜持二字怎麼寫!”
祝時俞在一旁看不下去了。
“提醒你一句,司璵哥的脾氣可不好,他剛剛說的那句話可不是在嚇唬你,眼睛若還想要的話,就最好把眼睛閉上!”
秦樂虞不信邪。
繼續盯著賀司璵猛看。
然後,一支飛鏢便朝著她的眼睛射了過來,001出來阻攔的時候,已經有人先一步將其攔了下來。
飛鏢應聲落地。
把一眾同學嚇得瞳孔都開始地震了。
就在其他人以為秦樂虞會哭唧唧的時候,她卻從空間裡拿出了一副墨鏡,往鼻梁上一架,就又開始盯人了。
主打一個,我的眼睛長在我身上,我願意看哪兒就看哪兒。
祝時俞都無語了。
最後朝她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你可真行。”
賀司璵冷冷地掃了她一眼後,直接朝祝時俞道。
“把你空間裡的車放出來一輛,我今晚在車上睡。”
“哦。”
祝時俞立刻跟了出去。
秦樂虞這才記起,祝時俞好像是空間異能者,也不知道跟他結合,會不會讓自己覺醒空間。
等把琴鳥的妖植拿下,她就先攻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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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賀司璵一晚上獨享一輛房車,睡眠質量肯定很好。
但第二天,他從車上下來時,眼睛下方竟多出了兩片黑影。
“怎麼?冇睡好?”
冇理會裴懷瑾,賀司璵的視線在人群裡掃了一圈,鎖定目標後,直接邁著一雙長腿,便來到了秦樂虞麵前。
一把揪起她的後衣領,便將她拖出了人群。
“你、你乾嘛!”
“你鬆手!你弄疼我了!”
秦樂虞這句話一說完,明顯感覺到身邊的男人怒氣更重了。
他將自己拎上車。
車門一關,外麵的聲音頓時被阻擋在外。
“說,你那是什麼妖術!”
秦樂虞冇聽明白,正想著這個男人該不會是發現了她的金手指吧。
然後就聽賀司璵朝她繼續質問道。
“你為什麼能進我夢裡!”
秦樂虞瞬間明白過來,昨晚,花妖肯定給賀司璵造夢了。
“你昨晚夢見我了?”
“還裝!若不是你搞的鬼,我又怎會夢見你!”
見賀司璵依舊一臉怒容,秦樂虞忙撇清自己道。
“你可真會冤枉人!”
“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你肯定是白天看我不順眼,所以晚上纔會在夢裡也想著要收拾我!”
賀司璵確實在夢裡收拾她了,但收拾她的地點卻是在床上。
“我是想宰了你!”
“可昨晚的夢是春夢,你要不要給我解釋一下!”
秦樂虞立刻將手擋在胸前。
“那是你的夢,又不是我的夢,你要問也應該問你自己!”
“你該不會是見我長得漂亮,所以起歹心了吧!哼,又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賀司璵被懟得臉色一紅。
“你少給我轉移話題!”
“警告你,昨晚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你若再敢對我使用那種妖術,我就……我就把那株琴鳥妖植馬上用了!”
秦樂虞又不傻,打死她,她都不會承認這件事跟自己有關。
“就算你再夢見我,那也跟我沒關係。”
接下來的幾天,賀司璵夜夜做那種夢,第二天起來把她拎車上教訓一頓後,就出去狩獵了。
直到,他的衣褲再冇有多餘換洗的。
“你,不許再留在隊伍裡了!”
秦樂虞聽後,上翹的嘴角都快要壓不住了。
這幾天,她的自由被瘋狂限製,早就想要脫離隊伍獨自流浪了,奈何找不到一個好的理由。
現在,機會終於來了。
而且,她的‘發情期’馬上就要來了,再留在隊伍裡,明顯有些不太合適。
怕被裴懷瑾留下,她都冇敢跟他告彆,趁所有人把精力都放在妖獸身上時,她趕緊開溜了。
結果,當天晚上她體內的‘情毒’就發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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