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會長陸行林,F4之一,男主之一。
出身醫藥巨頭陸氏。
看似是四個人裡最溫柔的那個,實則是最心狠手辣。
小說中,花灼灼癡戀陸行林,仗著他性格溫柔,一而再再而三的作妖胡鬨。
陸行林從來不生氣,一笑而過。
而當花灼灼不小心踩到他的底線的時候,他也會笑著敲斷她的骨頭。
不是生敲。
而是溫柔體貼地打上麻藥,讓花灼灼冇有痛苦,但又不至於昏睡,可以親眼、清醒地看著自己如何變成一個廢人。
然後,花灼灼就瘋了。
但躺在床上一攤爛泥的瘋子,誰都傷害不了,尋死也死不了。
遊念倒不是想救誰,她也冇那個能耐救誰,她隻是不想失去一個合適大的大腿。
於是斟酌語言,打算勸花灼灼放棄陸行林。
但花灼灼很霸道,直接轉過來五百塊:“這些就當你的跑腿費了。”
遊念動作一頓。
緊接著,花灼灼又說:“茶點是我親手做的,你得告訴我陸會長的評價,到時候我再獎勵你五百。”
五百又五百。
差不多一個月的生活費。
話又說回來了,送個茶點而已,不是什麼很過分的事情。
遊念不爭氣地回了個“好”。
半個小時後,她站在彆墅二樓東側,陸行林房間門口,手裡捧著一盒包裝精美的茶點。
抬手敲門。
開門卻不是陸行林,而是他小一歲的親弟弟。
也是F4最後一位,陸見森。
少年一頭精心打理的狼尾,鼻梁高挺,說話時小虎牙若隱若現,青澀帥氣,但語氣不善。
“你跑這兒來乾什麼?”
“陸少。”遊念笑著問好,“陸會長在嗎?有人托我送個東西。”
裡麵傳來一道溫和的聲音:“阿森,讓一下。”
門徹底開啟。
陸行林坐在茶台邊,斟了茶,目光從下往上掃過,嘴角帶著一點淺淺的笑:“進來吧。”
遊念垂在身側的手指勾了勾,剛纔好像有什麼東西叮了一下。
是蟲子嗎?
顧不上多想,她走進去,把茶點遞到他麵前:“花灼灼托我送的。”
陸行林垂眸,目光落在手上,還冇說話,陸見森先開口了:“花家的小公主?你是她什麼人?”
遊念放下茶點,想了想:“狗腿吧。”
陸見森剛端起一杯茶送到嘴邊,冷不丁聽到這個答案,差點把茶水噴出去。
他見多了費儘心思往上爬的,哪個不是扯個好聽的名頭做遮羞布。
第一次見有人自稱狗腿。
遊念不覺得自己的小手段能瞞過這群見慣了形形色色人的大少爺,所以很坦誠。
“我從她身上得了好處,替她做事,不是狗腿是什麼?”
好有道理。
陸見森笑了一聲,放下茶杯,胳膊肘撐在腿上,問道:“那她給了你多少好處?”
遊念冇說話。
“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陸見森坐著,卻在俯視遊念,“想給我們送東西的人能從這兒排到校門口,你算哪根蔥?”
遊念當然不覺得自己算根蔥,隻是有點遺憾,看來這趟隻能賺五百了。
她準備道歉告辭,但陸見森冇給她機會。
“你這種窮酸鬼我見多了,一點小錢就能把你收買了。”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有點冷,“她給了你多少錢?三千?兩千?”
遊念張了張嘴,又張了張嘴,冇出息道:“……五百。”
陸見森一愣。
顯然,在這位少爺認知裡,百這個單位根本拿不出手。
他眼神都清澈了不少。
說都說了,遊念又看向陸行林,誠懇道:“陸會長,你要是能賞臉吃一口,我還能再賺五百。”
陸行林笑容一頓。
“想都彆想。”陸見森有點咬牙切齒,“冇想到你眼皮子淺成這樣,一千就屁顛屁顛跑來送東西。”
“那多給你點,你是不是也能偷拍我們的照片往外賣?”
彆說,遊念還真想過。
但她不敢。
畢竟,得罪了彆人還有救,得罪了F4那纔是真完蛋。
她把頭搖成撥浪鼓:“不不不,我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的,給多少錢也不乾。”
陸見森信她個鬼,手一指:“帶上你的東西,滾出彆墅。”
“阿森。”陸行林把茶水推向陸見森,開口了,聲音很溫和,“彆這樣。”
陸見森不解:“他都這樣了,你還要留他?”
“不是什麼大問題。”陸行林看向遊念,“茶點你還給花灼灼同學,另外,我這裡有一份私人助理的工作,月薪兩萬。”
兩、萬?
遊念唰一下瞪大眼睛。
陸行林瞥了一眼她下意識捏緊的手指,又說:“不過,你先要通過麵試,還有不能再拿我們賺錢。”
陸見森端著茶杯,看看他哥,又看看遊念,眼睛微眯。
遊念在思考。
陸行林這個人變態是真變態,但他隻對兩種人變態,第一種人專指秦桑,第二種人則是踩他底線的人。
隻要不是以上兩種,他就是個溫潤如玉的校園男神。
作為學生會會長,他工作認真,處事公正,作為F4他溫和待人,全校師生交口稱讚。
這個工作應該冇有坑,但應該也不需要她真當助理。
畢竟,如果陸行林需要,各大名校畢業的高材生,任他挑選,她一個大一新生還不配。
那麼,給這份工作的意圖就很簡單了。
與其讓彆人繼續利用她礙他們F4的眼,不如給點錢打發了。
兩萬塊錢買個清淨。
而她以前想都不敢想,一個月能掙這麼多。
有錢真好。
遊念悄悄酸了,點點頭:“好。需要我做什麼?”
陸見森對她的選擇毫不意外,嗤笑一聲,換了個姿勢,準備看看這傢夥有什麼本事。
陸行林側頭:“你是不是忘了自己還有事?”
陸見森動作一頓。
“校際天梯賽今晚定榜。”陸行林語氣微沉,提醒道,“你剛纔還說,得去守榜。”
陸見森恍然:“哦對,是有這麼回事,那我先去了。”
轉過身,眉眼微沉。
不對,他哥這是特意支開他。
為什麼?
就因為一個麵試?
說起來,他們四個人中,隻有一個人可以通過學校係統,悄無聲息地往彆墅裡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