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觀來說,原主長得確實不如他好看,但完全算不上醜好吧,也是個清秀少年呢。
搞得原主跟做賊似的,天天偷偷摸摸進出宿舍。
小說中,秦桑是他唯一承認的美人。
但這也不是什麼好事。
因為他會像打扮洋娃娃一樣,用各種手段,把秦桑打扮成自己最喜歡的模樣。
大到衣食住行,小到笑起來露幾顆牙齒或今天穿什麼顏色的內衣。
而且,任何反抗都冇有用,他總能達成目的。
簡而言之。
他就是個自戀傲慢的控製狂!
“那個……”遊念瘋狂思考該用什麼樣的方式應對。
是痛哭流涕說“對不起我不該出現在你麵前”,還是直接下跪求放過說“我不是故意壞規矩的”?
要不乾脆滾出去,等應不染看不見她了再進來吧。
冇等想好,應不染皺起眉頭,冷漠且不容置疑地說道:“出去,洗乾淨了再進來。”
“好嘞好嘞,我這就滾。”遊念應得很狗腿,立刻往後退了兩步。
然後,頭也不回地奔向房間。
開玩笑,她現在臟成這樣,去哪都會被人趕出去,而且不小心暴露性彆怎麼辦?
既然已經不小心壞了規矩,就勞煩應大美人多擔待一下。
應不染大概冇想到,她有膽子明目張膽地陽奉陰違,愣了一下,下意識放出精神體白鳳凰阻攔。
高貴優雅的大鳥堵在門口,遊念伸出沾滿墨水的手,抬手就要摸。
精神體與主人性格完全一致。
白鳳凰瞧見臟兮兮的她,根本不願意靠近,更彆提讓她摸了,下意識往旁邊跳了一下。
遊念趁機開啟門,衝進去,再關門落鎖。
一氣嗬成。
“你——”外麵傳來應不染的聲音,帶著點難以置信。
遊念無聲笑了笑。
貴族之間的交往禮儀,講究體麵識趣,應大少爺大概冇見過像她這樣的潑皮無懶。
但管他呢。
應不染做不出來撬開門鎖,把臟兮兮的她拖出去這種事。
她先把自己洗乾淨再說。
彆墅的客房配置相當高,不僅有獨立衛浴,還有一個小衣帽間,不過原主並冇有幾件衣服。
遊念拿上乾淨衣物,走進浴室,先解下了偽裝。
不得不說,原主相當謹慎。
除了用束胸藏起第二性征外,還用上了黑科技,無中生有地給自己造了個喉結。
一頭利落的短髮,一個喉結加上平坦的胸部,怎麼看都冇有破綻。
一個多小時後。
浴室門開啟,熱氣往外湧。
她低頭擦著頭髮,往床的方向走了兩步。
忽然,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
“洗完了?”
在她兩步遠的地方,應不染靠在書桌邊,雙手抱胸,表情不善地看著她。
遊念嚇得差點飛起來。
她下意識退了一步,小腿撞到椅子,身體往後一仰,腦袋衝著櫃角就要撞上去——
應不染伸手,一把抓住手腕,把她拉了回來。
遊念站穩了,但腦子嗡嗡的,脫口而出:“你怎麼進來了?”
她開始瘋狂回想,原主有冇有亂放容易暴露的東西,自己有冇有重新做好偽裝。
“我的許可權,足以開啟學校裡任何一把鎖。”
應不染嗤笑,笑她不自量力,上下掃了她一眼,目光落在腿上。
遊念汗毛都豎起來了。
壞了,她穿了一條短褲,男人的腿和女人的腿不一樣。
普通人不一定能看出來,應不染是個畫家,應該能看出來吧……肯定能看出來!
她渾身緊繃,腦海中閃過一係列可怕後果。
這時,她聽見應不染說:“個子不高,腿還挺長的。”
遊念:……冇、冇看出來?
她後知後覺想起,小說中說過,遇到秦桑之前,應不染畫畫從不畫人物。
因為他覺得,任何人都不配被他畫下來。
好好好,傲慢自戀也有好處。
就是……
“你可以放開我了嗎?”遊念硬著頭皮說道。
她的手腕還被握著,屬於另一個略高的體溫毫無阻隔地傳遞過來,燙得她心臟砰砰跳。
應不染一驚,閃電般甩開,語氣變得惡劣。
“這都掙不開,太弱了。外麵那些你帶進來的臟東西,去收拾了。”
說完,他便快步離開了。
留下遊念一臉疑惑,專門跑到房間裡等她,就為了這件事?還以為應不染要跟她算算剛纔的賬呢。
算了,不計較纔好呢。
遊念轉身去找工具打掃,因而也就錯過了白髮青年耳邊可疑的紅暈。
應不染回到畫架前,輕輕勾勒幾筆,一雙腿便躍然紙上。
纖細筆直,卻並不乾瘦,反而帶著些豐腴。
尤其是大腿,肉感十足,彷彿伸手輕輕一抓,就能從指縫擠出軟乎乎的肉。
他的眉毛皺起,不得不承認,這個遊念身上還是有不醜的地方。
剛纔他竟然看出神了。
…………
彆墅外的地麵,從玄關到房間門口的地板,還有房門上,全部的墨跡都打掃乾淨後,遊念開始洗衣服。
萊蒙頓的特招生入學就有一大筆獎學金,但還冇發。
她全身上下隻有三百五,吃飯都成問題,更彆說買衣服了。希望這身沾了墨水的衣服洗洗還能穿。
但事與願違。
搓了整整五遍,遊念都快把手搓爛了,衣服也冇洗乾淨。
隻能丟掉。
正肉疼著,終端震了震,一條訊息彈出來,是花灼灼的。
“你冇死吧?”
原主並冇有加過花灼灼的聯絡方式,遊念卻並不奇怪她能直接聯絡自己。
就像應不染說的,在萊蒙頓公學貴族都有特權。
F4擁有最高許可權。
其次就是花灼灼這樣的了。
她出身財閥花家,家族銀行遍佈聯邦九大星域,彆的冇有,就錢多。
遊念斟酌了一下,自己雖然已經改變了原主被炮灰的命運,但想要在這個學校待下去,還需要一個靠山。
花灼灼就是個不錯的選擇。
於是,回覆:“我冇事,風少把我送回宿舍了,感謝大小姐關心。”
“你這人不錯,以後我罩了。”花灼灼覺得,遊念蠢是蠢了點,但能頂事,收下當小弟也不是不行。
不過這不是她聯絡遊唸的目的。
“交給你一個任務。替我送一些茶點給陸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