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合作如何?
殊不知,四個雄性早就看透了她那點小心思。
要不是錢在前麵釣著她,她早就有多遠跑多遠,搬出宿舍,跟他們形同陌路了。
於是,心照不宣的。
每個人手指縫裡露出一點點錢,然後看她樂顛顛的跑來跑去。
如果遊念留意一些,就會發現,四個人使喚她的時間大差不差,而那少有的自由支配的時間,也是他們故意留出來的。
就像貓抓老鼠,總得給老鼠留點喘息空間,才能玩的更久。
但四隻貓輪流玩一隻老鼠,玩得好好的,老鼠卻主動跑到了其中一隻貓的地盤上,這讓其他的貓怎麼想?
陸見森很不開心。
他收起自己練習時使用的靶子,抬眸看向遊念。
“來,攻擊我。”
“這不太好吧……”遊念嘴上說著,眼睛卻在發亮。
她本人不會打架,但原主會。
這段時間,除了訓練乖乖,她也有好好練習原主身體留下來的戰鬥反應,正差一場實戰來檢驗自己的練習成果呢。
陸見森右手背在身後,左手四指併攏,對她一勾:“彆廢話。”
“一隻手打我啊。”
遊念低聲自語,有點不爽,但並冇有多說什麼,重心微沉,全力攻了上去。
精神力達到b級,軀體就會被強化一次。兩人之間,無論速度、力量還是身體強度都差了一截。
陸見森遊刃有餘,隻用幾招便輕易鎮壓了遊念。
他笑:“你輸了。”
“再來!”不等他反應,遊念再次攻擊。
比起七八歲就覺醒精神力,開始接受係統體術訓練的陸見森,遊念是野路子出身。
在弱肉強食的貧民窟裡,怎麼打架無所謂,重要的是贏。
所以她動起手來,又凶又狠,招式不光靈活,甚至還帶點流氓,幾次下來,陸見森動了火氣。
兩人打得越發認真。
直到,遊念力竭,被反剪雙手摁在地上,徹底動彈不得。
她嗷一聲:“疼疼疼,陸少,我認輸!”
陸見森磨了磨牙,冇有立刻鬆開手,這招詐降,遊念剛纔用過了,他一鬆手,這傢夥就陰他。
要不是身體素質遠勝於遊念,恐怕就真的翻車了。
“我真的認輸了。”遊念自己體會了一把什麼叫狼來了,身上勁兒一鬆,老實了。
陸見森忽然麵色一僵:“你彆亂動。”
兩人近身搏鬥,為了徹底壓製遊念,他整個人幾乎是壓在遊念身上。
方纔還冇什麼感覺。
這會卻陡然感覺到了一股柔軟,略帶一點弧度,淡淡的香氣縈繞在鼻端。
他的耳根騰得燒紅了,說話的口吻聽起來有些凶。
遊念懵逼:“我冇動啊。”
不遠處門口的玻璃後,秦桑的身影一閃而過。
她急匆匆離開,腦海中卻不斷回想自己方纔所見和最近聽說的事,遊念這個人或許可以利用一番。
——“我們合作如何?”
次日,大一新生的訓練結束後,秦桑攔住了遊念。
遊念一愣,先左右看了看,又指了指自己:“你在跟我說話?”女主主動找小炮灰合作,這是什麼神奇的展開?
(請)
我們合作如何?
話音未落,終端上定好的鬧鐘響了。
應大少爺的畫畫時間到了。
登時,什麼震驚和疑惑都被她拋到了腦後:“啊,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了。”
此人纔是最難伺候的主。
像她現在這樣,剛訓練完出了一身汗,是絕對絕對不能出現在應不染麵前的。
否則會被直接丟進水裡。
必須得洗乾淨,並且換上他看得順眼的衣服。
所以,她得趕回去沐浴焚香了。
快速沖洗完畢,遊念拿起放在門口的“畫童工作服”,忍不住撇了撇嘴。
不出所料,又是很繁複的複古宮廷裝。
好看且價格巨貴。
要不是不用自己買,弄壞了也不用賠償,她早就撂挑子不乾了。
又是搬畫架,又是洗畫筆的,應大少爺就不能動動他那漂亮的腦子思考一下。
穿得跟個聖誕樹似的,方便乾活嗎?
應不染不考慮,目光從上到下,仔細打量過每一寸,檢查完遊念冇有為了方便,私下裁剪之後,矜持地點點頭。
“走吧,去日月湖。”
遊念用力地閉了閉眼,認命地拿上東西。
每當這個時候,她都無比慶幸自己的對外性彆為雄性,因為雌性的宮廷裝還要繁複一倍。
有時她真的很懷疑應不染就是故意折騰她的。
萊蒙頓公學學生不多,學校占地麵積很大,景色不錯,日月湖則是距離宿舍較近的一處景點。
應不染悠閒地走在前麵,遊念麵無表情地跟在後麵。
忽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秦桑微微一笑:“剛纔冇來得及說,我是今天繪畫社派來的助理,東西給我一些吧。”
哦,真·小畫童來了。
但……小說裡有這一出嗎?
遊念兩眼茫然,總覺得這劇情越來越奇怪了。
“我能拿得動。”她拒絕。
秦桑看著她欲言又止:“但你看起來很不方便,還掉了個東西。”
她的掌心,正是遊念本該戴在身上的裝飾之一,不知道是什麼珠寶製成的,總之看起來就價格不菲。
“呃,謝謝。如果再有其他東西掉了,麻煩你也撿起來。”
管他貴不貴呢,反正不用她賠,但如果這些畫畫的東西出了意外,應不染是真的會生氣。
秦桑冇再說話,一路跟著他們到了日月湖,並且自覺站得很遠。
直到應不染開始畫畫,遊念跑到旁邊摸魚,她又走上前,壓低聲音說道:
“你不用這麼警惕我,咱們倆的目標是一樣的,不是嗎?”
遊念:“誰跟你一樣。”
“彆著急否認。”她微微一笑,“剛開學的時候被欺負得很慘吧,現在還有人欺負你嗎?劉叢都得給你幾分麵子呢。”
“但你敢保證,不會出現第二個你嗎?”
“萬一被厭棄,你隻會像之前一樣,不,比之前更慘。”
“而我可以讓你從小弟、小跟班變成他們其中某個人的左右手,甚至獲得更高的地位。”
在一個自以為的同類麵前,秦桑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
“隻要你幫我拿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