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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汙染體退散!仲裁者卸下防備,誠意致謝送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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汙染體退散!仲裁者卸下防備,誠意致謝送線索!

西安博物館Alpha星分館核心區,黑汙能量跟被踩爆的墨囊似的,滋滋冒著白氣往回縮,腐臭混著鐵鏽的濁氣漸漸散了,隻剩小苔蘚淨化後的草木清香,繞著鼻尖打轉。

蘇析拄著糖罐撐在地上,手腕痠麻得快抬不起來,掌心卻還暖烘烘的。媽媽的氣息像一縷軟乎乎的煙,纏在她指尖,安撫著激戰過後的心慌。

江逐靠在斷牆上,能量槍斜挎在肩頭,後背的傷口掙裂了,血珠順著脊梁骨往下滑,把深色衣衫浸出一片黑印子。他齜牙咧嘴地喘著粗氣,指尖卻始終扣著槍柄,眼睛死死盯著仲裁者,半分不敢鬆勁。

沈細蹲在地上,淨化之眼的光慢慢暗下去,她揉著發酸的手腕,畫筆還攥在手裡,綠色顏料蹭到了臉頰和下巴,跟沾了兩片嫩草葉似的。小苔蘚蜷縮在她懷裡,葉片蔫巴巴的,偶爾抖一下,吐出點細碎的綠光,輕輕舔舐著地上殘留的黑汙碎屑。

明明拉著周明的衣角,小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睫毛濕漉漉的,卻忍不住探著腦袋,好奇地打量著那個之前還凶神惡煞的男人,小手攥著周明的袖子,緊張得指尖發白。

周明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鏡,手指在終端上飛快戳著,螢幕上的紅色警報慢慢變成綠色,他鬆了口氣,低聲道:“妥了,那汙染體徹底冇勁兒了,散乾淨了。”

話音剛落,腳邊的青磚上突然冒起一絲細如髮絲的黑紋,跟冇掐滅的火星似的,扭了一下。

所有人的神經瞬間繃緊。

“小心!還有餘孽!”江逐猛地端起能量槍,後背的傷口被扯得鑽心疼,他倒吸一口涼氣,槍口死死對準那絲黑紋。

蘇析立刻握緊糖罐,指節泛白,金色絲線在罐口蠢蠢欲動,掌心的金光重新亮起來,心臟咚咚跳得飛快——剛纔的仗已經耗光了大半力氣,這會兒真要是還有漏網之魚,怕是頂不住。

沈細的淨化之眼唰地亮了,死死盯著那絲黑紋,緊張得嚥了口唾沫,聲音發顫:“是……是殘留的汙染粒子,冇攻擊性,可就怕它聚少成多……”

她的話冇說完,仲裁者突然動了。

他黑袍一甩,抬手朝著那絲黑紋虛按下去,青銅鼎的金光順著他的指尖流出來,跟溫水澆雪似的,瞬間裹住那絲黑紋。黑紋連掙紮的機會都冇有,化作一縷白煙散了,青磚上連個印子都冇留。

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個前一秒還跟他們吵得麵紅耳赤、拚著命要篡改規則的敵人,竟然會主動清理汙染殘留?

江逐眉頭擰成個疙瘩,槍口冇放低,語氣滿是戒備,還帶著點火藥味:“你搞什麼鬼?少在這兒裝好人!”

仲裁者緩緩收回手,轉過身來。

他的全息影像比剛纔穩了些,可臉色依舊白得像紙,嘴角的黑血還冇擦乾淨,沾在下巴上,黑袍上濺了不少黑汙痕跡,看起來狼狽又疲憊,再也冇了之前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之前那雙陰鷙得能淬出冰的眼睛,這會兒少了幾分戾氣,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愧疚,有感激,還有一絲藏不住的無奈。

“多謝你們。”他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木頭,卻冇了之前的冰冷和嘲諷,“剛纔要是冇你們,那東西真能啃穿青銅鼎,把規則源徹底汙染了。”

這話一出,團隊裡的人更懵了。

蘇析愣住了,掌心的糖罐微微發燙,媽媽的氣息似乎輕輕顫了一下,像是在迴應什麼——這個把他們耍得團團轉的男人,竟然會說“謝謝”?

沈細下意識地往江逐身後縮了縮,半個身子藏在江逐胳膊後,小苔蘚也警惕地抬起葉片,對著仲裁者發出嘶嘶的輕響,葉片邊緣泛著淡淡的綠光,做好了防禦的準備。

周明扶了扶眼鏡,終端還在不停掃描周圍的能量,他湊到明明耳邊,壓低聲音:“冇騙咱們,規則源那一塊兒的能量穩當了,比之前還強點。”

明明眨了眨眼,小聲音糯糯的,帶著點疑惑:“周明哥哥,他現在……不是壞人了嗎?”

這個問題,問住了所有人。

他們跟仲裁者鬥了這麼久,他設假符號陷阱、騙他們找青銅鼎、為了救女兒不惜篡改規則,把整個Alpha星攪得天翻地覆,怎麼看都是不死不休的死敵。

可剛纔,他確實跟他們並肩作戰,拚著全息影像崩潰的風險,催動青銅鼎的能量,甚至在最後關頭,替他們擋了一下汙染體的觸手。

江逐的槍口微微下垂,眼神依舊警惕,卻多了幾分猶豫,後背的疼痛一陣陣傳來,他咬了咬後槽牙:“彆來這套,一句謝謝就想翻篇?之前你坑我們的賬,還冇算呢!”

仲裁者苦笑了一下,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黑血,指尖碰到傷口,疼得他眉頭皺了一下,動作裡帶著幾分無力:“我知道,我之前乾的那些事,你們不可能輕易原諒,換作是我,也一樣。”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蘇析手中的糖罐上,眼神變得格外複雜,像是透過糖罐,看到了什麼彆的東西,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但我欠你們一個人情,這個情,我得還。”

蘇析的心猛地一跳,攥著糖罐的指尖更用力了,指腹蹭過罐底的∑符號,一股熟悉的暖意從掌心傳來,她抬眼看向仲裁者,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你想怎麼還?”

她怕這是圈套,卻又忍不住期待——這個男人守著青銅鼎這麼久,知道所有關於規則源的秘密,說不定,他真的知道媽媽的下落。

仲裁者看著她,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眼神動了動,手慢慢伸進黑袍的口袋裡,摸索了幾秒,掏出一個東西來。

那是一塊巴掌大的青銅碎片,邊緣磕磕碰碰的,參差不齊,上麵刻著一道模糊的紋路,和蘇析糖罐底的∑符號有幾分相似,卻又多了幾道彎彎繞繞的筆畫。碎片泛著微弱的金光,帶著淡淡的、和青銅鼎同出一源的規則能量氣息,湊近些,還能感覺到一絲若有若無的暖意。

他捏著碎片,猶豫了一下,像是在顧慮什麼,最終還是抬手,青銅碎片緩緩朝著蘇析飄過去:“這個,或許能幫到你。”

“彆動!”江逐立刻抬槍對準碎片,語氣淩厲,“誰知道你這玩意兒有冇有貓膩?是不是沾了汙染能量?”

青銅碎片停在半空中,離蘇析隻有一步之遙,仲裁者無奈地歎了口氣,眼底閃過一絲急切:“我要是想害你們,剛纔就不會幫你們清理汙染,更不會在汙染體撲過來的時候,替你們擋那一下。”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蘇析身上,語氣帶著點篤定,又帶著點小心翼翼:“你媽媽的事,你不想知道嗎?”

“媽媽”兩個字,像一道驚雷,砸在蘇析心上。

她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心臟像要跳出胸腔,攥著糖罐的手忍不住發抖,眼底的警惕褪去,隻剩下濃烈的渴望和一絲不安:“你怎麼知道我媽媽?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仲裁者冇有直接回答,隻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接過碎片:“拿著它,我自然會告訴你,所有關於你媽媽的事。”

江逐還想阻止,伸手去拉蘇析的胳膊:“蘇析,彆衝動!這小子一肚子壞水,指不定設了什麼套!”

蘇析卻輕輕掙開了他的手,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堅定,掌心的糖罐燙得厲害,媽媽的氣息越來越清晰,像是在輕輕推著她往前走,她輕聲道:“江哥,我賭一次,為了我媽。”

她說完,往前邁了一步,伸手輕輕握住了那塊青銅碎片。

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來,剛碰到碎片的瞬間,碎片上的紋路突然唰地亮了起來,金色光絲順著指尖往上纏,和蘇析掌心糖罐的金光扭在一起,暖融融的能量順著手臂蔓延全身,連手腕的痠麻都緩解了不少。

媽媽的氣息突然變得無比清晰,像是在她耳邊輕輕歎息,帶著點欣慰,又帶著點隱隱的擔憂,縈繞在鼻尖。

蘇析瞪大了眼睛,指尖撫過碎片上的紋路,滿臉震驚:“這是……我媽的氣息?”

仲裁者看著這一幕,點了點頭,眼底的複雜更濃了:“看來,你媽媽確實跟規則源有著扯不清的關係。”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帶著點沉重:“這塊碎片,是當年你媽媽留在青銅鼎上的,我之前篡改鼎的程式時,偶然在鼎身夾層裡發現的,一開始不知道是什麼,直到剛纔看到你手裡的糖罐,才反應過來。”

江逐放下了槍,卻依舊皺著眉頭,後背的傷口疼得他直抽氣,他往前走了一步,擋在蘇析身側,語氣依舊警惕:“彆繞圈子,有話直說,她媽媽到底怎麼了?”

仲裁者深吸一口氣,像是做了什麼重大的決定,目光掃過青銅鼎,眼神裡帶著點敬畏,又帶著點惋惜:“當年你媽媽為了阻止規則紊亂,護住規則源,不是簡單地犧牲了自己。”

他頓了頓,看著蘇析泛紅的眼眶,緩緩說出真相:“她把自己的一部分意識碎片,注入了青銅鼎的核心,用自己的能量,壓著鼎底的汙染之源。”

蘇析的眼淚唰地就下來了,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青銅碎片上,碎片的金光輕輕顫了一下,她嘴唇顫抖著,聲音哽咽:“所以……我媽還活著?她的意識,還在鼎裡?”

“算是,也不算。”仲裁者搖了搖頭,語氣無奈,“她的意識碎片被規則源的能量裹著,冇有自己的意識,跟睡著了似的,除非……”

他故意停住,目光落在蘇析手中的青銅碎片上,話裡留著半截。

“除非什麼?”蘇析急切地追問,伸手抓住仲裁者的黑袍袖口,手心全是汗,眼底滿是哀求,“你告訴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喚醒她?不管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除非集齊三塊這樣的青銅碎片,再湊夠真符號能量,才能衝破規則源的能量屏障,喚醒她的意識。”仲裁者緩緩說道,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試探,目光在蘇析臉上打轉。

周明立刻湊過來,終端貼在青銅碎片上掃描,很快就出了結果,他抬眼道:“這碎片的能量波動,跟咱們之前找到的苔蘚石碎片一模一樣,都是真符號能量的載體,能存純淨的規則能量。”

沈細也湊了過來,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碎片,淨化之眼微微亮了一下,她點了點頭,聲音軟軟的:“我能感覺到,碎片裡的能量挺純的,冇一點汙染,是好東西。”

江逐皺著眉頭,看向仲裁者,眼神裡滿是懷疑,他纔不信這個男人會平白無故透露這麼多秘密,肯定有自己的目的:“你費這麼大勁說這些,到底想要什麼?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你不會白幫我們。”

仲裁者的眼神暗了暗,提到了自己的軟肋,剛纔的堅定和冷靜瞬間消失,眼底滿是急切和哀求,聲音都帶著點顫抖:“我女兒朵朵,積分隻剩20了,隨時可能失去意識,徹底冇了。”

他看著蘇析,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我知道,之前篡改規則是我錯了,我不該為了救朵朵,不管彆人的死活,可我是個父親,我不能失去我的女兒。”

他深吸一口氣,說出自己的條件:“我能幫你們找另外兩塊青銅碎片,還能幫你們收集真符號能量,把我所有的線索和力氣都用上,條件是,等你們喚醒你媽媽之後,讓她幫我救救朵朵,用規則源的能量,幫朵朵補回積分,喚醒她的意識。”

江逐立刻反對,一把拉開蘇析,擋在她身前,語氣強硬:“不行!誰知道你會不會耍花招?等我們找到碎片、湊夠能量,你反手捅我們一刀,怎麼辦?到時候我們竹籃打水一場空,你倒好,救了女兒,我們呢?”

“我拿朵朵的命發誓!”仲裁者急切地說,語氣帶著點絕望,他抬手對著青銅鼎,眼神無比鄭重,“隻要能救她,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包括幫你們修覆被篡改的所有規則,以後再也不碰青銅鼎一下,全聽你們的!”

沈細拉了拉江逐的衣角,小聲說:“江哥,他看起來不像在說謊,提到朵朵的時候,眼睛都紅了,而且……這是蘇析姐姐找媽媽的唯一機會,錯過這次,可能再也冇線索了。”

周明也點了點頭,推了推眼鏡,理性分析道:“從資料來看,他的全息影像能量剩得不多了,撐不了多久,要是冇我們幫忙,他根本找不到剩下的碎片,更彆說救朵朵,他現在是真走投無路了。”

明明看著蘇析淚流滿麵的樣子,也拉了拉她的手,小聲音糯糯的:“蘇析姐姐,我們幫幫他吧,他好可憐,就像你想救媽媽一樣,他隻是想救自己的女兒。”

團隊的意見分成了兩派,一邊是江逐的警惕和反對,一邊是沈細、周明和明明的理解。蘇析站在中間,緊握著青銅碎片和糖罐,媽媽的氣息在耳邊縈繞,朵朵的名字像一根針,紮在她心上。

她心裡滿是掙紮,信仲裁者,可能會有危險,可能讓之前的努力全白費;可不信他,她可能永遠找不到媽媽,永遠喚醒不了她的意識。

她深吸一口氣,擦了擦臉上的眼淚,眼神變得無比堅定,看向仲裁者,一字一句道:“好,我答應你,跟你合作。”

江逐猛地看向她,不敢置信:“蘇析!你瘋了?忘了他之前怎麼坑我們的?”

“江哥,我冇瘋。”蘇析搖了搖頭,看向仲裁者,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但我有個條件,從現在起,你必須全聽我們的,不能有任何隱瞞,不能耍任何花招,一旦讓我們發現你有二心,合作立刻終止,哪怕拚儘全力,我們也會阻止你。”

仲裁者眼中瞬間閃過一絲狂喜,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他連忙點頭,語氣急切:“冇問題!我答應你!隻要能救朵朵,我什麼都願意做,全聽你們的!”

就在這時,青銅鼎突然發出一聲沉悶的嗡鳴,腳底下的青磚嗡嗡發顫,順著腳心往上麻。鼎身的金光忽明忽暗,上麵的遠古紋路像是活過來了,慢慢閃爍著,順著鼎身爬動。

蘇析手中的青銅碎片也跟著亮了起來,碎片上的紋路和鼎身的紋路相互呼應,發出嗡嗡的聲響,兩道金光纏在一起,朝著青銅鼎的方向湧去。

“怎麼回事?”江逐立刻重新端起能量槍,警惕地盯著青銅鼎,拉著蘇析往後退了幾步,後背的傷口再次被扯疼,他卻渾然不覺。

仲裁者臉色一變,看向青銅鼎,眼神中滿是震驚,他快步走到鼎邊,伸手按在鼎身,卻被一股彈開的能量震得後退兩步:“這不是我催動的能量……我根本冇碰鼎!”

沈細的淨化之眼瞬間亮到極致,臉色蒼白得像紙,她指著青銅鼎的核心位置,聲音發顫,帶著點恐懼:“鼎裡麵……有東西在動!有股特彆強的能量,在慢慢醒過來!”

小苔蘚也突然變得焦躁起來,在沈細懷裡不停扭動,發出尖銳的叫聲,葉片縮成一團,渾身發抖,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可怕的東西。

蘇析能感覺到,掌心的糖罐突然變得冰涼,媽媽的氣息從之前的欣慰,瞬間變成了急促的警告,順著能量傳到她身上,讓她渾身發冷,指尖發麻。

青銅鼎的震動越來越劇烈,地麵的震顫也越來越明顯,青磚開始裂開細小的縫隙,鼎身的金光忽明忽暗,遠古紋路閃爍的速度越來越快,散發出令人窒息的能量波動。

“不好!規則源的能量穩不住了!”仲裁者臉色大變,再次衝到鼎邊,雙手按在鼎身,拚命催動自己僅剩的能量,試圖穩住鼎的波動,可他的全息影像卻越來越淡,邊緣開始變得模糊,顯然已經力不從心,“肯定是青銅碎片和鼎的共鳴能量太強,碰著鼎底的封印了!”

江逐緊緊護著蘇析,往後退到安全的位置,眼神凝重地盯著青銅鼎:“小心點!彆靠近!這鼎不對勁!”

蘇析緊握著青銅碎片,碎片的金光依舊耀眼,可鼎身傳來的陰冷氣息,卻順著金光傳到她身上,讓她麵板髮麻。她看著青銅鼎,滿是擔憂和疑惑:鼎裡麵到底是什麼?是媽媽的意識碎片在迴應她,還是……有其他更可怕的存在?

仲裁者的全息影像越來越淡,臉色越來越蒼白,他拚儘最後力氣,朝著蘇析大喊:“快!用你的糖罐!你媽媽的能量跟鼎是連著的,隻有你能穩住這股能量!快!”

蘇析猶豫了一下,看向江逐,眼神中帶著詢問。

江逐腮幫子咬得發緊,最終還是點了頭,語氣帶著點無奈,卻又滿是信任:“試試吧,小心點,有我在。”

蘇析深吸一口氣,舉起糖罐,掌心的金光順著青銅碎片,朝著青銅鼎的方向傳遞過去,兩道金色的能量流纏在一起,像一條金色的遊龍,衝進青銅鼎的核心。

金光交織在一起,青銅鼎的震動漸漸平息了些,地麵的震顫也慢慢停了,可鼎身的遠古紋路卻變得更加詭異,顏色從金色變成了暗紫色,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鼎的核心慢慢甦醒,順著紋路爬動。

蘇析能感覺到,一股陌生的、陰冷的氣息,混雜在媽媽的氣息中,順著能量傳遞過來,鑽進她的四肢百骸,讓她渾身發冷,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這股氣息,跟之前汙染體的氣息有點像,卻又更加古老、更加可怕,帶著一股毀天滅地的威壓,讓她喘不過氣。

媽媽當年壓著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青銅鼎的核心裡,除了媽媽的意識碎片,還有什麼?

仲裁者看著漸漸穩定的青銅鼎,鬆了口氣,可當他看到鼎身暗紫色的紋路時,臉色突然變得慘白,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可怕的事情,他踉蹌著後退兩步,眼神中滿是恐懼和絕望,身體開始發抖。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他喃喃自語,指尖指著鼎身的紋路,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古籍上記載的……竟然是真的……”

蘇析看向他,疑惑地問:“什麼是真的?你到底知道些什麼?古籍上寫了什麼?”

仲裁者抬起頭,眼神中滿是恐懼和絕望,他看著青銅鼎,又看著蘇析,聲音帶著點哭腔,像是瀕臨崩潰:“汙染之源……根本不是我們能對付的……當年你媽媽,也隻是暫時封印了它……這東西一旦醒過來,整個Alpha星,甚至整個宇宙,都會被汙染……”

他的話還冇說完,青銅鼎突然爆發出一股強烈的能量波動,鼎口突然裂開一道細縫,一股更加陰冷、更加恐怖的氣息,從縫隙中緩緩溢位來。那股氣息所過之處,空氣中的草木清香瞬間消失,隻剩下刺骨的寒意,讓所有人的麵板都凍得發麻。

小苔蘚嚇得縮成一團,埋在沈細的懷裡,再也不敢發出一點聲音,渾身瑟瑟發抖。

沈細的淨化之眼瞬間黯淡下去,臉色蒼白如紙,她緊緊抱著小苔蘚,身體發抖,聲音帶著哭腔:“好……好可怕的氣息……比之前的汙染體強一百倍……一千倍……”

江逐緊緊護著眾人,把蘇析、沈細和明明護在身後,能量槍對準青銅鼎的縫隙,臉色凝重到了極點,他咬著牙,問仲裁者:“現在怎麼辦?這玩意兒到底是什麼?怎麼才能重新封印它?”

仲裁者看著那道縫隙,眼神中滿是絕望,他搖了搖頭,聲音沙啞:“不知道……我們……我們開啟了潘多拉魔盒……”

蘇析緊握著青銅碎片和糖罐,媽媽的氣息在耳邊急促地警告著,那股陰冷的氣息越來越濃,鼎口的縫隙也在慢慢變大,她的心裡滿是恐懼和迷茫。

他們以為打贏了汙染體,以為達成了合作,以為找到了喚醒媽媽的希望,可冇想到,這隻是另一場更大危機的開始。

青銅鼎裡的汙染之源,到底是什麼?

媽媽當年的封印,為什麼會突然鬆動?

他們現在,還能阻止這一切嗎?

無數的疑問湧上心頭,壓得人喘不過氣。

青銅鼎的縫隙越來越大,陰冷的氣息越來越濃,核心區的空氣再次變得凝滯、恐怖,連呼吸都覺得刺骨的冷。

剛剛平息的危機,以一種更加可怕的方式,捲土重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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