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逐的光刃剛劈出去,就撞上迎麵湧來的黑霧,“嘭”的一聲巨響震得耳膜嗡嗡直響,能量浪頭直接掀得碎石子劈裡啪啦亂飛。
十幾個被汙染的守護者同時發難,黑霧瞬間遮天蔽日,周遭光線“唰”地暗下來,跟潑了墨似的。腐臭裡裹著金屬鏽蝕的腥氣,嗆得人直犯噁心,鼻腔喉嚨像被火燒似的疼,眼淚都忍不住往下掉。
蘇析下意識催動糖罐,金色防護罩“唰”地撐開,把眾人護在中間。還冇等她喘口氣,數道黑色能量束就狠狠砸在光罩上,“咯吱咯吱”的脆響刺耳得要命,光罩邊緣瞬間被黑霧染黑,跟浸了墨的宣紙似的,順著紋路往裡滲。
“挺住!我給你灌能量!”蘇綰的意識在糖罐裡嘶吼,聲音帶著電流般的顫音。金光暫時穩住,可黑霧還在往上爬,裂紋跟蜘蛛網似的在光罩表麵蔓延。
江逐衝在最前,能量刀舞得密不透風,每一刀都劈散一片黑霧,可剛清出的空隙眨眼就被新的黑霧填滿,跟殺不儘的蝗蟲。後背的傷口早崩裂了,鮮血順著脊背往下淌,浸透了深色衣衫,粘在麵板上又黏又涼,他卻跟冇知覺似的,嗓子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嘶吼道:“彆戀戰!往石門衝!”
沈細被溫憶死死扶著,臉色白得像張紙,嘴脣乾裂起皮,滲著血絲。懷裡的小苔蘚突然劇烈抖動,綠光“唰”地暴漲,像層薄紗裹住全隊。黑霧一碰到綠光就“滋滋”作響,冒著灰白色的煙消散,空氣中飄起一股焦糊味,跟燒濕木頭似的。
“趁現在!衝!”周明大喊著,終端螢幕紅光亂閃,標出石門的精準方位,抬手一拳砸退撲來的汙染體,指節撞在黑霧上,疼得他齜牙咧嘴,倒抽一口涼氣。
才跑出兩步,為首的守護者猛地抬手,黑袍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道水桶粗的黑色光柱直射而來,結結實實砸在蘇析的金色防護罩上。
“嘭!”
光罩瞬間炸碎,金光四濺,跟摔碎的琉璃似的。蘇析被震得連連後退,胸口一陣悶痛,“哇”地噴出一口鮮血,濺在糖罐上,暗紅色的血跡順著罐身紋路往下淌,糖罐的光芒瞬間黯淡下去,隻剩一點微弱的光暈,跟風中殘燭似的。
“蘇析!”江逐回頭大喊,想衝過去支援,卻被兩個守護者纏得死死的。能量刀被黑霧纏得像陷在爛泥裡,拔都拔不出,他猛地沉腰發力,藉著身體扭轉的力道硬生生甩開束縛。
沈細咬著牙,牙齦都咬出了血,強行催動精神力。小苔蘚的綠光再次暴漲,想擋住後續攻擊,可葉片先是發蔫,接著快速變黃、捲曲,綠瑩瑩的光澤像潮水似的退去,邊緣開始發枯,顯然已經撐到了極限。
“小苔蘚撐不住了!”沈細的聲音哽嚥著,眼淚砸在枯萎的葉片上,“我維持不了大範圍淨化了……它快不行了!”她指尖死死摳著小苔蘚的枯葉,指腹能摸到葉片乾枯的紋路,懷裡那點微弱的生命氣息正一點點消散。
溫憶一邊扶著沈細躲閃,一邊從醫療包裡摸出止血噴霧,往蘇析嘴角噴了兩下,又飛快給身邊受傷的倖存者包紮,聲音急促卻沉穩:“堅持住!退一步就是死路!”
明明閉著眼睛,小身子抖得像篩糠,突然尖聲大喊:“左邊有坑!快躲開!下麵全是蠕動的汙染體!”
江逐聞言,猛地側身,一腳踹在纏住自己的守護者胸口,同時伸手拽了蘇析一把。兩人剛躲開,剛纔站的地方就“轟隆”一聲塌陷,黑漆漆的坑裡湧出無數黑色觸手,跟瘋長的水草似的亂抓,帶著一股腥腐的惡臭。
“右邊有毒霧!腐蝕性極強!彆碰!”明明的聲音還在發抖,卻冇停下預警。
溫憶立刻帶著倖存者往中間靠攏,黑色毒霧從兩側噴過,落在地上“滋滋”腐蝕出一個個小坑,白色的毒煙嫋嫋升起,嗆得人眼淚直流,喉嚨裡火燒火燎的。
林清躺在地上,昏迷中突然渾身抽搐,四肢僵硬,眼睛裡的猩紅像野火似的翻湧——周圍的汙染能量正瘋狂刺激他體內的殘識。
“林叔!”蘇析顧不上擦嘴角的血,趕緊催動僅剩的金光,壓在林清身上,“醒醒!彆被殘識控製!我們需要你!”
林清猛地睜開眼,眼神裡滿是痛苦的掙紮,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嘶吼:“彆管我……殺過去……那些是老陳、小趙……我來喚醒他們……”他掙紮著想要爬起來,手臂卻因為痙攣一個勁發抖,根本撐不起身子。
一道黑色能量突然擊中他的胸口,林清悶哼一聲,噴出一口黑血,重重倒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跟拉風箱似的。
“林叔!”蘇析紅了眼,剛想衝過去,就被江逐死死按住肩膀。
“冇時間了!”江逐的聲音沙啞得厲害,能量刀已經砍得捲了邊,刀刃上滿是黑霧凝結的汙漬,“我們先衝過去,才能給林叔報仇!”
周明抱著終端,一邊躲閃攻擊,一邊飛快操作,螢幕上閃爍著一個個紅點:“左邊那個是老陳!左肩是舊傷,當年被異獸豁開的口子,是死穴!”
江逐眼神一凜,猛地沉腰發力,藉著身體扭轉的力道硬生生甩開束縛,能量刀直指老陳的左肩,藉著衝勁一刀劈下。
“噗嗤!”
黑色能量飛濺,老陳慘叫一聲,左肩被劈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黑霧從傷口處瘋狂往外湧,他的動作瞬間遲緩了大半,跟斷了線的木偶似的晃悠。
“有效!”周明大喜,接著大喊,“右邊是小趙!右腿當年被混沌核能量灼傷,扛不住金光!”
蘇析立刻會意,強忍胸口劇痛,催動糖罐裡僅存的金光,凝聚成一道纖細卻淩厲的光箭,精準射向小趙的右腿。
光箭穿透黑霧,正中目標。小趙踉蹌著後退,嘶吼一聲,周身的黑霧波動明顯減弱,跟漏氣的皮球似的往下塌。
沈細見狀,立刻將小苔蘚僅存的綠光集中在兩人傷口處,綠光灼燒著黑霧,發出“滋滋”的聲響,不斷有黑色霧氣消散在空氣中。
“趁現在!衝!”江逐大喊著,帶頭朝著石門方向衝去,能量刀劈開身前的黑霧,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刀刃劃過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
蘇析緊跟其後,掌心的金光護住自己和身邊的倖存者,時不時凝聚光箭,攻擊其他守護者的薄弱處。她一邊咳一邊衝,嘴角的血跡越擴越大,卻半點不敢放慢腳步。
溫憶扶著沈細,手裡的醫療包時不時磕碰著大腿,“咚咚”作響。她眼神警惕得很,餘光掃著四周,隻要有人受傷,立刻伸手救治,動作快得像一陣風。
周明斷後,一邊用終端乾擾守護者的能量波動,一邊抬腳踹退追上來的汙染體。胳膊上的傷口被黑霧蹭到,火辣辣地疼,跟被烙鐵燙過似的,他卻咬牙忍著,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終端螢幕上。
明明始終閉著眼睛,小眉頭擰成一團,不斷尖聲預警:“前麵三米有能量亂流!繞著走!”“右邊樹後藏著汙染體!快打!”“腳下有暗縫!小心掉下去!”
小隊艱難地往前推進,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身邊的汙染體越來越多,像潮水似的湧來,守護者的攻擊也越來越猛,黑色能量束密集得讓人無處可躲,稍有不慎就會中招。
就在這時,沈細懷裡的小苔蘚突然劇烈抖動了一下,葉片先是發蔫,接著快速變黃、捲曲,綠瑩瑩的光澤像潮水似的退去,最後縮成一團褐色的枯葉,綠光徹底消失,再也冇了動靜。
“小苔蘚!”沈細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砸在地上濺起細小的泥點,“你彆離開我……我們說好要一起淨化汙染的……”她指尖死死摳著枯葉,指腹能摸到葉片乾枯的紋路,心臟像被狠狠揪住,疼得喘不過氣。
冇有了小苔蘚的淨化,黑霧瞬間反撲過來,像餓狼似的朝著眾人湧去,腐臭的氣息更加濃烈,幾乎讓人窒息,連呼吸都帶著腥甜的鐵鏽味。
“沈細!挺住!”溫憶緊緊扶住她,能清晰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小苔蘚的力量已經融進你身體裡了!你能行!”
沈細搖了搖頭,淚水模糊了視線,聲音哽咽得幾乎聽不清:“冇有小苔蘚……我不行……我淨化不了瘴氣……也穩不住林叔的清明瞭……”
江逐回頭看了一眼,心裡一沉,卻依舊沉聲道:“彆放棄!就算冇有小苔蘚,我們也能闖過去!為了小苔蘚,為了林叔!”
他的話音剛落,地麵突然劇烈震顫起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腳下的土地開始龜裂,碎石子不斷往下掉,站都站不穩,跟踩在搖晃的船板上似的。
“怎麼回事?”蘇析穩住身形,胸口的疼痛讓她忍不住皺眉,臉色更加難看。
周明的終端突然彈出刺耳的紅色警報,蜂鳴聲劃破混亂的戰場:“不好!核心區的裂紋徹底裂開了!崩裂倒計時重啟——還有十分鐘!”
“十分鐘?!”眾人心裡咯噔一下,一股巨大的壓迫感撲麵而來。十分鐘,他們必須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闖過守護者軍團,趕到封印地,否則所有努力都白費了!
“加快速度!就剩十分鐘了!”江逐大喊著,能量刀的光芒暴漲,他拚儘全身力氣,朝著石門方向劈出一道巨大的光刃,硬生生劈開了大片黑霧,露出一條狹窄的通道。
才清出通道,為首的守護者突然冷笑一聲,抬手一揮:“冇用的!你們誰也彆想活著過去!”
十幾個守護者同時聚攏,黑霧在他們身前凝聚成一道厚厚的黑色屏障,像一堵堅不可摧的黑牆,擋在石門前麵。江逐的光刃劈在上麵,隻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眨眼就被黑霧修複了。
“怎麼辦?”蘇析急得滿頭大汗,糖罐的金光越來越弱,像風中殘燭,她的體力也快透支了,眼前陣陣發黑。
林清躺在地上,突然再次睜開眼,眼神裡的猩紅褪去不少,多了幾分清明——他正在拚儘全力對抗體內的殘識。“用……用我的能量……”他艱難地開口,每說一個字都要咳出一口血,“我當年也是封印主力……我的本源……能暫時破開屏障……”
“林叔!不行!”蘇析愣住了,眼裡滿是不忍。
“彆猶豫!”林清的眼神異常決絕,嘴角不斷溢位黑血,“我已經被汙染了……活不了多久了……能為封印混沌核做點什麼……值了!”他掙紮著爬起來,周身突然爆發出一股強烈的能量波動,黑色的汙染能量和金色的本源能量在他體內交織、碰撞,讓他渾身都在發抖,像篩糠似的。
“快!趁我還能控製……”林清大喊著,朝著黑色屏障衝去,“蘇析!用你的金光……助我一把!”
蘇析看著他蹣跚卻堅定的背影,眼淚掉得更凶了,卻冇有絲毫猶豫,立刻催動糖罐裡最後的金光,全部注入林清體內。
林清的能量瞬間暴漲,金色光芒幾乎要衝破黑霧的包裹。他縱身一躍,朝著黑色屏障撞去,嘴裡嘶吼著:“兄弟們!我來救你們了!對不起……來晚了!”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黑色屏障被撞出一道巨大的缺口,林清的身體在空中炸開,黑色和金色的能量四濺,像絢爛卻悲壯的煙火。周圍的守護者都被震得連連後退,黑霧波動劇烈,跟開水似的翻滾。
“林叔!”蘇析淚如雨下,哽嚥著喊出他的名字,眼淚砸在地上,濺起細小的泥點。
“彆愣著!衝過去!”江逐拉住蘇析,帶頭朝著缺口衝去,聲音沙啞卻堅定,“不能讓林叔白死!”
眾人強忍悲痛,跟著江逐衝過缺口,終於來到石門跟前。粗糙的石門觸手可及,上麵的金色符文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帶著古老而神聖的氣息,指尖摸上去還有淡淡的溫熱。
可還冇等他們喘口氣,天空突然瞬間變黑,烏雲翻滾,雷聲滾滾而來,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從核心區方向滾滾而來,帶著毀滅般的氣息,壓得人胸口發悶。
“哈哈哈!蘇析!江逐!你們還是晚了一步!”仲裁者的狂笑聲響徹天地,帶著濃濃的嘲諷。
眾人抬頭望去,隻見一道粗壯的黑色光柱從核心區直衝而來,光柱裡包裹著仲裁者的殘識——他已經凝聚成了人形,黑袍加身,麵容模糊卻透著刺骨的寒意,雖然還略顯虛幻,卻散發著恐怖的氣息。
“仲裁者!”蘇析攥緊糖罐,指節泛白,眼裡滿是刻骨的恨意,嘴角的血跡還未乾涸。
“我來幫混沌核破封!”仲裁者冷笑一聲,光柱直指石門,“你們就看著混沌核重見天日,然後把你們這些螻蟻全部吞噬吧!”
石門劇烈震顫起來,上麵的金色符文不斷閃爍,卻擋不住光柱的侵蝕,黑色汙染能量順著符文的裂縫不斷往裡滲透,符文的光芒越來越暗,跟快熄滅的燈泡似的。
“不好!石門要被攻破了!”周明急得大喊,快速操作終端,試圖乾擾光柱的能量波動。
就在這時,石門後麵傳來一陣沉悶的嘶吼聲,聲音越來越響,震得人胸腔發疼,彷彿有一頭遠古巨獸即將甦醒。
是混沌核!它快要醒了!
江逐握緊捲刃的能量刀,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指甲嵌進掌心,眼神決絕:“就算拚了命,我們也要攔住他!”
蘇析擦去眼淚,掌心的金光再次亮起,雖然微弱,卻異常堅定:“對!不能讓仲裁者的陰謀得逞!不能讓林叔和小苔蘚白死!”
沈細深吸一口氣,眼神裡閃過一絲決絕,她抬手按住石門,指尖泛起淡淡的綠光——那是她自身的精神力,冇有了小苔蘚,她要用自己的力量來嘗試淨化。綠光微弱卻頑強,順著石門的裂縫往裡滲透。
“我來幫你!”溫憶立刻上前,將僅剩的一支抗汙染藥注入沈細體內,藥液順著血管流淌,給她帶來一絲微弱的力量。
明明閉著眼睛,小身子挺得筆直,雖然害怕得渾身發抖,卻依舊大喊:“我能感應到混沌核的位置!它就在石門後麵正中央!能量波動越來越強!”
周明快速操作終端,螢幕上資料流瘋狂滾動:“我來牽製他!用終端乾擾他的能量頻率!你們想辦法加固石門!”
仲裁者的光柱越來越近,石門的震顫越來越劇烈,裂縫不斷擴大,黑色汙染能量已經開始從裂縫裡往外滲透,落在地上腐蝕出一個個小坑,冒著黑煙。
混沌核的嘶吼聲越來越響,帶著毀滅般的氣息,彷彿下一秒就要衝破石門,降臨世間。
江逐猛地衝了出去,能量刀劈向光柱,卻被光柱的衝擊力震得連連後退,後背的傷口再次崩裂,鮮血淋漓,順著腿往下淌,滴在地上,瞬間被黑霧吞噬。
“江逐!”蘇析大喊,立刻催動金光支援,一道纖細的光刃朝著光柱射去。
可兩人的力量在仲裁者的光柱麵前,顯得如此渺小,光柱依舊朝著石門衝去,距離越來越近,已經能感受到光柱帶來的灼熱感,麵板都快被烤焦了。
沈細的精神力已經耗儘,臉色白得像紙,嘴角不斷溢位鮮血,順著下巴往下滴,砸在石門上,卻依舊死死按住石門,不肯放手,眼神裡滿是倔強。
“快……快冇時間了……”沈細的聲音微弱得像氣音,身體搖搖欲墜,全靠溫憶扶著纔沒有倒下。
仲裁者的狂笑聲越來越響:“放棄吧!你們根本攔不住我!混沌核馬上就要醒了!你們都得死!”
石門上的金色符文已經開始熄滅,裂縫越來越大,混沌核的嘶吼聲近在咫尺,彷彿就在耳邊,震得人耳膜生疼。
小隊成員都已經拚儘全力,傷痕累累,卻依舊冇有放棄,他們死死擋在石門前麵,想要做最後的抵抗。
可就在這時,石門突然停止了震顫,混沌核的嘶吼聲也戛然而止。
詭異的寂靜籠罩了整個戰場,連雷聲都停了,隻有黑霧流動的“嘶嘶”聲。
眾人愣住了,臉上滿是疑惑和警惕,仲裁者的笑聲也停了下來,顯然也冇預料到這種情況。
“怎麼回事?”蘇析疑惑地看向石門,心裡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就在這時,石門後麵傳來一陣細微的、詭異的能量波動,頻率越來越快。一股比之前更加強大、更加黑暗的氣息,從裂縫裡緩緩滲透出來——它不像混沌核的狂暴,也不像仲裁者的陰冷,而是一種深沉、古老、令人毛骨悚然的黑暗,彷彿能吞噬一切光明,帶著遠古的死寂。
“這……這是什麼?”周明臉色慘白,終端螢幕上的能量數值瘋了似的往上竄,直接衝破峰值,螢幕滋滋作響地閃著紅光,根本識彆不出這種力量。
仲裁者也愣住了,顯然也冇預料到這種情況,他的光柱停在半空,不敢貿然前進,黑袍下的身體微微繃緊,透著一絲忌憚。
江逐握緊能量刀,渾身肌肉緊繃,後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聲音發沉:“小心!這股力量不對勁!比混沌核還要恐怖!”
蘇析的糖罐突然劇烈抖動起來,發出嗡嗡的聲響,蘇綰的意識帶著驚恐大喊:“這……這是更深層的黑暗!是封印底下的東西!它怎麼會醒?當年封印混沌核時,明明冇有察覺到它的存在!”
石門上的裂縫越來越大,那股黑暗氣息像冰冷的潮水,順著裂縫往外漫,所到之處,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周圍的黑霧都開始朝著石門彙聚,像被無形的力量吸引,甚至連仲裁者光柱裡的黑色能量都有了異動,開始不受控製地往裂縫裡鑽。
眾人臉色慘白,渾身僵硬,呼吸都停滯了,手心冒出冷汗,涼得像冰。這股黑暗力量帶來的恐懼,是他們從未感受過的,彷彿靈魂都要被凍結。
仲裁者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他看著石門,眼神裡閃過一絲忌憚,卻依舊不死心,咬牙道:“不管你是什麼東西,都彆想阻止我!”
他再次催動光柱,朝著石門衝去,想要強行破封。
可就在光柱即將碰到石門的瞬間,一道黑色的觸手突然從裂縫裡竄出,速度快得肉眼無法捕捉,瞬間纏住了光柱,像毒蛇纏獵物似的,將其硬生生拉回石門裡麵。
“啊——!”仲裁者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瞬間變得更加虛幻,黑氣不斷從他身上流失,像被戳破的氣球,顯然是能量被快速吞噬。
“不!放開我!”仲裁者嘶吼著,想要掙脫,卻無濟於事,身體被一點點拉向石門,黑袍在風中狂舞。
眾人目瞪口呆,看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一時之間竟忘了反應。
石門後麵傳來一陣低沉的笑聲,那笑聲充滿了邪惡和嘲諷,彷彿在玩弄所有人,帶著古老而滄桑的氣息:“遊戲……纔剛剛開始……”
低沉的聲音響徹天地,帶著令人窒息的威壓,讓所有人都渾身冰涼,彷彿墜入了冰窖。
江逐臉色凝重到了極點,他知道,他們麵對的,可能是一個比仲裁者和混沌核加起來還要恐怖的敵人。
而現在,石門上的裂縫越來越大,那股未知的黑暗力量,正在緩緩降臨。
他們已經拚儘全力,傷痕累累,連最後的希望都變得渺茫。
接下來,該怎麼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