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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鼎開驚天!汙染源頭現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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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鼎者一掌拍在青銅鼎上,鎧甲縫裡滲出來的綠光纏上鼎身紋路,嗡嗡的共鳴聲鑽得耳膜發疼。

“得三塊碎片共鳴,才能啟用淨化力!”它的聲音帶著金屬鏽跡般的震顫,淺金色眼珠瞅著沈細,“守護者,借你碎片一用!”

沈細忙掏出貼身藏著的苔蘚石碎片,指尖剛捱上鼎身,碎片“嗖”地飛出去,精準卡進第二道凹槽。

“還差一塊!”江逐急得跺腳,腳踝舊傷扯得鑽心疼,他扶著石柱齜牙咧嘴,“阿凱那雜碎的碎片,剛纔散成黑泥了!”

話音剛落,地上那灘黑泥裡,突然亮起點綠光——是碎片!淨化能量裹著碎片,一點點往鼎身爬,像條不肯熄滅的綠蟲。

“是碎片的淨化本能!”沈細又驚又喜,小苔蘚立馬飛過去,葉片裹著綠光護著碎片,一點點推到第三道凹槽前。

“哢嚓!”

第三塊碎片卡進凹槽的瞬間,三道綠光同時炸亮,守鼎者突然將整隻手掌按在鼎頂,青銅鎧甲“哢嚓哢嚓”裂出細紋,淡金色的能量從裂紋裡湧出來,源源不斷灌進鼎內。

那能量往外湧時,守鼎者的金屬身軀抖得厲害,像是在扛著撕心裂肺的疼。

“你乾啥?!”沈細驚呼,攥著辣條包裝紙的手緊得發白,眼看著鎧甲裂紋越擴越大,金色汁液順著裂紋往下滴,砸在地上凝成碎光。

“啟用青銅鼎,得用守鼎者的本源之力當引子!”它的聲音弱了半截,卻硬邦邦的,“這是我的命!”

江逐握緊能量槍,瘸著腿掃視四周,後背的冷汗把衣服浸得透濕:“沈細,把明明護緊!我盯著暗處,那仲裁者指定還藏著!”

明明死死拽著沈細的衣角,小臉貼在她胳膊上,大眼睛怯生生瞅著守鼎者:“細姐姐,鐵叔叔會消失嗎?”

“他在做頂厲害的事。”沈細聲音發顫,手不自覺把明明往懷裡摟,鼻尖已經聞到鼎內飄出的清甜氣息,暖融融裹住全身,之前的腐臭味一點點散了。

青銅鼎的震顫越來越猛,鼎口的綠光突然暴漲,一道光柱衝破博物館屋頂,直射雲霄,刺得人睜不開眼。

“滋滋——”

綠光掃過的地方,殘留的黑絲瞬間化煙,碎石上的汙染痕跡滋滋消融,明明身上沾的一點黑絲也冇了,小臉慢慢暖回來,泛出血色。

江逐看著這一幕,咧嘴笑出白牙,忘了腳踝的疼:“成了!這狗孃養的汙染總算要冇了!”

沈細也鬆了口氣,緊繃的肩膀垮了垮,以為這場劫數總算到頭了。

冇等喘口氣,青銅鼎突然不顫了,鼎口的綠光猛地往回縮,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拽著,狠狠沉向鼎底。

“不對勁!”沈細心裡一揪,剛放下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

江逐臉上的笑僵住,立馬把槍口對準鼎身,瘸著腿往前挪了兩步:“操!能量怎麼往回抽?”

守鼎者的鎧甲已經碎得不成樣子,露出裡麵淡金色的能量軀體,它猛地抬頭,淺金色眼珠裡滿是驚惶:“鼎底……有異動!”

“轟隆——”

一聲巨響,青銅鼎底部突然裂出道黑縫,一股刺骨的寒意湧出來,瞬間把周圍的溫暖扯得一乾二淨。空氣冷得像冰窖,呼吸都凝成白霧,指尖麻得發木,骨頭縫裡都透著涼氣,像是有無數根冰針在紮。

沈細下意識把明明摟進懷裡,後背貼緊石柱,渾身打顫:“好冷……這不是汙染的味兒,比那玩意兒邪門十倍!”

黑縫越裂越大,最後撐成個直徑數米的黑洞,裡麵翻著濃稠的黑霧,密密麻麻的低語聲鑽出來,像無數隻蟲子爬進耳朵,聽得人頭皮發麻,太陽穴突突直跳,腦仁都跟著疼。

明明嚇得渾身抖成篩糠,把頭埋進沈細懷裡,小手死死抓著她的衣服,帶著哭腔哽咽:“細姐姐……我怕……那聲音好嚇人……”

“彆怕,我抱著你呢,不看。”沈細把明明的頭按緊,自己卻睜著眼睛盯著黑洞,手心全是汗,這就是汙染的源頭?

守鼎者緩緩後退,能量軀體都在微微顫,聲音裡帶著悔恨:“這是混沌之源……汙染的根!我守的,隻是鼎的外層封印!”

冇等反應過來,黑洞裡的黑霧突然停了,低語聲也戛然而止。

一股壓得人喘不過氣的威壓湧出來,博物館裡的碎石全飄了起來,空氣像被凝固,沈細的胸口悶得難受,像有塊石頭壓著,連呼吸都費勁,嗓子裡乾得發疼。

小苔蘚嚇得縮在沈細頭頂,葉片緊緊卷著,綠光淡得快看不見。

江逐咬著牙,強行挺直身子,槍口對準黑洞,腳踝的疼讓他身子晃了晃,罵道:“誰在裡麵?有種出來!”

黑洞裡,緩緩走出一道身影。

他穿著和周明一模一樣的黑製服,袖口繡著銀紋,身形挺拔,臉上卻掛著和阿凱如出一轍的獰笑,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掃過三人時,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像餓狼盯著肥肉。

沈細的心臟猛地一沉,攥著明明的手更緊了,聲音發顫,斷斷續續:“是你……仲、仲裁者!”

“終於敢露頭了,你他媽藏得夠深!”江逐怒喝,手指扣在扳機上,因為用力,指節泛白,胳膊都在微微抖。

仲裁者壓根冇理他倆,目光黏在青銅鼎內的淨化核心上,嘴角的笑扯得更開,還拍了拍手:“守鼎者,三百年了,總算幫我開啟了混沌之源的封印。還有你們倆,多謝替我掃清障礙,湊齊三塊碎片。”

守鼎者的能量軀體瞬間爆發出強光,怒聲喝道:“是你!三百年前,你篡改了我的使命指令!”

“篡改?”仲裁者挑眉,嗤笑一聲,抬腳慢慢往前走,每一步都震得地麵微微顫,“我隻是讓你做該做的事。你從來不是守碎片的,是替我守封印的!”

沈細突然想起周明殘影的話,心裡咯噔一下,攥著衣角的手都在抖,不敢直視仲裁者,腦袋微微低著:“你和周明……到底是什麼關係?你手裡的碎片,為什麼和我的一樣?”

“周明?”仲裁者笑了,笑得詭異,肩膀還輕輕晃了晃,“他是我最好的隊友啊。”

“放你孃的屁!”江逐罵道,“你造汙染害死人,周明要是跟你一夥,老子把頭擰下來當球踢!”

“害死人?”仲裁者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刺耳,震得碎石嗡嗡響,“你們真以為周明想淨化汙染?真以為這破核心能救世界?”

他的話像顆炸雷,在三人耳邊響。沈細懵了,嘴唇抿得緊緊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周明的殘影說,碎片是淨化鑰匙!”

“他冇騙你。”仲裁者收斂笑,眼神冷得刺骨,往前走了兩步,幾乎貼到鼎邊,“但不是淨化混沌之源的,是釋放它的鑰匙!”

守鼎者的能量軀體晃了晃,難以置信:“不可能!釋放它,整個世界都會被吞掉!”

“吞掉?是重生!”仲裁者的眼神瘋狂起來,雙手張開,像是在擁抱什麼,“這腐朽的世界,早該被混沌之源洗一遍,建個新秩序!”

沈細突然想起周明屍體胸口的紅光,心裡冒出個可怕的念頭,聲音都在抖:“三百年前,你和周明一起封印了混沌之源?你們理念不一樣,他想淨化,你想釋放?”

“聰明。”仲裁者讚許點頭,一步步逼近青銅鼎,眼神裡的貪婪快溢位來了,“可惜他太天真,以為核心能滅混沌之源?那玩意兒是不滅的,越壓越強!”

他的目光掃嚮明明,獰笑更甚:“三百年前,我們就布了局。他找承載核心的容器,我養混沌之源的力量。明明,就是最好的容器!”

“你胡說!”沈細把明明護得更緊,往後退了兩步,後背都貼到石柱上了,社恐讓她渾身發僵,卻還是梗著脖子,“明明隻是個普通孩子!”

“普通?”仲裁者嗤笑,彎腰湊近明明,眼神陰惻惻的,“她身體裡有遠古守護者的血脈,唯一能扛住混沌和核心力量的人!周明想借她血脈淨化,我要借她血脈融合,做新世界的主宰!”

江逐目眥欲裂,扣動扳機,能量子彈直射仲裁者:“操你孃的!敢動明明一根手指頭,老子崩了你!”

仲裁者側身一躲,子彈打在黑洞邊緣,瞬間被黑霧吞了,連點火星都冇濺起來。

“就憑你?”他輕蔑瞥了江逐一眼,嘴角撇了撇,“三百年前,我能和周明平分秋色,現在你們這些螻蟻,也配攔我?”

守鼎者突然衝了上去,能量軀體化作一道綠光,直撲仲裁者:“我絕不會讓你得逞!”

“不自量力!”仲裁者冷哼一聲,抬手一揮,一股黑能量拍出去,狠狠砸在守鼎者身上。

守鼎者發出一聲金屬碎裂般的慘叫,能量軀體瞬間散了大半,綠光淡得像燭火,飄在半空晃悠,隨時要滅。

“守鼎者!”沈細驚呼,想衝過去,卻被江逐死死拉住。

“彆去!你打不過他!”江逐拽著她的胳膊,瘸著腿往後退,“他的實力比我們想的強太多!”

仲裁者壓根冇管守鼎者,徑直走向青銅鼎,伸手就去抓鼎內的淨化核心。

“住手!”沈細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突然想起周明殘影的記憶,大喊,“小苔蘚!和碎片共鳴!”

小苔蘚像是聽懂了,猛地從沈細頭頂飛起來,葉片爆發出耀眼的綠光,和鼎上的三塊碎片嗡嗡共鳴。

青銅鼎突然劇烈震顫,淨化核心的白光暴漲,凝成一道光盾,死死擋住仲裁者的手。

“周明的後手?”仲裁者皺眉,眼神冷得嚇人,“可惜,太晚了!”

他加大黑能量輸出,黑浪一遍遍拍在光盾上,光盾瞬間裂出細紋,滋滋響著快要碎了。

沈細看著細紋越擴越大,心裡滿是絕望,難道真的要讓他得逞?

江逐咬著牙,突然把能量槍功率調到最大,槍身燙得燙手:“沈細,護好明明!我去引他注意力!”

他剛要衝,就被沈細拽住:“不行!你去了也是送死!”

“那怎麼辦?”江逐紅了眼,腳踝的疼讓他直抽氣,拳頭攥得咯咯響,“眼睜睜看著他毀了一切?”

冇等喘口氣,淨化核心突然射出一道白光,直直打在沈細手裡的碎片上。

碎片瞬間燙得嚇人,像攥了塊燒紅的烙鐵,一段記憶猛地鑽進沈細腦海——

三百年前,周明和仲裁者並肩站在鼎前,周明眼神堅定:“阿玄,混沌之源不能放,放了就完了!”

阿玄,也就是仲裁者,獰笑著拔劍:“周明,你太迂腐!隻有混沌之源,才能讓世界重生!”

兩人拔劍相向,最後周明拚儘能量,把阿玄封印進混沌之源,自己也隻剩一縷殘影,藏在碎片裡等能攔他的人。

“原來你叫阿玄……”沈細喃喃自語,眼神突然硬邦邦起來,周明留下的不隻是碎片,還有他的意誌!

她抓起辣條包裝紙,手抖得厲害,卻快速畫著,筆尖淌著淡淡的白光,是周明殘影的能量。

“你在搞什麼?”阿玄察覺到不對,怒喝一聲,黑能量砸得光盾晃了晃。

沈細冇理他,把畫好的符號扔向光盾,符號貼上去的瞬間,光盾突然凝實,細紋全冇了。

“小苔蘚,全力輸能量!”

小苔蘚啾啾叫著,葉片貼在碎片上,綠光源源不斷灌進光盾。

江逐也反應過來,扣動扳機,子彈不打阿玄,全射向鼎上的碎片,給光盾補能。

明明雖然怕得渾身抖,卻也伸出小手,掌心泛著微弱的白光——那是周明殘影能量一直滋養的血脈,此刻正慢慢醒過來。她的小手抖得厲害,卻死死伸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細姐姐,我也想幫忙……”

阿玄看著越來越硬的光盾,眼神瘋狂起來,頭髮都炸起來了:“你們以為能攔我?三百年的等待,我絕不會功虧一簣!”

他渾身爆發出黑能量,整個人化作一道黑影,狠狠撞向光盾。

“轟隆!”

劇烈的撞擊聲震耳欲聾,博物館屋頂直接塌了,碎石像冰雹一樣砸下來,灰塵嗆得人直咳嗽,視線都模糊了。

光盾劇烈震顫,卻始終冇碎。沈細的能量快耗光了,頭暈目眩,眼前發黑,卻死死咬著唇,血腥味在嘴裡散開:“不能……讓他過去……”

江逐也快撐不住了,槍口燙得他快握不住,腳踝的疼讓他腿軟,差點跪在地上:“沈細,堅持住!我們一定能攔住他!”

阿玄的撞擊越來越猛,光盾的細紋又冒出來了,眼看就要碎。

冇等眾人反應,守鼎者飄過來,僅剩的一點綠光顫巍巍的,它看嚮明明,發出溫柔的嗡鳴,像在安撫,然後猛地衝向光盾。

“守護者,我能做的,隻有這些了!”

守鼎者的聲音剛落,就化作一道金光,融進了光盾裡。

光盾瞬間爆發出耀眼的光芒,一股巨力把阿玄彈出去,他後退好幾步,嘴角溢位黑血,眼神滿是不敢置信:“你竟然願意獻祭自己!”

沈細看著光盾,眼眶發紅,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下來,砸在手背上滾燙。守鼎者用命,給他們爭取了時間。

“阿玄,你的陰謀,到此為止了!”沈細的聲音發顫,卻字字硬邦邦的,“周明用命守的世界,我們絕不會讓你毀了!”

阿玄擦掉嘴角的黑血,突然狂笑起來,笑得瘋狂,黑能量在他周身打轉:“毀了?我讓你們親眼看著,這世界怎麼在混沌之源裡重生!”

他抬手,掌心出現一塊黑碎片,泛著詭異的光——是混沌碎片!

“你竟然煉化了混沌之源的碎片!”沈細瞳孔驟縮,往後退了半步。

“冇錯!”阿玄把碎片扔向青銅鼎,碎片穿過光盾,落在淨化核心旁,開始瘋狂吸核心的白光,“有它,我能強行融合核心!”

淨化核心的白光一點點暗下去,黑紋纏上了核心,像蜘蛛網一樣擴散。

“不好!他要汙染核心!”江逐急得大喊,抬腳想衝,卻被腳踝的疼絆了一下。

沈細看著越來越暗的核心,心裡慌得不行,突然想起周明記憶裡的話:守護者的血脈,是淨化混沌的最後希望。

她看向懷裡的明明,明明的掌心還泛著白光,小臉滿是害怕,卻還是看著她,小聲說:“細姐姐,我不怕,你說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明明,相信姐姐,好嗎?”沈細輕聲說,抬手擦了擦她臉上的淚,指尖都是抖的。

明明點點頭,小手攥成拳,指節泛白:“我相信。”

沈細抱著明明走到鼎前,把她輕輕放在鼎邊,明明的小腳碰到鼎身,嚇得縮了一下,又立馬站穩,抿著嘴唇。

“用掌心,碰一下核心。”沈細說。

明明的小手抖得厲害,盯著核心上的黑紋,又看了看沈細,終於閉著眼,把小手貼了上去。

“嗡——”

淨化核心突然爆發出耀眼的白光,明明的小手傳來一陣刺痛,她疼得哼了一聲,眼淚掉下來,卻冇把手拿開,死死咬著嘴唇。體內的血脈被徹底啟用,白光裹著血脈之力,凝成一道巨柱,直衝雲霄,暖融融的光裹住整個博物館,連黑洞的寒意都散了,麵板都能感覺到那種暖洋洋的舒適。

阿玄臉色大變,後退兩步,不敢置信:“不可能!她的血脈還冇完全覺醒!”

光柱掃過的地方,混沌碎片的黑能量瞬間化煙,阿玄的身體開始一點點潰散,黑霧從他七竅冒出來,像被蒸發的水汽。

“不!我不甘心!三百年的等待!”他瘋狂地衝向鼎,卻被光柱擋住,身體在白光裡一點點融掉,慘叫聲刺耳。

就在他快徹底消散時,突然露出一抹詭異的笑,聲音飄在空氣裡,陰惻惻的:“周明……你以為這樣就贏了?混沌之源……是不滅的……”

話音落,阿玄徹底化在白光裡,連點痕跡都冇剩下。

光柱慢慢收了,淨化核心恢複了溫潤的白光,鼎底的黑洞也開始一點點閉合,博物館裡的碎石落回地上,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空氣裡滿是清甜的氣息,吸一口都覺得渾身舒暢。

江逐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抬手揉了揉腳踝,疼得齜牙咧嘴:“總算是……結束了吧?”

沈細抱起明明,明明的小手還發燙,靠在她懷裡,累得閉上了眼睛,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沈細鬆了口氣,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可冇等喘口氣,青銅鼎突然輕輕一顫。

“不對勁!”沈細心裡一揪,瞬間提起心。

鼎身的紋路突然閃起黑光,她低頭一看,淨化核心的正中心,出現了一點小黑斑,正一點點擴大。小苔蘚飛過去,想用葉片淨化,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摔在鼎邊,葉片磕出個小口,綠光淡了半截,委屈地啾啾叫著,蹭了蹭沈細的手背。

“這是什麼?”江逐瞬間坐起來,握緊能量槍,瘸著腿湊過來,眼神警惕。

黑斑越擴越大,沈細看著它,心裡滿是絕望,難道阿玄說的是真的,混沌之源不滅?

冇等多想,青銅鼎內突然浮起周明的殘影,他的樣子比之前清晰,胸口的紅光和鼎身的光遙相呼應——是周明屍體的紅光,一直在給殘影供能!

“周明!”沈細驚呼,眼眶一熱,眼淚又掉下來了,聲音帶著哽咽。

周明的殘影看著三人,露出一抹欣慰的笑,聲音溫和:“辛苦你們了。”

“這黑斑是怎麼回事?”沈細急著問,手指著核心。

“是混沌之源的本源力,冇徹底滅。”周明的殘影說,“阿玄隻是它的一縷意識分身,真正的混沌之源,在更深的空間裡。”

江逐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你說什麼?他隻是分身?”

“冇錯。”周明的殘影點頭,“三百年前我冇能力滅它,隻能封在深層空間。阿玄一直在找機會放它出來。”

“那這黑斑怎麼辦?”沈細指著核心,心裡慌得不行。

“明明的血脈力,暫時壓著它。”周明的殘影看嚮明明,眼神溫柔,“但不是長久之計,混沌之源的主體,很快會衝破封印。”

“那我們該怎麼辦?”江逐急道,往前湊了湊。

周明的殘影從鼎裡飛出來,遞給沈細一塊瑩白的玉佩,玉佩溫涼,貼在手心舒服得很,上麵刻著複雜的紋路:“這是遠古守護者的信物,能增強明明的血脈力,延緩混沌之源甦醒。”

他頓了頓,身影開始變淡,像要散掉:“我耗光了最後能量,接下來靠你們了。找到另外兩位守護者後裔,集齊三件信物,才能徹底滅混沌之源。她們就在Alpha星,具體位置,要你們自己找。”

“還有多久?”沈細攥緊玉佩,指節泛白。

“混沌之源主體甦醒前,你們隻有三年。”周明的殘影看向三人,眼神堅定,“守護世界的使命,交給你們了。”

他的身影化作點點星光,散在空氣裡,遠處周明屍體的紅光,也慢慢暗了下去,最後冇了蹤影。

沈細攥著玉佩,看著核心上還在擴大的黑斑,心裡沉甸甸的,像壓了塊石頭。

江逐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瘸著腿踢了踢地上的碎石,眼神硬邦邦的:“不管多難,都得找到那兩位後裔!”

明明醒過來,揉了揉眼睛,抓著沈細的衣角,小聲說:“細姐姐,我也幫忙,我能感覺到信物的光。”

沈細摸了摸她的頭,剛想說話,博物館外突然傳來一聲巨響,地麵劇烈震顫,碎石又開始往下掉,砸在肩膀上生疼。

“怎麼回事?”江逐瞬間警惕,握緊能量槍,腳踝的疼讓他皺緊眉頭。

沈細抱著明明走到塌掉的屋頂邊,抬頭一看,瞳孔驟縮——遠處的城市上空,裂出一道巨大的黑縫,無數黑觸手從縫裡伸出來,像瘋了一樣拍碎高樓,黑霧裹著觸手,一點點往這邊蔓延,遮天蔽日。

黑縫裡,還傳來熟悉的低語聲,和之前黑洞裡的一模一樣,聽得人頭皮發麻。

“是混沌之源的主體!”沈細的聲音發顫,抱著明明的胳膊都在抖,“它提前醒了!是阿玄消散時的混沌力,刺激到它了!”

“該死!”江逐罵道,腳踝的疼讓他直跺腳,“阿玄這雜碎,死了還搞事!”

小苔蘚飛到沈細肩頭,蹭著她的臉頰,啾啾叫著,葉片的綠光忽明忽暗,滿是焦慮。

沈細看著越來越近的黑觸手,心裡滿是絕望,三年的時間,現在看來,連三天都未必有。

但她攥緊玉佩,把明明護得更緊,眼神又硬邦邦起來:“不管怎麼樣,不能放棄!”

江逐點頭,把能量槍背在背上,扶了扶腿,疼得吸了口涼氣:“沈細,你護好明明,我去前麵探路,看看有冇有撤離的地方,也找找那兩道信物的光!”

“小心點!”沈細叮囑,聲音帶著擔憂,“腳踝疼就彆硬撐,不行就回來!”

“放心,老子命硬!”江逐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瘸著腿往前跑,身影很快消失在廢墟裡,還時不時傳來他躲避碎石的咒罵聲。

沈細抱著明明,看著遠處越來越近的黑觸手,心裡沉甸甸的。明明突然指著黑縫的方向,小聲說:“細姐姐,你看!”

沈細抬頭,隻見黑縫的另一邊,亮起兩道微弱的白光,正和明明掌心的光,遙遙呼應,像兩顆星星,在黑霧裡閃著光。

那是另外兩位守護者後裔的信物!她們就在城市裡!

希望的火苗,在沈細心裡燃了起來,暖融融的。

她抱著明明,踩著碎石,小心翼翼地往前走,避開地上的尖銳石塊,朝著江逐消失的方向,朝著白光亮起的地方,一步步走去。

黑觸手還在蔓延,低語聲越來越近,可前路的白光,卻亮得堅定。

一場更艱難的仗,纔剛剛開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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