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核心區的防護屏障“哢嚓”裂出百米長縫,紫黑色能量亂流跟瘋了的毒蛇似的往裡鑽!
星盟旗艦懸在高空,炮口凝著的紅光刺得人睜不開眼,灼熱的能量壓得地麵發顫,連吸進肺裡的空氣都帶著焦糊味。
“星盟終極聚能炮充能完畢,3分鐘後發射!”電子音跟冰錐似的往耳朵裡鑽,透著要把一切炸碎的狠勁。
江逐剛把溫憶從廢墟裡刨出來,她額角淌著血,工裝糊滿黑汙和碎石,一抬頭撞見螢幕上跳得飛快的紅色倒計時,瞳孔猛地縮成了針尖。
沈細癱在一旁,臉白得像張浸了水的紙,畫具散了一地,指尖還沾著未乾的符墨——剛纔畫淨化陣符耗光了她大半精神力,現在連抬手的勁都快冇了。
溫憶不管額角的血順著下巴往下滴,膝蓋撞在控製檯邊緣也顧不上疼,撲到主控台前,手指在破損的鍵盤上劈裡啪啦敲得飛快,按鍵彈起的脆響混著電流雜音。
螢幕蹦出密密麻麻的資料流,她咬著牙嘶吼,嗓子都劈了:“空間裂縫的殘留能量亂得冇邊,要定位星核廢都,隻能啟動星核共振器!”
江逐舉著破得不成樣的金屬盾擋在她身前,盾麵被黑汙蝕得千瘡百孔,邊緣還在“滋滋”冒黑煙,手臂上的傷口滲著黑血:“禁忌裝置?啟動得多久?能不能頂住?”
“會抽乾基站所有能量!失敗了這地方就徹底塌!”溫憶的手在抖,眼神卻亮得嚇人,“但蘇析還困在異空間裡,這是唯一能救她的路!”
沈細猛地撐著地麵坐起來,膝蓋磨在碎石上疼得咧嘴,也顧不上揉,抓起鉛筆和畫紙,嘴角溢著血絲:“我來當媒介。”
“不行!你都快透支了!”江逐回頭吼道,眉峰擰成了疙瘩,眼裡滿是不忍——剛纔畫淨化陣符時,她差點直接暈過去。
沈細搖搖頭,指尖抖得快握不住筆,卻硬是把符墨線條畫得筆直,淡綠光暈順著筆尖流:“隻有淨化者的精神力能穩住共振器,我撐得住。”
她的聲音輕得像蚊子叫,卻帶著撞不碎的倔勁,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滑,打濕了畫紙邊緣的符紋。
溫憶看著沈細蒼白卻繃得緊緊的臉,眼眶一熱,轉身繼續除錯裝置,指尖敲得更快了:“江逐,你帶反抗軍守外圍!必須擋住突擊兵,給我們爭取時間!”
“放心!有我在,誰也彆想踏進來半步!”江逐握緊金屬盾,轉身衝向基站入口,盾麵摩擦地麵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剛到門口,就見三台星盟登陸艦“轟”地砸在外圍,數百名扛著黑汙武器的士兵湊成黑壓壓一片,朝基站湧來,腳步聲震得地麵發顫。
“兄弟們!把這道門守住了!為了火星,也為了蘇析!”江逐大吼一聲,嗓子裡帶著血腥味。
身後突然傳來雜亂的腳步聲——火星反抗軍的殘部趕來了!
“江哥,我們來搭把手!”反抗軍首領老顧揮著豁口的能量刀,臉上的燒傷還在冒煙,眼裡噴著怒火。
江逐心頭一暖,剛要下令佈陣,緊繃的神經鬆了半分——有援軍,或許能多撐一會兒。
可下一秒,星盟士兵突然分向兩翼,中間衝出數十台巨型機甲,炮口對準基站的能量核心區,紅光閃得刺眼。
“不好!是誘敵!”江逐臉色大變,猛地舉起金屬盾,“快退!他們要炸基站!”
話音剛落,機甲的能量炮就轟了過來,紅色光柱擦著盾牌飛過,砸在身後的牆壁上,碎石飛濺,煙塵嗆得人直咳嗽。
沈細在主控室裡,精神力源源不斷往共振器裡送,淡綠色的光裹著冰冷的機械,像層薄紗。
她的視線開始模糊,耳邊嗡嗡作響,鉛筆好幾次從指間滑下去,又被她飛快捏住。
“再撐一會兒……蘇析姐還在等我們……”她咬著下唇,血腥味在嘴裡散開,硬是逼自己睜大眼睛,筆尖的綠光又亮了些。
溫憶盯著螢幕上的能量條,手心全是汗,眼角餘光瞥見資料流不對勁——雜波越來越強,像是被人動了手腳,但現在根本冇時間深究:“共振器穩定率60%……還不夠!沈細,再加點勁!”
江逐和反抗軍被機甲逼得節節敗退,金屬盾又捱了一炮,徹底擰了形,燙得他猛地鬆手扔在地上,掌心燙出一片紅痕。
“這麼守下去不是辦法!”老顧大喊著,手臂突然被黑汙彈擊中,瞬間蝕出個黑洞洞的傷口,黑血順著指尖往下滴。
江逐看著身邊不斷倒下的戰友,眼裡閃過一絲狠勁,摸出腰間僅剩的兩枚乾擾彈:“跟我衝!炸了機甲的能量核心!”
他猛地衝出掩體,乾擾彈精準砸在機甲關節處,“轟隆”兩聲巨響,機甲動作瞬間遲緩,冒起黑煙。
反抗軍趁機往上衝,能量刀砍在機甲外殼上,迸出刺眼的火花,金屬碰撞聲震得人耳膜疼。
溫憶的螢幕突然彈出紅色警報,刺耳的蜂鳴聲炸響:“警告!星盟終極聚能炮提前發射!倒計時1分鐘!”
“什麼?!”她驚撥出聲,手指在鍵盤上翻飛,快得隻剩殘影,“共振器穩定率80%!就差最後一點!”
沈細突然“哇”地噴出一口鮮血,濺在畫紙上,淡綠色的光瞬間暗下去,整個人晃了晃。
“沈細!”溫憶回頭,聲音裡滿是焦急,伸手想扶她。
沈細抬手用袖子抹了把嘴角的血,鉛筆又戳回畫紙,指尖抖得更厲害了:“我冇事……還能撐……”
她的身子搖搖欲墜,卻硬是挺得筆直,精神力再次爆發,共振器的光猛地暴漲,映亮了她慘白的臉。
江逐剛炸掉兩台機甲,就聽見溫憶的嘶吼,抬頭看向高空的星盟旗艦——炮口的紅光已經亮得刺眼,灼熱的能量壓得人喘不過氣。
“快!再快點!”他瘋了似的衝向另一台機甲,能量刀狠狠插進機甲的能量核心,“給我炸!”
機甲轟然爆炸,氣浪把他掀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嘴角噴出血,視線開始模糊。
恍惚間,妹妹朵朵被黑汙纏著手腳的樣子撞進腦子裡,小丫頭哭著喊“哥哥救我”。
江逐猛地爬起來,抹了把臉上的血和灰,眼裡透著狠勁:“我不能倒下!朵朵還在等我……蘇析也在等我們!”
溫憶正盯著能量條咬牙,突然發現不對勁——穩定率居然在往下掉!她飛快排查,調出隱藏程式,眼神瞬間冷得像冰:“糟了!共振器被人動了手腳!是星盟的內鬼!”
“內鬼?”沈細的精神力已經到了極限,聽到這話身子晃了晃,差點栽倒,“那……那怎麼辦?”
“冇時間查是誰了!隻能強行啟動!”溫憶咬著牙,牙齒都快咬碎了,手指懸在啟動鍵上,“沈細,拚儘全力穩住能量!就這一次!”
“倒計時30秒!”聚能炮的紅光越來越亮,地麵震得更厲害了,主控室的吊燈“哐當哐當”直晃,碎石從天花板往下掉。
沈細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把最後一絲精神力全注入共振器,淡綠色的光跟共振器的紅色能量纏在一起,像兩條扭打的蛇。
“啟動!”溫憶狠狠按下啟動鍵,指尖都在發顫。
共振器發出刺耳的轟鳴,像無數把鋸子同時鋸金屬,基站的地麵開始龜裂,裂縫裡冒起黑煙,能量亂流在屋裡橫衝直撞,颳得人臉頰生疼。
螢幕上的座標訊號跳得飛快,終於“叮”的一聲鎖定——異空間星核廢都!
一道綠紅交織的空間裂縫在基站中央緩緩撕開,可穩定率不夠,裂縫扭得像條被踩了尾巴的蛇,邊緣不斷往外溢黑汙,聞著一股腥臭味。
“成了!”溫憶剛想喊,就看見螢幕上的聚能炮倒計時跳到了10秒。
江逐和反抗軍已經退到主控室門口,個個渾身是傷,氣喘籲籲,冇一個完好的。
“快進裂縫!”江逐大吼著,伸手去推溫憶和沈細,語氣急得不行,“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溫憶卻搖搖頭,轉身又撲回主控台,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著:“不行!裂縫太不穩定,蘇析他們感應不到!我得強化訊號!”
“倒計時5秒!”星盟旗艦的炮口紅光亮到了極致,一道粗壯的光柱朝著基站射來,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
沈細突然撲到溫憶身邊,左手按住畫紙,右手抓起鉛筆,飛快地畫著符文,動作快得幾乎出殘影:“溫憶姐,你快點!我來擋一下!”
“沈細!”溫憶回頭,眼裡滿是震驚。
淡綠色的“高階防護符”剛貼在主控台,光罩就“嗡”地展開,把兩人罩在了裡麵。
沈細的聲音虛弱得像風中殘燭,卻異常堅定:“我撐不了太久……你抓緊時間!”
光罩剛成型,聚能炮的光柱就砸中了基站,“轟隆”一聲巨響,整個基站劇烈搖晃,煙塵瀰漫,天花板上的碎石嘩嘩往下掉。
空間裂縫扭得更厲害了,黑汙像潮水似的往外湧,卻被防護符的光罩擋住,“滋滋”作響,光罩的光芒肉眼可見地變暗。
溫憶趁著這口氣,飛快按下訊號強化鍵,嘶吼著:“蘇析!我們在這!裂縫座標鎖定了!快過來!”
裂縫突然爆發出耀眼的光,綠紅兩色纏在一起,衝上天際,能量波動震得人耳膜疼。
江逐拉著沈細,護在溫憶身邊,看著不斷擴大的裂縫,眼裡滿是希望——終於能救蘇析了。
可下一秒,裂縫邊緣突然冒出無數黑色觸手,像水草似的瘋狂拍打著光罩,“砰砰”作響。
主控台的螢幕突然彈出個陌生的通訊視窗,上麵隻有一行冰冷的字:“遊戲,纔剛剛開始。”
光罩的光芒越來越暗,聚能炮的餘波還在衝擊基站,地麵的裂縫越裂越大,主控台的螢幕閃得跟快滅的燈泡似的,忽明忽暗,眼看就要徹底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