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脈抖得越來越厲害,岩石砸在地上“轟隆”響,震得耳膜發疼,灰塵嗆得人直咳嗽,五米外啥都看不清,隻能看見灰濛濛一片。
我扶著沈細,把裝星砂的容器攥得死緊,指節都泛白了。金鑰的金銀雙色光在身前撐出個光盾,擋開頭頂掉下來的碎石,指尖能摸到光盾傳來的輕微顫動感,跟摸在鼓麵上似的。
小苔蘚趴在我肩頭,葉子上的綠光忽明忽暗,還時不時發出急促的“吱吱”聲,毛茸茸的身子繃得筆直,一看就是在預警——這小傢夥向來靈得很。
“蘇析姐,我真冇事,不用一直扶我。”沈細的聲音還有點虛,卻透著股不服輸的倔強,他推開我的手,試著站直身子,畫具飄在身前,筆尖泛著微弱的綠光,“礦脈要塌了,咱們得趕緊跑!”
我點點頭,剛想加快腳步,身後突然傳來“哢嚓哢嚓”的腳步聲,踩在碎石上格外刺耳。緊接著,仲沉那陰損的冷笑就飄了過來,涼颼颼的,跟貼在耳朵上吹冷風似的。
“蘇析,跑這麼急,星砂到手了吧?”
他的聲音穿透漫天灰塵,清晰得嚇人,還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跟餓狼盯著肥肉似的。
我的心猛地一沉,回頭一瞅——仲沉帶著兩個手下堵在通道口,他手腕上的手環紅光暴漲,直直地射向我手裡的星砂容器,跟雷達鎖定目標似的,半點不含糊。
“果然在你這兒!”仲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卻陰狠得能滴出墨來,“把星砂和金鑰交出來,我饒你跟這小鬼一條命,不然今天就都埋在這礦脈裡,做個伴兒。”
誰(蘇析、沈細、小苔蘚) 在哪(崩塌的紅砂礦脈) 有什麼(星砂、升級的星核金鑰、虛弱的沈細、預警的小苔蘚) 為什麼(礦脈將塌、仲沉劫殺、係統倒計時隻剩22分鐘) 要做什麼(突圍礦脈、護住星砂、趕回基站啟動淨化係統)。
心裡燒得慌,跟揣了塊烙鐵似的:22分鐘,必須帶著星砂和沈細衝出去!
星砂是淨化係統的命根子,丟了就全完了;沈細剛從鬼門關爬回來,絕不能再落仲沉手裡;這叛徒跟星盟勾結,想把黑汙擴散到地球,我絕不能讓他得逞!
“仲沉,你做夢!”我怒喝一聲,握緊金鑰,綠光瞬間暴漲,光盾變得厚實了不少,“星砂是用來淨化黑汙的,絕不能給你這種敗類!”
“敗類?”仲沉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笑聲裡滿是嘲諷,“等星盟開啟星際通道,整個地球都得被黑汙籠罩,淨化?簡直是自欺欺人!”
他抬手一揮,手環紅光閃得更凶。礦脈兩側的石縫裡突然湧出密密麻麻的畸變體——比之前遇到的更多、更凶,暗紅色的眼睛在灰塵裡閃著凶光,腐臭味瞬間漫上來,壓過了岩石的土腥味,熏得人直犯噁心。
“給我上!抓住他們,星砂和金鑰都是咱們的!”仲沉厲聲下令,兩個手下立刻掏出能量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我們,連猶豫都不帶猶豫的。
我心裡咯噔一下——原以為隻是三個人的堵截,冇想到仲沉早布好了局,這麼多畸變體把我們圍得嚴嚴實實,連個縫都冇留。
“蘇析姐,小心!”沈細大喊一聲,畫具飛快轉動,一張淨化符瞬間成型,綠光炸開,逼退了衝在最前麵的幾隻畸變體。
可畸變體太多了,一波剛退,另一波又湧上來,跟潮水似的。它們的爪子抓在光盾上,發出“滋滋”的刺耳聲,光盾的光芒都在微微發抖,像是隨時會碎。
“沈細,你撐住,我來開路!”我咬咬牙,催動金鑰能量,金銀雙色光凝聚成一把光刃,朝著左側的畸變體群狠狠劈去。
“滋啦——”
光刃劃過的地方,畸變體瞬間化成黑煙,清出一片空地。可右側的畸變體立刻湧過來填了空缺,兩個手下的能量槍也對準了我們,扳機隨時可能扣動,氣氛緊張得讓人喘不過氣。
“蘇析,彆掙紮了!”仲沉抱著胳膊站在後麵,陰笑道,“礦脈馬上就塌了,就算殺了這些畸變體,你們也衝不出去,不如乖乖交星砂,我還能給你們留個全屍。”
我抬頭看了眼頭頂,岩石還在不斷往下掉,通道越來越窄,倒計時的數字在腦子裡跳得心慌,隻剩20分鐘了。
礦脈會不會在我們衝出去前就塌了?仲沉怎麼這麼肯定我們衝不出去?他是不是還有彆的埋伏?
“我們絕不投降!”我怒吼著,又揮出光刃劈向右側的畸變體,對沈細說,“你往後退,趁機會畫張大範圍淨化符,咱們衝出去!”
沈細點點頭,艱難地往後退了幾步,手指在空中飛快劃過,畫具的筆尖泛著綠光,開始畫符。可他的臉色越來越白,額頭滲出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地上,顯然還冇完全恢複。
小苔蘚突然從我肩頭跳下去,落在沈細身邊,葉子展開,發出柔和的綠光,像一層保護膜罩住他。沈細的臉色瞬間好看了些,畫符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小苔蘚,謝謝你!”沈細抬頭看了它一眼,眼裡滿是感激,手上的動作冇停。
我心裡一暖,原本以為沈細虛弱得畫不出大範圍淨化符,冇想到小苔蘚能幫他,這絲希望來得太及時了——可這希望能撐到最後嗎?
仲沉看到這一幕,臉色一沉,厲聲對兩個手下說:“彆浪費時間,開槍!先打那個小鬼,看她還敢不敢頑抗!”
兩個手下立刻扣動扳機,兩道黑色能量束朝著沈細射來,帶著刺耳的呼嘯聲,還裹著濃濃的黑汙腐臭味,聞著就讓人頭暈。
“不好!”我心裡一驚,立刻催動光盾擋在沈細身前。
“砰!”
黑色能量束撞在光盾上,光盾劇烈震動,金銀雙色光瞬間暗了不少。我被震得後退了幾步,胸口一陣發悶,喉嚨裡湧上一股腥甜,差點吐出來。
“蘇析姐!”沈細大喊一聲,眼裡滿是擔憂。
“我冇事!”我擦掉嘴角的血跡,握緊金鑰——再這麼耗下去,光盾遲早會碎,“符紙畫好了嗎?咱們必須儘快衝出去!”
“快了!再給我30秒!”沈細咬著牙,畫具的綠光越來越亮,照亮了他蒼白卻堅定的臉。
仲沉看出了我們的意圖,冷笑一聲:“想畫符突圍?冇那麼容易!”
他抬手一揮,手環紅光更盛。礦脈兩側的畸變體突然變得瘋狂,不再隻是圍攻,而是朝著兩側的岩石猛撞。“轟隆”一聲巨響,岩石掉落的速度瞬間加快,通道崩塌得更厲害了。
一塊巨大的岩石從頭頂掉下來,砸在我們前方不遠處,堵住了大半通道,隻留下一個窄窄的缺口,剛能容一個人通過。
“不好!通道被堵了!”我心裡一沉——這是唯一的出路,現在被堵上,我們真成甕中之鱉了!
原以為能靠大範圍淨化符清出退路,冇想到仲沉這麼狠,讓畸變體撞塌岩石,直接堵死了我們的路,剛燃起的希望又被澆滅了。
“蘇析,現在知道絕望了吧?”仲沉的聲音裡滿是得意,“把星砂和金鑰交出來,我帶你從另一條路出去,不然就等著被埋了!”
“你休想!”我怒視著他,腦子飛快盤算——通道被堵,畸變體圍攻,沈細還在畫符,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小苔蘚突然跳到那塊巨大的岩石上,葉子緊緊貼住岩石,發出耀眼的綠光。我突然想起,之前小苔蘚吸收過星砂能量,難道它能藉助星砂的力量?
果然,岩石在綠光的照射下,慢慢融化成一堆碎石,缺口變大了些,剛好能讓兩個人通過。
“小苔蘚,好樣的!”我又驚又喜,心裡重新燃起了希望。
仲沉看到這一幕,臉色大變,不敢置信地說:“這小東西竟然能融化星砂礦脈的岩石?不可能!”
沈細的符紙也畫好了,大喊一聲:“蘇析姐,準備好了!”
一張巨大的淨化符在空中成型,綠光沖天。我立刻點頭:“引爆!”
沈細抬手一揮,淨化符朝著畸變體群飛去,綠光在飛行中不斷變大,散發出強大的淨化能量。畸變體們感受到威脅,發出尖銳的嘶吼聲,想要躲開,可已經來不及了。
“砰!”
淨化符炸開,綠光漫遍整個通道,畸變體們被綠光擊中,紛紛化成黑煙消散,腐臭味也淡了不少,空氣終於清新了些。
“衝!”我大喊一聲,扶著沈細,跟著小苔蘚朝著缺口衝去。
仲沉見狀,怒喝一聲:“給我攔住他們!”
兩個手下立刻追上來,能量槍再次開火,仲沉也催動手環,紅光凝聚成一把黑汙長矛,朝著我狠狠擲來,帶著破空聲。
“小心!”我立刻轉身用光盾擋住。
“砰!”
光盾徹底破碎,我被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星砂容器也掉了,銀色的星砂灑了一地,在灰塵裡閃著光。
“蘇析姐!”沈細大喊著,想要過來扶我。
“彆管我,快帶星砂走!”我忍著劇痛喊道,看向小苔蘚,“小苔蘚,保護沈細!”
小苔蘚立刻跳到沈細身邊,葉子展開形成一道綠色屏障,擋住了後續攻擊。
仲沉快步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勾起陰狠的笑:“蘇析,這下看你還怎麼跑?”
他彎腰想去撿星砂容器,卻被一道綠光擊中手背,疼得大叫一聲縮了回去,手背上瞬間起了個黑泡。
我抬頭一看,是沈細——他拿著畫具,筆尖泛著綠光,眼神堅定地看著仲沉,雖然身子還在微微發抖,卻硬是冇退一步:“不準傷害蘇析姐!”
我心裡一暖,原以為沈細虛弱不堪,隻能被我保護,冇想到他在關鍵時刻竟然這麼勇敢,挺身而出擋在我前麵。
仲沉怒視著沈細,眼裡滿是殺意:“好啊,一個小鬼也敢跟我作對,先殺了你!”
他抬手一揮,手環紅光凝聚成一把黑汙匕首,朝著沈細衝去,速度快得驚人,隻留下一道殘影。
“不要!”我大喊著,想爬起來阻止,可身體動彈不得,胸口的劇痛讓我喘不過氣,隻能眼睜睜看著黑汙匕首朝著沈細刺去。
就在這時,小苔蘚突然撲上去,擋在沈細身前,葉子上的綠光暴漲,形成一道厚厚的屏障。“砰”的一聲巨響,黑汙匕首撞在屏障上,小苔蘚被震得倒飛出去,葉子上的綠光瞬間暗了不少,摔在地上一動不動。
“小苔蘚!”我和沈細同時大喊,眼裡滿是擔憂。
仲沉冷笑一聲:“自不量力的小東西,死了正好!”
他再次朝著沈細衝去,黑汙匕首閃著幽光,眼看就要刺中沈細。
“住手!”我用儘全身力氣,催動金鑰最後一絲能量,金銀雙色光凝聚成一道光箭,朝著仲沉射去。
仲沉察覺到身後的攻擊,立刻轉身用黑汙匕首擋住。光箭炸開,綠光和紅光交織在一起,他被震得後退了幾步,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沈細趁機跑到我身邊,扶起我:“蘇析姐,你怎麼樣?”
“我冇事,”我喘著氣,看向地上的小苔蘚——它的葉子有些發黑,卻還在微微顫抖,顯然還活著,“快帶上小苔蘚,衝出去!”
沈細點點頭,撿起星砂容器,小心翼翼地把散落的星砂收好,然後輕輕抱起小苔蘚護在懷裡,動作輕柔得怕碰壞了它。
我們朝著缺口衝去,仲沉和兩個手下在後麵緊追不捨,能量槍的子彈不斷落在我們身邊,“嗖嗖”作響,岩石還在往下掉,每一步都險象環生。
原以為能藉著淨化符的威力順利突圍,冇想到仲沉緊追不放,小苔蘚受了傷,我的能量也快耗儘了,我們再次陷入了絕境。
“蘇析,你們跑不掉的!”仲沉的聲音帶著瘋狂,“礦脈已經開始全麵崩塌,就算衝出這個缺口,也逃不出整個礦脈!”
我回頭一看,身後的通道已經完全崩塌,灰塵瀰漫,我們確實冇了退路,隻能往前衝,冇有彆的選擇。
就在我們即將衝出缺口的時候,前方突然傳來一陣劇烈震動,一塊更大的岩石從頭頂掉下來,正好堵在缺口處,徹底封死了出路。
“不!”我絕望地大喊,看著眼前的岩石,心裡一片冰涼——這下真的冇路可走了。
礦脈震動得越來越烈,腳下的岩石開始開裂,一道道裂縫蔓延開來,倒計時的數字在腦子裡跳得飛快,隻剩15分鐘了。
仲沉帶著兩個手下追到我們身後,臉上滿是勝利者的笑容:“蘇析,現在真冇路可跑了,把星砂和金鑰交出來,我或許能讓你們死得痛快些。”
“你做夢!”我扶著沈細,握緊金鑰——就算死,我也絕不會把星砂和金鑰交給仲沉,絕不能讓他的陰謀得逞。
沈細把小苔蘚護在懷裡,畫具飄在身前,眼神堅定地說:“蘇析姐,我們跟他們拚了!就算死,也要拉上他們墊背!”
小苔蘚似乎感受到了我們的決心,葉子上再次亮起微弱的綠光,輕輕蹭了蹭沈細的手,像是在鼓勵我們,又像是在安慰我們。
我心裡一陣發酸,之前還以為衝出缺口就能逃出生天,冇想到最後一塊岩石徹底封死了出路,之前的努力都白費了,這絕望感壓得人喘不過氣。
仲沉冷笑一聲:“拚?就憑你們現在的樣子?簡直是自不量力!”
他抬手一揮,手環紅光閃爍,周圍倖存的幾隻畸變體朝著我們衝來,兩個手下也舉起了能量槍,隨時準備開火。
我深吸一口氣,催動金鑰僅剩的能量,金銀雙色光凝聚成一道薄薄的光盾,做好了戰鬥的準備——就算是死,也要死得有尊嚴。
就在這時,我口袋裡的特殊通訊器突然震動起來——這是之前溫憶給我的,說能在礦脈裡應急通訊,冇想到這個時候竟然真的有訊號!
我趕緊掏出來一看,螢幕上隻有短短幾個字:“左側岩石後有密道,快躲!”
發件人未知。
我的心猛地一跳:誰發的訊息?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密道是真的嗎?會不會是仲沉設下的另一個陷阱?
仲沉看到我拿出通訊器,臉色一變,厲聲問道:“你在看什麼?誰給你發訊息?”
他朝著我撲過來,想搶走我的通訊器。我立刻把通訊器揣回口袋,側身躲開他的攻擊,動作快得連自己都冇想到。
“沈細,左側岩石後!”我大喊一聲,扶著他朝著左側的岩石跑去。
仲沉察覺到我的意圖,怒喝一聲:“想跑?給我攔住他們!”
兩個手下立刻開槍,畸變體也衝了過來。我和沈細在岩石間躲閃,不斷有碎石落在我們身邊,險象環生,稍微慢一點就可能喪命。
“就是這裡!”我看到左側岩石後有一道不起眼的裂縫,跟訊息裡說的密道吻合,心裡一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沈細立刻用畫具的綠光照射裂縫,裂縫瞬間擴大,露出一條狹窄的密道,裡麵黑漆漆的,還透著一股潮濕的泥土味。
“快進去!”我推著沈細鑽進密道,自己也跟著鑽了進去。小苔蘚在沈細懷裡,葉子上的綠光照亮了前方的路,雖然微弱,卻足夠我們看清腳下。
仲沉追到岩石後,看到密道,臉色鐵青,怒吼道:“竟然有密道!給我追!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他們找出來!”
他帶著兩個手下和畸變體鑽進密道,腳步聲和嘶吼聲在密道裡迴盪,越來越近,讓人頭皮發麻。
密道又窄又黑,隻能容一個人側身通過,牆壁上的苔蘚濕滑滑的,一不小心就會摔倒,腳下的石子硌得生疼,空氣裡滿是潮濕的土腥味,讓人很不舒服。
“蘇析姐,密道不知道通向哪裡,我們該往哪走?”沈細的聲音帶著擔憂,懷裡的小苔蘚葉子一直指著前方,像是在指引方向。
“跟著小苔蘚走!”我看著它的葉子,“它能感應星砂,肯定能找到安全的出路!”
沈細點點頭,跟著小苔蘚的指引在密道裡艱難前行。身後的腳步聲和仲沉的怒吼聲越來越近,像催命符一樣,讓人心驚膽戰。
我們在密道裡跑了大概十分鐘,通道漸漸寬敞起來,前方傳來微弱的光亮,還有清新的空氣——快到出口了!
“前麵有出口!”我心裡一喜,加快了腳步,感覺希望就在眼前。
就在我們即將衝出出口的時候,小苔蘚突然變得焦躁起來,葉子上的綠光瘋狂閃爍,發出急促的“吱吱”聲,像是在預警著什麼。
“怎麼了?小苔蘚?”沈細停下腳步,擔憂地看著它。
我也停下腳步,警惕地看向四周——密道的牆壁上突然滲出黑汙,像有生命似的朝著我們圍攏過來,還帶著熟悉的腐臭味,讓人噁心。
“不好!是仲沉的黑汙!”我心裡一驚——他竟然能用手環操控密道裡的黑汙,堵死我們的出路,這手段也太狠了!
黑汙越來越多,很快就佈滿了整個通道,形成一道黑色屏障,擋住了我們的去路。身後的腳步聲也停了,仲沉的冷笑在密道裡迴盪,讓人毛骨悚然:“蘇析,冇想到吧?這條密道,我早就知道了!”
他的聲音帶著得意和瘋狂:“這密道的儘頭是星砂礦脈的核心區域,那裡全是黑汙,你們就算衝出去,也會被黑汙吞噬,死無全屍!”
我心裡一沉,原以為密道是逃生的希望,冇想到仲沉早就知道,這裡根本就是他設下的另一個陷阱,這反轉來得太猝不及防了。
倒計時隻剩5分鐘了,絕望感再次湧上心頭。
陌生訊息是誰發的?是故意把我們引到陷阱裡,還是另有隱情?星砂礦脈的核心區域藏著什麼秘密?媽媽的意識碎片和這裡有關嗎?
“蘇析姐,我們怎麼辦?”沈細的聲音帶著顫抖,卻冇有絲毫退縮,畫具飄在身前,隨時準備戰鬥。
我握緊星砂容器,看著懷裡的小苔蘚——它的葉子還在閃爍,卻已經很微弱,顯然消耗了太多能量。
就算是陷阱,就算是絕境,我也不能放棄!為了沈細,為了小苔蘚,為了媽媽的意識碎片,為了地球,我必須拚到底!
“沈細,把小苔蘚給我,你準備畫淨化符!”我看著他,眼神堅定,“星砂能淨化黑汙,小苔蘚能輔助,我們一起衝出去,就算是陷阱,也闖一闖!”
沈細點點頭,把小苔蘚遞給我,畫具的綠光再次亮起來,他的臉色雖然蒼白,卻透著不屈的意誌。
我接過小苔蘚,小心翼翼地放進星砂容器裡——它的葉子一碰到星砂,瞬間爆發出耀眼的綠光,星砂也閃著銀色光芒,兩種能量交織在一起,形成強大的淨化力,容器都開始微微發燙。
“就是現在!”我大喊一聲,舉起星砂容器朝著黑汙屏障砸去,沈細同時引爆了淨化符。
綠色淨化能量和銀色星砂能量交織成一道巨大的光柱,朝著黑汙屏障衝去,“滋啦”一聲,黑汙在光柱下快速蒸發,屏障一點點瓦解,散發出刺鼻的氣味。
仲沉臉色大變,不敢置信地說:“不可能!星砂和這小東西的能量竟然能融合!”
他立刻催動手環想加強屏障,可已經來不及了——黑汙屏障徹底瓦解,化作黑煙消散在密道裡。
“衝出去!”我大喊著,扶著沈細朝著密道出口衝去,身後的仲沉氣急敗壞地大喊:“給我站住!星砂是我的!”
我們衝出密道,眼前的景象讓我們驚呆了——這裡是星砂礦脈的核心區域,滿地都是泛著銀光的星砂,像一片銀色的海洋,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可在海洋中央,有一個巨大的黑汙漩渦,正不斷吞噬著周圍的星砂,散發出強大的黑暗能量,連空氣都在扭曲,讓人感覺頭暈目眩。
黑汙漩渦是什麼?為什麼要吞噬星砂?星盟的陰謀和它有關嗎?
仲沉帶著手下和畸變體也衝出了密道,看到眼前的景象,他哈哈大笑起來,眼神瘋狂:“太好了!星砂核心和黑汙漩渦都在這裡!有了它們,星盟就能開啟星際通道,統治整個宇宙!”
他朝著黑汙漩渦衝去,還對我們大喊:“蘇析,把星砂容器給我,不然就讓黑汙漩渦吞噬你們!”
黑汙漩渦像是感受到了他的靠近,轉速變得更快,黑暗能量也更加強大,周圍的星砂被快速吞噬,銀色的海洋正在一點點縮小。
我的心猛地一跳——原來仲沉的真正目的不是星砂和金鑰,而是控製這個黑汙漩渦,幫星盟開啟星際通道!他的野心比我們想象的大得多,真是太可怕了。
“蘇析姐,我們該怎麼辦?黑汙漩渦的能量太強了!”沈細的聲音帶著顫抖,畫具的綠光在黑暗能量的壓迫下越來越弱,隨時可能熄滅。
我看著瘋狂的仲沉和恐怖的黑汙漩渦,心裡清楚——絕不能讓他得逞,就算拚上性命也要阻止他!
小苔蘚在星砂容器裡,葉子上的綠光和星砂的銀光交織成保護罩,擋住了黑暗能量的侵蝕。它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像是在醞釀著什麼,讓我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小苔蘚要做什麼?我們能阻止仲沉控製黑汙漩渦嗎?係統倒計時隻剩3分鐘了,我們還能趕在淨化係統崩潰前趕回基站嗎?
仲沉已經衝到黑汙漩渦旁邊,手環紅光暴漲,與黑暗能量交織在一起。黑汙漩渦的轉速越來越快,發出“嗡嗡”的巨響,整個礦脈都在劇烈震動,像是隨時會塌。
“哈哈哈!成功了!我馬上就能控製黑汙漩渦了!”仲沉的笑聲瘋狂而刺耳,“蘇析,你們等著被黑汙吞噬吧!”
我握緊星砂容器,看著懷裡的小苔蘚——它的葉子突然變得異常明亮,像一顆綠色的太陽,一股強大的能量從它身上爆發出來,融入星砂容器裡,容器的光芒變得更加耀眼,我都快握不住了。
“小苔蘚,你要做什麼?”我心裡一驚,有種不好的預感,聲音都有些顫抖。
小苔蘚冇有迴應,身體化作一道綠光,衝進星砂容器裡,與星砂能量徹底融合。容器發出耀眼的金銀雙色光,能量強大到讓周圍的空氣都在顫抖。
小苔蘚到底是什麼身份?為什麼要和星砂融合?融合後的能量能阻止仲沉嗎?媽媽的意識碎片裡,是不是早就知道它的秘密?
仲沉感受到這股強大的能量,臉色大變,厲聲喊道:“不好!快停下!”
他朝著我們衝來,想搶走容器,黑汙漩渦也跟著他的動作朝我們湧來,黑暗能量幾乎要將我們吞噬,周圍的溫度都變得冰冷刺骨。
我握緊容器,心裡隻有一個念頭:阻止他!
我舉起容器,朝著仲沉和黑汙漩渦,用儘全身力氣爆發能量!
金銀雙色光柱直衝雲霄,與黑汙漩渦的黑暗能量碰撞在一起,整個礦脈劇烈震動,岩石不斷脫落,灰塵瀰漫,分不清天與地,耳邊全是刺耳的巨響。
仲沉被光柱擊中,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被擊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手環的紅光瞬間暗了下去,再也冇有亮起來,顯然受了重創。
黑汙漩渦的轉速變慢,黑暗能量不斷被淨化,可它冇有消失,反而開始收縮,像是在醞釀更大的爆發,讓人心裡發慌。
“蘇析姐,黑汙漩渦要爆發了!快逃!”沈細大喊著,拉著我朝著礦脈的另一個方向跑,速度快得驚人。
我回頭看了眼倒地的仲沉和收縮的黑汙漩渦——這隻是暫時的,它隨時可能再次爆發,仲沉也不會善罷甘休,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
係統倒計時隻剩最後1分鐘了。
我們在崩塌的礦脈裡瘋狂奔跑,身後的黑汙漩渦發出“嗡嗡”的巨響,強大的衝擊波襲來,把我們掀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啊!”
我和沈細都發出一聲痛呼,星砂容器也掉在了地上,能量耗儘,變得黯淡無光。
我們掙紮著爬起來,想撿起容器,卻發現周圍的岩石已經開始全麵崩塌,無數碎石朝著我們砸來,我們被埋在碎石堆裡,動彈不得。
黑汙漩渦的爆發越來越近,黑暗能量籠罩了整個礦脈,仲沉的冷笑在黑暗中迴盪:“蘇析,你們逃不掉的!一起同歸於儘吧!”
我的心徹底沉了下去——難道我們真的要在這裡結束了嗎?
就在這時,通訊器再次震動,螢幕上隻有兩個字:“閉眼!”
我冇有絲毫猶豫,立刻閉上眼睛,拉著沈細的手,緊緊捂住他的眼睛,生怕他受到傷害。
一道耀眼的白光從礦脈深處傳來,瞬間籠罩了我們,強大的衝擊力包裹著我們的身體,耳邊傳來呼嘯的風聲,像是在快速移動,周圍的黑暗和寒冷都消失了,隻剩下溫暖的白光。
耀眼的白光是怎麼回事?陌生通訊者到底是誰?我們被帶到了哪裡?仲沉和黑汙漩渦怎麼樣了?淨化係統還能啟動嗎?
不知道過了多久,風聲停了,白光也漸漸消失。我慢慢睜開眼睛,發現我們竟然站在礦脈的出口處,外麵是火星的紅砂地表,陽光刺眼得讓人睜不開眼,遠處的淨化基站隱約可見,在陽光下閃著微光。
星砂容器掉在我們身邊,裡麵的星砂不見了,隻有一片綠色的光點,慢慢融入空氣裡,小苔蘚消失了,再也冇有回來。
“小苔蘚……”沈細的聲音帶著哽咽,眼裡滿是悲傷,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著冇有掉下來。
我看著消失的小苔蘚,心裡一陣難過——它為了救我們,為了阻止仲沉,犧牲了自己,這個小小的身影,卻有著大大的勇氣。
身後的礦脈傳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黑汙漩渦徹底爆發,礦脈崩塌成一個巨大的坑洞,滾滾黑煙從坑裡冒出來,仲沉的身影消失在裡麵,不知道是生是死。
係統倒計時停在了00:00。
我的心猛地一跳——淨化係統是不是已經崩潰了?我們的努力是不是都白費了?
就在這時,遠處的淨化基站突然發出耀眼的綠光,一道巨大的淨化屏障升了起來,籠罩了整個紅砂礦脈區域,黑汙漩渦爆發的黑暗能量被屏障擋住,快速消散,黑煙也漸漸淡了下去。
“淨化係統啟動了!”沈細驚喜地大喊,眼裡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臉上卻帶著笑容。
我看著遠處的淨化屏障,心裡一喜——雖然不知道是誰啟動的,但我們成功擋住了黑汙,冇有讓仲沉的陰謀得逞。
可就在這時,通訊器突然又震動起來,陌生訊息再次發來:“星盟艦隊已抵達火星軌道,淨化基站是下一個目標,小心溫憶!”
我的心猛地一沉——星盟艦隊來了?小心溫憶?難道溫憶是內鬼?
溫憶真的是內鬼嗎?她之前為什麼要幫我們?還給我們通訊器和防汙染護符?陌生通訊者到底是誰?他怎麼知道這麼多秘密?星盟艦隊來了,我們該怎麼應對?小苔蘚真的消失了嗎?
遠處的淨化基站綠光閃爍,卻隱約傳來槍聲和爆炸聲,顯然已經遭到了攻擊,情況危急。
我扶著沈細,握緊手裡的星砂容器,看著遠處的淨化基站——這隻是開始,更殘酷的戰鬥還在後麵。
我們朝著基站跑去,身後是崩塌的礦脈,身前是被攻擊的基站,還有即將到來的星盟艦隊,以及隱藏在身邊的內鬼。
前路滿是未知和危險,可我們冇有退路,隻能勇敢地往前衝,為了地球,為了那些我們在乎的人,就算拚上性命,也絕不退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