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墨一走，伊薩克就瞬移了。
他的身形在辦公室裡扭曲，化作一道黑煙，消失在空氣中。
下一秒，他出現在一座城堡的大廳裡。
洛薩爾的城堡。
大廳裡燈火通明，長桌上擺著精緻的茶點。洛薩爾坐在主位上，手裡端著一杯紅茶，正悠閑地喝著。厄裡斯坐在他對麵，翹著二郎腿，手裡也端著一杯茶，臉上帶著慵懶的笑意。
兩個人正在喝茶聊天。
伊薩克的出現讓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洛薩爾放下茶杯，看著突然出現的伊薩克，眼睛裡帶著一點意外。
“伊薩克？你怎麼來了？”
厄裡斯也看著他，挑了挑眉。
“稀客啊。你不是最討厭出門嗎？今天怎麼捨得從你那破醫院出來了？”
伊薩克沒理會他的調侃。
他大步走過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臉色很難看。
他看著洛薩爾和厄裡斯，聲音都在發抖。
“你們絕對想不到我遇到了個什麼樣的人類。”
洛薩爾和厄裡斯對視一眼。
洛薩爾開口了。
“白色長發？”
厄裡斯在旁邊補充了一句。
“巨有錢？”
伊薩克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他看著洛薩爾，又看著厄裡斯，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
“你們……你們怎麼知道？”
洛薩爾沒說話。
他隻是伸手，從懷裡掏出一張紙。
那是一張契約。
最頂級的臣服契約。
上麵的字跡在空氣中隱隱發光，簽名處赫然寫著“洛薩爾·格雷蒙”幾個字。
厄裡斯也伸手，從懷裡掏出同樣的一張紙。
他的契約。
簽名處寫著“厄裡斯·冥鐸”。
伊薩克看著那兩張契約，整個人都傻了。
他獃獃地坐著，嘴張著，半天說不出話。
洛薩爾看著他那個樣子，嘆了口氣。
“你也簽了？”
伊薩克點點頭。
他的聲音乾澀得不像自己。
“剛簽的……就在剛才……”
厄裡斯笑了。
那笑聲很複雜，帶著無奈，帶著自嘲，還有一點認命。
“歡迎加入。”
伊薩克看著他。
“加入什麼？”
厄裡斯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洛薩爾。
“加入我們。主人的僕人俱樂部。”
洛薩爾在旁邊補充了一句。
“鬼王受虐互助小組。”
伊薩克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看著這兩個人，看著他們臉上那種複雜的表情，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所以……你們也是……”
洛薩爾點點頭。
“我是第一個。他幫我還了八百萬的債，然後我就跪了。”
厄裡斯接著說。
“我是第二個。他殺了我的經理和他女兒，然後我也跪了。”
兩個人同時看向伊薩克。
伊薩克沉默了。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手裡那張剛簽的契約，沉默了好久。
然後他開口了。
“他今天進了我的副本。任務是給十個病人做手術，拿十個好評。”
洛薩爾眨眨眼。
“然後呢？”
伊薩克抬起頭，看著他們。
“然後他做完手術，踹開我的門，說要買我的醫院。”
厄裡斯的眉毛挑起來。
“你當然不肯吧？”
伊薩克點點頭。
“當然不肯。我當時還嘲諷他，說他一個人類憑什麼買我的醫院。”
洛薩爾笑了。
“然後他甩了你一臉錢？”
伊薩克看著他。
“你怎麼知道？”
洛薩爾指了指自己。
“他對我也是這樣。一千萬鬼幣，甩在我麵前。”
厄裡斯也指了指自己。
“對我也一樣。”
伊薩克沉默了。
他想起剛才那兩張黑卡，想起那五個億，想起那股濃鬱的鬼力。
“他甩了我兩張黑卡。兩個億，然後五個億。”
洛薩爾吹了聲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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