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白序在自己的房間裡坐了很久。
窗外月光很亮,透過玻璃灑進來,在地上鋪成一片銀白色。他坐在窗邊的椅子上,看著那片月光,一動不動。
腦子裡一直在想時墨那句話。
“晚上來我房間。”
來幹什麼?時墨沒說。
白序想了很多種可能。也許是想繼續白天沒說完的話,也許是想問他關於先知的事,也許隻是無聊了想找個人說說話。
但不管哪種可能,他都應該去。
畢竟時墨幫了他們那麼多。副本裡開的後門,晚餐時那一桌子菜,還有之前那些事。
白序站起來。
他走出房間,走到隔壁那扇門前。
抬起手,敲了敲門。
裡麵傳來時墨的聲音。
“進來。”
白序推開門,走進去。
房間裡沒開燈,隻有月光從窗戶照進來。時墨坐在窗邊的沙發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手裡夾著一根煙。煙霧在他身邊繚繞,在月光中顯得有點虛幻。
他看著白序,嘴角慢慢勾起來。
“來了?”
白序站在門口,看著他。
“什麼事?”
時墨沒說話。
他隻是站起來,走到白序麵前。
白序看著他走近,沒有動。
時墨伸出手,抓住白序的手腕。
然後他用力一拉,把白序拉進懷裡。
白序的臉撞在他肩膀上,整個人被他抱住。時墨的手環在他背上,把他的臉按在自己頸窩裡。
白序愣住了。
他感覺到時墨的呼吸在自己耳邊,溫熱的,帶著一點煙草的氣息。
他掙紮了一下。
掙不開。
時墨的手臂很有力,把他箍得緊緊的。
白序的眉頭皺起來。
“你幹什麼?”
時墨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低低的,帶著一點笑意。
“讓我咬一口。”
白序愣了一下。
“什麼?”
時墨的手在他背上輕輕拍了拍,像在安撫什麼。
“你的血,讓我嘗一下。”
白序的臉黑了。
他用力掙紮,想從時墨懷裡掙脫出來。但時墨抱得更緊了,根本不給他機會。
“你是不是有病?”
時墨沒說話。
他隻是把臉埋在白序的頸窩裡,鼻子動了動,深深吸了一口氣。
白序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自己脖子上,溫熱的,癢癢的。他的身體僵了一下,掙紮的力度小了一些。
“還不快放開?”
時墨還是沒說話。
他隻是繼續抱著白序,把臉埋在他頸窩裡,一動不動。
白序正要再說什麼,忽然感覺到時墨的身體抖了一下。
然後時墨的嘴角溢位一口血。
那血順著他的下巴滴下來,滴在白序的肩膀上,溫熱的,帶著鐵鏽的味道。
白序傻眼了。
他低頭看著那灘血,又抬頭看著時墨。
時墨的臉色在月光中看起來有點白,嘴角還掛著血絲,但他還是笑著,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你怎麼了?”
時墨抬手,擦了擦嘴角。
“沒事。”
白序盯著他。
“這叫沒事?你吐血了!”
時墨歪了歪頭,看著白序肩膀上的血跡,又看著白序那雙綠色的眼睛。
“真沒事。”他說,“就是今天在副本裡改了點規則,有點反噬。”
白序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反噬?”
時墨點點頭。
“嗯。你知道的,副本的規則不是我定的,我隻是借用一下。今天為了讓你們玩得開心,我改了幾條規則。改規則這種事,總是要付出點代價的。”
白序沉默了幾秒。
他看著時墨,看著那張帶著笑意的臉,看著那雙平靜得看不出任何情緒的眼睛。
“那你要我的血幹什麼?”
時墨笑了笑。
“血液能安撫。特別是你的血,很香。”
白序看著他,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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