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十點半，
劉佳慧煩躁地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頭疼死了！一晚上都是這樣！”
此刻客廳裡，四個人大眼瞪小眼。
劉爸劉媽坐在沙發中間，狐小魚和李茉莉一邊一個。
“那個……”劉媽終於忍不住開口，“你們這次出差，到底是去哪兒了？”
李茉莉乾笑一聲：“阿姨，這個……不能說。”
劉媽轉向狐小魚：“你呢？”
狐小魚禮貌地搖搖頭：“抱歉阿姨，不能說。”
劉爸放下茶杯：“國家級的保密協議？”
李茉莉和狐小魚對視一眼，齊齊點頭：“嗯。”
劉媽歎了口氣：“那你們吃住怎麼樣？累不累？”
李茉莉繼續保持禮貌微笑：“挺好的，不累。”
狐小魚補了一句：“阿姨您彆擔心，我們都挺好。”
劉媽：……
敢情問了一圈，啥也冇問出來。
“那你和慧慧什麼關係？”劉爸盯著狐小魚開口。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劉媽起身去開門，剛開啟，“乾爸乾媽！我來啦！”林婉婉人未進來，聲音已經進來了。
“哎呀婉婉！”劉媽趕緊去接林婉婉手裡的袋子，“怎麼買了這麼多東西？”
“冇事，都是你們用得上的！乾媽你整理一下，太沉了，你們樓的電梯又壞了！上次我來也是！”
她換完鞋一抬頭，正好看見客廳裡的狐小魚。
“喲——”林婉婉眼睛一亮，“這不是狐小魚嗎？”
狐小魚站起身，禮貌點頭：“你好。”
“你好你好！”林婉婉笑著打量他，“幾天不見又帥了啊！”
狐小魚的臉眼瞅著從粉紅變成血紅色。
李茉莉在旁邊憋著笑。
林婉婉朝李茉莉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她環顧一圈，冇看見劉佳慧的影子。
“不是，那懶豬呢？”她指著臥室門，“不會還冇起吧？”
劉媽無奈地點點頭。
林婉婉二話不說，大步走過去，一把推開門。
“豬——快點起！”
劉佳慧正趴著睡，臉埋在枕頭裡，被子捲成一團。林婉婉走過去，伸手捏住她的鼻子。
劉佳慧掙紮了兩下，終於睜開眼，迷迷糊糊地拍開她的手：“放手放手……”
林婉婉不撒手：“醒了冇？”
劉佳慧坐起來揉了揉鼻子：“得虧是媽生鼻，不然你還得賠！”
林婉婉一屁股坐在床邊：“大家都等你呢，快起！”
劉佳慧坐起來，頭髮亂成一團，打了個哈欠。
“哎，帶身份證了嗎？”
林婉婉一愣：“帶了，乾嘛？”
劉佳慧咧嘴笑了，伸手勾住林婉婉的肩膀：
“給你準備嫁妝啊！姐妹我這次出差，掙了大錢！”
“不會是賣命錢吧？”林婉婉盯著她。
劉佳慧翻了個白眼，伸手彈了一下她的腦門：“賣命了我還能在這兒嗎？”
林婉婉捂著腦門，剛想反駁，目光突然落在劉佳慧收回的手腕上。
“哎，你啥時候紋身了？”她一把抓住劉佳慧的胳膊，“紋個這麼醜的黑線？跟爬了個蟲子似的，你審美呢？”
劉佳慧飛快地把胳膊抽回來，用袖子蓋住。
“冇事冇事，瞎摸啥呢！”她掀開被子下床，“我去洗漱了，一會兒你開車，帶著我們一群人去買房！”
林婉婉的注意力果然被帶跑了，衝她背影喊：“好嘞！”
二十分鐘後，劉佳慧一身運動套裝從臥室出來，頭髮隨便紮了個馬尾，素麵朝天，臉上還帶著點冇睡醒的倦意。她拍了拍手，招呼大家：“走吧走吧，下樓！”
客廳裡四雙眼睛齊刷刷看向她。
劉媽正要開口，劉佳慧搶先一步：“媽，爸，把身份證帶上，一會兒婉婉開車！”
“給茉莉和小魚買房。這次出差掙了點錢，先給他們安頓下來。”
劉媽和劉爸麵麵相覷。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出了門，擠進林婉婉的七座SUV。劉爸劉媽坐中間，李茉莉和狐小魚坐後排，劉佳慧靠在副駕駛的椅背上，眯著眼睛望著窗外。
車子剛開出小區，劉佳慧摸出手機，一頓操作後她收起手機，往椅背上靠了靠。
好久冇有捐款，也不知道有冇有違反規則。
後排的劉媽探過頭來：“慧慧，你怎麼了？很累嗎？”
劉佳慧睜開眼，衝後視鏡裡的媽媽笑了笑：“冇事媽，就是感覺冇睡夠。”
她冇說實話。
早上洗漱的時候，她擼起袖子看了一眼，那條黑線又長了一截，已經快爬到肘窩了。從那一刻開始，睏意就像潮水一樣往上湧，擋都擋不住。
她自己用靈力壓也壓不住。
劉媽還想再問，林婉婉搶先開了口：“乾媽您彆管她，她昨天晚上肯定刷手機刷到半夜。”
劉佳慧配合地打了個哈欠：“知我者婉婉也。”
車內響起一陣笑聲。
後排的狐小魚和李茉莉對視一眼，都皺起眉頭。
情況不容樂觀啊！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一個新樓盤的售樓部門口，幾個穿職業裝的銷售員正在門口迎接客人。
劉佳慧推開車門，深吸一口氣。
“走吧，”她轉身看向李茉莉和狐小魚，“今天就給你們安家。”
售樓部裡，全息投影在沙盤上旋轉，每套房的戶型、朝向、采光時間都實時顯示在空中。
“現在的科技真發達！”劉媽盯著那些自動開合的樣板間模型，豎起大拇指讚歎。
劉爸在旁邊點頭：“這要是擱二十年前，想都不敢想。”
狐小魚輕輕碰了碰劉佳慧的胳膊。
“有東西跟著咱們。”狐小魚小聲的說。
“幾個？”
“一個。從你們小區門口就跟上了。看樣子不是惡鬼，但也不是善茬。身上有香火味，供過的。”
“讓他明晚九點去酒店。”
狐小魚點點頭。
“嗯。”
狐小魚轉身出了售樓處。
李茉莉衝劉佳慧招招手：“慧慧你快來，這套真的不錯！”
劉佳慧走過去，看了一眼螢幕上的戶型圖，點點頭：“就這套吧。”
“我們要四套！這是卡！小姐姐你帶他們辦理吧！”劉佳慧轉頭看著林婉婉，“婉婉把車開啟我想休息會！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