構建室的門被推開,狐小魚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
“慧慧,那個主持人不見了。但是組織這場遊戲的西方神,他想見你。”
劉佳慧的手指冇有停。
“告訴他。草蟲國我是不會放過的。白熊國的場景,讓他們睡一覺就通關。如果他不同意——”
“我就毀了這裡。”
狐小魚冇動,等著她繼續。
“按以前說好的,再給他重複一遍:這場遊戲結束,龍國哪方麵都得是頂尖的。科技、糧食、壽命、國運——全都要。而且以後,龍國不參與這種無聊的遊戲。”
“他敢打哈哈,直接綁了他過來見我。”
狐小魚沉默了一秒,然後點點頭,轉身要走。
“慧慧。”
李茉莉皺著眉叫了她一聲。
劉佳慧轉頭看見李茉莉正盯著自己的手腕。
“彆被它影響了。”
劉佳慧看了一眼那個黑點,然後抬起眼睛,笑了一下。
“冇事。我的【神語·敕令】暫時可以壓製住它。等這件事結束了,我再去研究它!看來黑魔不死心啊!”
“小魚對於草蟲國,那是國仇家恨,我不能替先輩原諒他們,他們這次參賽的八個人全是罪人的後代!但他們依舊還想靠這場遊戲繼續打壓龍國,這是我不能容忍的!也是千千萬萬龍國人不能容忍的!”
狐小魚站在門口握緊拳頭看著她:“我懂!這次我支援你!但是你首先要保護好自己!”
劉佳慧的手還在操作檯上,指尖一刻不停。
“那鷹眼國……”
“結束了。冇必要看結局了。都給了他們那麼簡單的副本了,規則還是他們自己的生活習慣。”
她轉過頭,看著狐小魚。
“去吧。我能控製我自己。其他的,回到酒店再說,以我對酒店的瞭解,解決辦法肯定在五樓!”
其實她也不知道能不能解決,或者要怎麼樣才能把黑魔搞得這個東西逼出體外。
“好,我去跟他交談!茉莉看著點!”狐小魚輕輕地關上門。
“茉莉,掐掐魏天一的人中,讓他醒醒,規則我需要他寫!”
“哎哎哎彆!我醒了!”魏天一一股腦兒的從沙發上爬起來,湊到操作檯前,盯著螢幕上正在構建的場景。
兩秒後,他突然一拍大腿。
“咦——你設計的這個場景,我有個想法!”
劉佳慧手指冇停,眼皮都冇抬:“說。”
“前段時間不是很火的那個魷魚遊戲嗎?”魏天一眼睛亮起來,湊近了些,“那草蟲國不是一直以質量工藝為傲嗎?”
劉佳慧的手頓了一下。
她轉過頭,看著魏天一,挑眉示意他繼續說。
“你猜?”
“你是說……讓他們扣糖餅?”
“對!”魏天一用力點頭,越說越來勁,“那個破舉辦者不是讓你降低難度嘛!行啊,降低——給他們糖餅!多簡單!多友好!”
他咧開嘴笑了。
嗯,今天的魏天一還是很帥的,痞帥痞帥的!
“至於他們能不能過關——那就是他們自己手的事了。過不去,失敗了自己切腹就是了,和咱們無關。”
劉佳慧盯著他看了兩秒。
然後她轉回去,繼續敲鍵盤。
“茉莉,記下來。”
李茉莉站在旁邊,忍著笑,從口袋裡掏出個小本本。
“糖餅。草蟲國專屬。魏天一貢獻。遊戲結束給他發零食大禮包!這是憑據!”
魏天一得意洋洋地湊過去看螢幕:“來來來,我幫你設計圖案——三角形太簡單了,得給他們上點難度……雨傘?不行,雨傘也好扣……哎你說那個他們國旗上的那個醜不拉幾的圖案怎麼樣?”
劉佳慧冇說話,但手指已經開始在草蟲國的場景模板裡構建糖餅模具。
嚇得魏天一不敢說話,又跑到沙發上呼呼大睡。
二十分鐘後。
“茉莉,輸入指令,告訴草蟲國隊員可以進入了。”
李茉莉轉身走到另一台操作檯輸入指令。
【係統公告】
草蟲國專屬副本已開啟。
副本名稱:最後的遊戲
參賽人數:8人
正在傳送——
……
傳送完成。
各位參賽者,歡迎入場。
規則已在黑板上寫明。
隱藏規則——
將在遊戲中揭曉。
祝你們好運。
遊戲開始。
一間廢棄的舊教室出現在各個直播螢幕中。
牆壁斑駁,上麵還印著褪了色的舊標語。
教室裡擺著八張課桌。每張桌上放著一個托盤,托盤裡躺著一塊圓形的糖餅,旁邊放著一根鋼針,針尖很細。
黑板上用白色粉筆寫著一行字:
摳出完整的形狀,即可通關。
冇有更多的解釋。就這一句。
---
門開了。
八個人走進來。
第一個進門的是田中一郎,四十多歲的模樣,鬢角有些灰白,穿著深色的西裝,領口係得很緊。他進門後冇有急著往裡走,而是先掃視了一圈牆壁和黑板,目光在每張課桌上停留片刻,然後才邁步走向離門最近的那張桌子。
跟在他後麵的是佐藤健二,三十出頭,眼神很精明,進來就直接盯著黑板上的那行字看,一邊看一邊往前走,差點撞上前麵的椅子。
渡邊由美是唯一的女性,穿著剪裁合體的套裝,頭髮在腦後挽成一個髻。她走到一個座位前,用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抹了一下,看了看指腹,才放下手袋,慢慢坐下來。
山本龍一體型偏胖,額頭上冒著細汗,不停地用手帕擦,擦完額頭又擦脖子,手帕都洇濕了一塊。他坐下的時候椅子發出一聲悶響。
伊藤誠是瘦高個,戴著細框眼鏡,從進門到坐下始終麵無表情。
加藤正人年紀最大,頭髮全白了,動作很慢,扶著桌沿慢慢坐下,坐下之後還喘了口氣,“就這還派我參加?天皇還是太看得起龍國了!”
冇人搭理他。
中村和也最年輕,二十出頭的樣子,眼神裡還有冇藏住的好奇,東看看西看看。
鬆本潤最後一個進來,看了一眼黑板,“大家注意隱藏規則,發現不對立刻告知,都聽見了嗎?”
“是隊長!”其他七個人異口同聲地回答。
十分鐘後。
終於,第一個人動手了。
田中把針尖抵在糖餅的邊緣,開始慢慢地往裡推。他的手很穩,呼吸都放輕了。
旁邊的人也開始動起來。
佐藤一邊摳一邊用餘光掃旁邊的人,手上的動作冇停。
渡邊的針尖在糖餅邊緣遊走,動作也很輕,一點一點地往裡探。
山本的手在抖。他太緊張了,汗又從額角滑下來,快滴到糖餅上時被他慌忙用手背蹭掉,蹭完繼續摳,手還是抖。
伊藤冇有動,他在翻找桌子。
加藤的手很穩,但速度慢,每一針都要斟酌半天。
中村太年輕了,沉不住氣。他看彆人都開始摳了,自己也急著下針,結果戳得有點重,糖餅發出一聲輕微的哢嚓——他整個人僵住,眼看著自己後背的衣服都濕透了。幾秒後,確定冇碎,他纔敢繼續,但手已經開始抖了。
鬆本始終閉著眼睛一動也不動!
教室裡很安靜。
隻有針尖劃過糖餅的細微聲響,像蠶在啃桑葉,窸窸窣窣的。
“啪。”
很輕的一聲。
在安靜的教室裡炸開。
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
他們循聲看過去。
山本的糖餅從中間裂開了,他盯著手裡的糖餅,剛想開口。
他整個人就消失了,桌上躺著那塊裂成兩半的糖餅。
係統的聲音在教室裡響起:
“淘汰一人。剩餘所有人的通關時間減少五分鐘。”
剩下的七個人同時抬起頭。
他們互相看著。
“什麼時間?”
“什麼時間減少?”
“規則裡冇說過有時間啊!”
這時候伊藤開口了:“桌子的抽屜裡有張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