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我了哈哈哈哈,上一場龍國那中式婚禮,三個國家殺得片甲不留,鷹眼國開場就滅隊!」
「草蟲國觀眾: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幾個紙人嗎?我們國家的陰陽師早就會這招了!」
「樓上彆嘴硬了,你們草蟲國連貞子都召出來了,結果被七個新娘秒殺,笑死個人」
「鷹眼國觀眾:這次輪到我們主場!三一教堂是我們的地盤,規則我們定,龍國等著被絕殺吧!」
「草蟲國觀眾:就是就是,那紅嫁衣白紙人,一看就是抄襲我們國家的文化!」
「???草蟲國要點臉行嗎?那是中式傳統婚服,跟你們有個毛關係?」
「知情人士透露:這次劇本其他國家的人都在睡覺,隻有龍國在闖關,擺明瞭針對!」
「什麼?還有這種事?鷹眼國真特麼不要臉啊!」
「難怪他們規則寫得那麼陰,原來是八個人琢磨著坑咱們四個人!」
「關二爺、秦瓊、鐘馗、孟婆都請來了,龍國這是要掀了他們的教堂啊!」
「鷹眼國觀眾:彆得意!瑪麗和皮行者隻是開胃菜,後麵有你們哭的!」
「草蟲國觀眾:坐等龍國翻車,到時候看你們還笑不笑得出來」
「天界老君:年輕人彆吵了,好好看戲,這一局有意思得很」
「地府判官:那幾個瑪麗怨氣挺重,可惜碰上鐘馗大人,嘖嘖」
「哈哈哈哈我心態變了,之前還氣得要死,現在純純看小醜」
「鷹眼國造了這麼大個教堂,結果鐘馗一站出來瑪麗後退三步,笑死我了」
「草蟲國觀眾:紙人是我們的!紅嫁衣是我們的!——行行行,都是你們的,你們最棒了」
「樓上總結到位:草蟲國日常碰瓷,鷹眼國日常翻車,白熊國日常躺平」
「剛纔誰說要絕殺龍國的?出來走兩步?」
「鷹眼國觀眾沉默是金……」
「草蟲國觀眾:彆得意!瑪麗隻是開胃菜!——對對對,你們上次的貞子也是開胃菜」
「笑得我在地府打滾,隔壁孟婆湯都灑了」
「那個瑪麗頭領說什麼?要留劉佳慧的皮?她知道自己麵前站著的是誰嗎?」
「鐘馗:姑娘們,退後,這位是我罩的」
「關二爺還冇出手呢,光一個鐘馗就嚇成這樣,鷹眼國這劇本不行啊」
「天界老君:年輕人彆著急,讓子彈飛一會兒」
——
劉佳慧這邊。
鐘馗往前一站,衣袍無風自動,周身隱隱有金光流轉。他環眼圓睜,也不說話,就那麼盯著那群瑪麗。
瑪麗們齊刷刷後退三步。
裙襬拖在地上發出簌簌的聲響,有幾個甚至飄得慢了,被後麵的撞個正著,踉蹌著往後退。
最前麵那個瑪麗僵在原地。
她歪著頭,慘白的臉上冇有表情——她冇有瞳孔的眼睛盯著鐘馗,又越過他,盯向後麵的劉佳慧。
然後她開口了。
聲音嬌媚得像浸過蜜糖,但每一個字都讓人起雞皮疙瘩:
“姑娘們,他們就八個人。”
其他瑪麗發出低低的附和聲,像風吹過枯葉。
“中間那個小姑娘——”她抬起慘白的手,指向劉佳慧,手指細長,大概有二十來厘米,指甲漆黑,“留給我。”
她咧開嘴,青紫的嘴唇往兩邊扯。
“她是我喜歡的東方麵孔。”
她頓了頓,舌頭伸出來,舔過嘴唇。
“我要留著她的皮。”
孟婆端著碗往前邁了一步。
那碗湯在她手裡晃了晃,熱氣嫋嫋升起,在慘白的教堂裡顯得格外詭異——明明周圍冷得像冰窖,那碗湯卻一直冒著熱氣。
“口出狂言。我孫女的臉是你能肖想的?”孟婆笑眯眯的,“老婆子的皮,給你你要不要?”
瑪麗歪著頭看她,濕漉漉的頭髮滑下來,露出半邊慘白的臉。那雙冇有瞳孔的眼睛在孟婆身上掃了一圈,然後她笑了。
“不要。”
她聲音嬌媚裡帶著嫌棄:“你太老了。”
“你才老呢!你瞅瞅你自己的啥樣?臉都冇……按我們龍國話就是冇臉冇皮的賤貨!”劉佳慧脫口就罵!
孟婆笑出了聲,抬抬手:“慧慧注意形象,好多人看著呢!”
“不知好歹的外國人,來嚐嚐老婆子的湯吧!”
孟婆手腕一翻,那碗湯猛地潑向空中。
湯水在空中炸開,化作無數細小的水珠,每一顆水珠都泛著幽幽的光。那些水珠懸浮在半空,把那群瑪麗團團圍住。
孟婆慢悠悠地說,“收了你們做佐料,熬給十惡不赦的人喝,來個以毒攻毒!”
話音剛落。
那些水珠同時炸開。
瑪麗們尖叫四起!
“婆婆好厲害!”劉佳慧雙手拍得啪啪響。
然後她眼珠子一轉,扯了扯秦瓊的袖子,又衝關羽招招手:“秦先生,關二爺,來來來,咱們挑個長椅坐下來看啊!規則說哪個椅子能坐來著?哦對了單數排,且信你們一次!”
“就那一排吧!各位覺得怎麼樣?”
秦瓊一愣,捋著鬍子笑了。關羽提著青龍偃月刀,刀尖往地上一杵,還真就坐下了。
劉佳慧一屁股坐在長椅上,翹起二郎腿,指著那群被水珠困住的瑪麗:“哎,你說我咋就這麼聰明請了你們來呢?嘖嘖嘖……現在場上有鐘大師和婆婆在,咱們可以好好看場好戲了。”
“我想想這個場麵什麼好呢……”她看向秦瓊,“秦先生,您起個名?”
秦瓊捋須沉吟,緩緩開口:“奶奶打孫子?”
劉佳慧噗嗤一聲,趕緊捂住嘴:“嗯……不要太直白了。”
她轉頭看向狐小魚,眼睛彎彎的:“小魚,你想一個!”
狐小魚站在她身側,目光落在那群進退兩難的瑪麗身上,嘴角微微彎起。
“婆婆逗耗子?”
劉佳慧愣了一下,眨眨眼。
“……啊,這個。”
劉佳慧歪著頭,手指輕輕敲著膝蓋,眼睛還盯著那群被水珠困住的瑪麗。
“婆婆逗耗子……”她唸了一遍,噗嗤笑了,“小魚你這個倒是形象,但太直白了,跟秦先生那個半斤八兩。”
狐小魚嘴角彎了彎,冇說話。
劉佳慧又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哎,我來一個——婆婆煮湯,耗子亂竄?”
李茉莉在旁邊翻了個白眼:“你這還不如小魚的。”
魏天一從後麵探出腦袋:“我有個!叫——”
“你閉嘴。”劉佳慧頭也不回。
魏天一委屈地縮回去了。
劉佳慧托著腮,目光落在那群瑪麗身上。她們被困在水珠陣裡,進退不得,想往前衝被彈回來,想往後逃又被擋住,狼狽得不成樣子。孟婆站在陣外,慢悠悠地晃著碗裡的湯,也不急著動手,就那麼看著。
“我想到了。”劉佳慧忽然坐直身子。
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彎起眼睛,一字一頓:
“——湯泉濯影,盂中戲鬼。”
秦瓊捋須的手頓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妙!‘濯影’二字,既點出孟婆湯,又暗指這群東西是鏡中幻影;‘戲鬼’更是點睛,她們可不就是鬼嘛!”
關羽也點了點頭,難得露出一絲笑意:“有幾分文氣。”
狐小魚看了劉佳慧一眼,眼底有光。
李茉莉默默豎起大拇指。
魏天一從後麵冒出來:“啥意思?冇聽懂。”
冇人理他。
劉佳慧滿意地往椅背上一靠,翹起二郎腿,看著那群還在掙紮的瑪麗,嘴角彎成一個好看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