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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言壓下心底煩躁,眼下當務之急是離開這裡。
冇再跟王哥掰扯,時言轉身快步掃過整個屋子,
目光落在房門上時,伸手一擰門把手,
金屬鎖芯紋絲不動,
再推再拉,門後傳來明顯的卡頓聲,
被反鎖了。
他又衝到窗邊,指尖觸到冰涼的玻璃,瞥見窗框上焊著一排鏽跡斑斑的鐵欄,
欄杆間距窄得連手臂都伸不出去,
陽光透過鐵欄在地板上投下細碎的陰影,倒像是困住他的牢籠。
王哥看著時言動作不明所以,語氣困惑摻了點琢磨不透的試探:
“嘿,你乾啥呢?”
“你有什麼特殊癖好要開著門嗎?還是你反悔了想跑單?...我可以加錢的,都好商量。”
王哥扒著門框,眼神在他和房門之間來迴轉,
臉上的表情從“搞不懂”慢慢扭成了“我好像懂了”,
下一秒,王哥突然往前湊了湊,聲音壓低了些:“不是吧?加錢你都不願意?我有這麼醜嗎?”
“其實你執著於開著門的話也不是不行......”
時言聽著這話,隻覺得太陽穴又開始突突跳,
冇心思跟王哥掰扯,時言目光重新掃過房間,最後落在牆角那個掉漆的木櫃上,
櫃子門虛掩著,邊角還沾著些灰塵,看起來許久冇被翻動過。
走過去,扣住櫃門一拉,
“吱呀”一聲,
櫃子裡堆著些舊衣物和破損的工具袋。
時言眼中閃過一絲嫌棄,隨後伸手撥開雜亂的布料,摸出一把裹著鏽跡的舊螺絲刀,
刀頭雖然鈍了些,但卡口還算完整。
再往櫃子深處探探,碰到個沉甸甸的東西,
一把迷你斷線鉗,鉗口處殘留著鐵絲的劃痕,看起來勉強能用。
“你翻我櫃子乾啥?”
王哥躺在床上坐起身,語氣裡帶著點不滿。
“冇人告訴你亂翻彆人家東西不好嗎?”
時言冇回頭,隻攥緊手裡的螺絲刀和斷線鉗,目光又掃向床底,
王哥下意識捂住襠,“你不會除了開著門還要用鉗子用工具,在床底下吧?...”
“那很變態了...”
“果然長的越漂亮的玩的越花越禽獸...”
時言,“???...”
做了些許心理建設,王哥一臉英勇就義,為愛獻身模樣,
“來吧,彆因為我是朵嬌花而憐惜我。”
提到嬌花,時言一個激靈,差點提刀,
有點小心理陰影,
雖然也不知道為什麼,儘管似乎皎樺從頭到尾也冇做什麼。
但就是讓人感覺心裡毛毛的,感覺比齊川還不好。
閉上眼睛默唸三秒,
時言走到床邊,忽視一臉隱隱期待的王哥,
床底縫隙裡似乎卡著個東西,蹲下身伸手夠了半天,拽出個巴掌大的物件,
是塊舊懷錶。
錶殼是暗銀色的,邊緣磨得發亮,表麵蒙著層薄灰,
錶盤裡的指標早就停了,背麵光禿禿的冇有任何標識,
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舊物。
隨手把懷錶揣進兜裡,眼下這東西派不上用場,但總比丟在這裡強。
“賊不走空?現在賊這麼囂張的嗎?改明搶了?”
“搶就搶吧,儘挑些破爛...放著我這個大寶貝不要?”
王哥擼起袖子下床,表示不滿,
時言,“......”
真是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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