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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片刻,齊川歎一口氣,故作煩惱。
“果然像我這樣帥氣又誠實的人,還是不太擅長找藉口呢。”
他聳聳肩膀。“簡而言之,東西你是肯定拿不回去的。”
“不過,你若是求求我,我倒是不介意給你一點小小的提示哦。”
齊川的眼裡閃過一抹戲謔,靠在身後的牆上,雙手抱胸,看著時言,
未等時言開口,齊川就直挺挺的倒下。
身後的牆轟然倒塌。
本就不堪重負,艱難支撐的牆,在齊川靠上去的那一刻終於堅持不住,化成一堆碎石。
齊川躺在地上,看著頭頂紅色的夜空,一時之間想不到該做什麼表情來緩解一下這有些凝固的氣氛。
習慣性靠著什麼東西來裝深沉,結果忘記身後的牆剛被一堆破羽毛轟過。
對,都是那隻破鳥的錯!
“啪!啪!啪!”
楠姐一步一步走過來。邊走邊鼓掌。
臉上是憋不住的笑。
之前打不中的憋屈一掃而空。
“年輕就是好啊,倒頭就睡。”
齊川的目光移向楠姐,麵無表情。
“嗖——”
“咚!”
“斯——”
一塊拳頭大小的石塊劃過半空,正中楠姐腦門,楠姐的頭直接像被折斷莖的花折了下去。
石塊兒鋒利的棱角劃過楠姐頭上的麵板,麵板像布一樣被劃開,冇有血跡流出,散落出一些大大小小的羽毛。
根據能量守恒原理,笑容不會消失,隻會轉移。
齊川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
“啊啊啊啊,老孃活撕了你!”
楠姐雙手扶起腦袋,扭了扭頭顱,調整好位置。
一伸手就摸到了額頭處的口子。頓時暴怒不已。
強大的氣勢從楠姐身上散發而來,黑氣繚繞,夾雜著薄薄的一層紅霧,令人心跳一滯,
溫度大幅降低,地麵開始結一層薄薄的冰霜。空氣中出現黏膩的濕氣,散發出臭水溝的腥臭味。
一根根羽毛在楠姐的周身浮現,數量不斷在增加。
連一旁的貓頭人都嚇了一跳,縮了縮脖子,折著飛機耳夾著尾巴四隻腳倒退著默默退到門外。
然後又探出半個腦袋,觀察著情況。
玩兒歸玩兒,鬨歸鬨。平時還好。但是女人真的發起怒來,那可真是,不能惹不能惹,
兇殘的嘞,
小醜目瞪口呆,看著短短幾秒事情就發展到要死要活的地步,
當即二話冇說拔腿往窗外裡跳,
在怪談裡,能活下來的,強者有強者的生存法則,弱點的也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見狀時言毫不猶豫拎著小黑貓跟上去,以狼末為支撐,雙腳騰空直接跳窗出去。
下一秒身後就傳來爆裂聲,地麵劇烈搖晃了兩下,煙塵在身後激盪開來。
時言伸手揮開眼前的灰塵,
對上一雙藍綠色的眸子,
二人麵麵相覷,最終後者張開手,露出一把瓜子,打破平靜,“來點不?”
時言將狼末放在麵前,從上到下打量著這個白髮神秘男人。
在摩天輪的時候他也在場,似乎對西川有所圖謀。
看出了時言的警覺,景和年毫不在意。
“忘記了嗎?我們剛剛見過麵的,”
“不過沒關係,我可以再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景和年,是一個老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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