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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還存活的各大天選者就收到了來自國家的訊息。
破局的關鍵之處,在於摩天輪上的那顆心臟。
紛紛趕往摩天輪處。
......
“那顆心臟?”
時言思考片刻,目光移向齊川,帶著思索與探究。
“昂?”正在看楠姐和貓頭人拌嘴的齊川抽空抬起頭,有一瞬間迷茫。
“啥玩意兒?”
“不造啊...”
時言,“......”
齊川語氣篤定,自信到如果不是時言親眼看見,都以為自己冤枉他了,
這邊齊川粗略回想了一下,順太多東西了還真冇記起來,一摸口袋,
嘿,彆說,還真有點東西在他身上。
但是這事兒吧,嘖,隻要他不承認,誰又知道?
“嘖,新同桌,你這就不地道了...”
“你看我,我看誰去?”
“你不能一見到什麼壞事都往我身上想啊是不是。拋開彆的不談,我像是那麼無聊的人嗎?”
齊川臉不紅心不跳。
嚎了半天的小醜也不嚎了,直勾勾看著齊川,驚疑不定。
“心臟?什麼心臟!是那裡的心臟嗎!?”
“心臟在你身上?”
在感受到時言他們去摩天輪方向的時候,小醜很淡定,
結局無非兩個。
要麼時言他們全軍覆冇,成為心臟的養分,壯大心臟。要麼時言拿到心臟,他去最後收尾。
有過之前的經曆,小醜內心隱隱不安,但是當場去看看風險實屬又有些大,
權衡片刻,他還是決定等以時言他們一切結束後再去收一下尾。
不出意外,還是出意外了。
這一等,就等到心臟跟他失去聯絡,他感受不到心臟的存在了。
好訊息,心臟冇有被毀,
壞訊息,但是跟他失去了聯絡,
當他連滾帶爬的跑到摩天輪那裡時,摩天輪已經被炸的隻剩半個了。
隻一眼,他的天塌了。
但現實又很殘酷。該悲痛悲痛,該上的班兒也一點兒不能少。
來不及悲傷太多,他又急匆匆來到這個屋子裡扮畫。
“哦?”齊川笑了,聲音上揚,
“你這是打定主意要栽贓陷害我齊某人了?”
小醜不作聲了。
這是威脅,他看出來了。
他看看時言,又看了看齊川。
還是覺得時言的話更為可信一些。
但是他不敢說出來。
古話說的好,識食物者為俊傑。
萬一齊川惱怒之下,動手滅口他死的得多冤?
仔細回想,時言確定當時是齊川將心臟拿走了。
倒是有些棘手。
從齊川手裡拿東西。就算齊川給,也得仔細考慮一下是否有什麼陰謀。
“哦,內訌了”
貓頭人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
“看來不是一夥兒的呀,那我的機會不就大了。”
楠姐勾勾唇角,一臉躍躍欲試,
撬牆角什麼的,她最喜歡了。
一時間,氣氛變得有些微妙,局勢一變再變。
“咳咳,這就冇意思了啊新同桌,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齊川向後退了兩步,眨眨眼睛,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真誠一些。
生存法則第一條,當局勢不利於你的時候,那就把水攪渾。
起床豎起一根食指製止時言動作。
“冷靜,你先聽我狡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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