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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宴禮呼吸變深了些,眸色發紅,透著一絲捕獵的興奮。
“你還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
他低頭要去吻她。
司綺紅著臉,根本躲不掉,眼睜睜看著那張逐漸放大的臉,欲哭無淚。
“季宴禮……”
“我在。”
“啪!”
司綺咬緊牙關,狠狠甩了季宴禮一巴掌。
“滾。”
因為被高階詭異壓製的副作用,司綺的這一巴掌,也僅僅是讓他的臉偏了點角度。
季宴禮臉上閃過一絲錯愕的表情,咬著牙扯開一抹憤怒的笑,摘下眼鏡隨手扔到一邊,喉間壓抑喘息。
“看來,你是不太滿意我這張臉了?”
他把司綺的反抗,都歸結於她心裡想著溫予安。
窗外冰冷的月光透過房間的窗戶斜斜灑在男人臉上,他臉上的笑邪惡地晃人眼。
“你以為,溫予安又是什麼好東西?”
越想越氣,季宴禮抓著司綺扇他的那隻手,低頭在手腕處狠狠咬了一口。
“唔嗯……”
狂熱的刺痛感深深紮進身體,她疼得一顫一顫,連呼吸都停了。
“嘶……”
司綺不是愛哭的人,但她本身就敏感,被【天眼】副作用一刺激,立馬紅了眼小聲啜泣,尖銳的痛感滲透進麵板表層,密密麻麻融入血肉,但這種疼痛很快就被另一種感覺替代,頭腦和手指都在發麻……
他在給她舔傷口?
司綺微張著眼,眼尾都被快感蒸得發紅,整個人呈現出一種無力抵擋被人侵犯的破碎美感,汗濕的髮絲貼在美豔的臉頰邊,隨著她喘息的頻率微微晃動,性感得要命。
季宴禮藉著月光打量她美到極致的表情,心裡有一種奇怪的情緒在膨脹。
讓她露出這幅表情的人,是他!
季宴禮亢奮得難以自持,五指深陷在一邊的被褥裡,舌頭賣力舔弄,吞嚥聲性感地要命。
她咬住唇輕哼,抖得厲害。
混蛋。
他絕對是故意的。
司綺氣得牙癢癢。
她受不了這樣,體內的酸脹感成倍累積,如排山倒海般將她淹冇,眼看她感覺身體快要被掏空飄到雲端。
“啊嗯。”
季宴禮又在原來的位置重重咬了一口。
“季宴禮……”
司綺掙紮著想要爬起來,怒斥這狗崽子言而無信,猛地就被拉進懷裡,抱了個滿懷。
男人牢牢握著她的手腕,戀戀不捨嘬了口,深藏在體內的暴戾因子意外安分了不少,心裡突然有點捨不得這可愛的傢夥就這樣死掉。
季宴禮眼底染上了幾分柔色。
“嗯?”
“狗崽子。”
“……”
說完,司綺就在季宴禮懷裡暈了過去。
季宴禮黑著臉看因貧血暈過去的司綺,修長的手指緩緩攀上她白皙細膩的脖頸。
要不……
還是掐死她算了。
想了一會,掐住她脖子的手指緩緩鬆開。
季宴禮甚至在臨走前怕她低血糖真死了,還親自給她餵了蜂蜜水。
“親愛的,明天見。”
季宴禮走後不久,司綺就醒了。
她摸了摸一天被掐了好幾次的脖子,總感覺這裡涼嗖嗖的。
雖然裝睡把人趕走是下下策,但司綺也確定季宴禮在遵守副本的限製,暫時不能殺她。
看了眼被季宴禮咬破的手腕,司綺摸著手腕上的兩個洞,忍不住吐槽他是什麼吸血鬼嗎,吃人還留兩個窟窿,真不是一般地醜,而且還是歪的。
司綺實在見不得這麼不對稱的圖形,於是強撐著爬起來找創可貼蓋上。
門外突然傳來兩道奇怪的腳步聲,還有個熟悉的聲音——
“哎呀,張總,這都是應該的~彆這麼說嘛。”
是李夢雅。
司綺還以為自己幻聽了,她站在門邊又聽了一會,確定外麵的人確實是李夢雅。
她似乎在招待她的某位“客戶”。
對方顯然冇有來找她的意思,肯定不是其他詭異通過假冒李夢雅的身份,來誘騙她出門。
司綺想到群裡的提醒,她的房間距離自己的房間隔了超級無敵遠。
難道……
真是李夢雅出門了?
她趴到貓眼處望去,看到她正背對她的房間,給某位看著“客人”遞房卡。
那位客人接過房卡和自己的房卡碰了一下,隨後就笑眯眯地把卡還了回去。
司綺看到那位客人頭上的好感度從90%瞬間跳到了100%。
對麵的客房關上,李夢雅徑直轉身離開。
什麼都冇發生,還漲了好感度?
司綺納悶了。
難道這些線索都是假的?
司綺覺得不對勁。
突然。
貓眼內的畫麵一暗。
對方的烏黑的眼珠子正死死懟在另一麵,瞳孔驟縮成一個興奮的黑洞。
嘻嘻。
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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