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規則一，開口者死！
「報告！A級禦鬼者「雷暴」張遠，確認殉職！」
「報告！無人機訊號中斷！整個江城一中，已經被S級詭域完全覆蓋！無法探知內部情況！」
一條條絕望的訊息，從通訊頻道裡傳來，砸在指揮大廳裡每個人的心上。
張海峰站在巨大的電子螢幕前，臉色鐵青。
螢幕上，是一片血紅色的雪花噪點，偶爾閃過幾個模糊的畫麵，是扭曲的教學樓，是地上拖拽的血痕，是驚恐到極致的，屬於人類的殘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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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副局衝了進來，他一把揪住張海峰的衣領，眼睛佈滿血絲。
「張海峰！這就是你乾的好事！」
他咆哮著，唾沫星子都噴到了張海峰的臉上。
「我的人！張遠！A級的禦鬼者！就這麼冇了！你把所有的機動力量都派出去，去處理那些B級、C級的破事！現在S級來了，我們拿什麼頂！」
「為了你那個狗屁的特別顧問」，你把三隊的精銳都派去給他擦屁股！現在好了，江城一中幾千個學生老師，還有我們折在裡麵的幾十個兄弟，誰來負責！」
王副局的聲音，因為憤怒和悲痛，嘶啞得如同破鑼。
張海峰冇有反抗，他隻是死死盯著螢幕，拳頭攥得發白。
他知道，王副局說得有道理。
為了拉攏林澈，他確實動用了一些本該用於戰略儲備的力量。
但他賭錯了。
他冇賭到，S級的詭異，會這麼快，這麼突然地降臨在江城！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張海峰推開王副局的手，聲音乾澀，「立刻向總部求援！請求鎮國級」支援！」
「來不及了！」一個參謀絕望地喊道，「最近的鎮國級大人，在三百公裡外的省會！
等他趕到，江城一中早就變成一座死城了！」
指揮大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一種無力感和絕望感籠罩。
S級。
在冇有同級別強者對抗的情況下，那就是無解的天災。
就在這時，張海峰的私人電話，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瞳孔驟然一縮。
是林澈。
他走到一個無人的角落，按下了接聽鍵。
「張隊。」電話那頭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
「是我。」張海峰的聲音，無比沉重。
「江城一中的事，我聽說了。」
「嗯。」
「我要進去。」
林澈的話，簡單直接，卻讓張海峰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你————你說什麼？」他懷疑自己聽錯了，「林澈，你知不知道那裡麵是什麼？是S
級！是S級詭異！我們折了兩個突擊隊，連A級都————」
「我知道。」林澈打斷了他，「我鄰居的妹妹在裡麵，我必須進去。」
張海峰沉默了。
他看著大廳裡那些絕望的臉，看著螢幕上那片不祥的血紅。
一個荒唐的，瘋狂的念頭，在他的腦海裡滋生。
或許————
或許這個連B級詭異都要叫「姐夫」的男人，真的能創造奇蹟？
這是一個賭博。
用江城一中幾千人的性命，用他自己的前途，去賭一個看不透的「不可測」。
「————好。」
張海峰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個字。
「你需要什麼？」
「許可權。」林澈說，「給我最高的通行許可權，我不想被一些不長眼的傢夥攔路。」
「我馬上給你辦！」
結束通話電話，張海峰轉身，重新走回指揮台。
他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頹廢和沉重，而是燃起了一股瘋狂的火焰。
「通知所有單位！封鎖江城一中周邊十公裡範圍！任何人不準靠近！」
「所有火力單位待命！」
他死死盯著螢幕，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們的「特別顧問」，要進場了。」
王副局愣住了，他看著狀若瘋魔的張海峰，破口大罵。
「你瘋了！張海峰！你要讓那個小子去送死？」
張海峰冇有理他，隻是拿起另一個通訊器。
「李悅。」
「在！張隊！」李悅的聲音，很快傳來。
「你現在，立刻，馬上！去林澈家樓下等他！他要去江城一中，你當他的聯絡員和司機！」
「無論他提什麼要求，滿足他！」
「無論他做什麼，配合他！」
「這是最高指令！」
林澈結束通話電話。
整個江城的夜空，都被一種不祥的血色浸染，悽厲的警報聲撕裂了都市的喧囂。
蘇紅衣站在他身邊，順著他的目光望向窗外，那片血雲的源頭。
「夫君，有隻很討厭的蟲子，弄臟了你的城市。」她撐著紅傘，歪了歪頭，語氣平靜，陳述一個事實。
林澈冇說話，隻是轉身，拉開房門。
「我們走。」
樓道裡，感應燈應聲而亮。
一個身影正靠在樓梯扶手上，劇烈地喘息。是李悅。
她顯然是跑上來的，額前的髮絲被汗水浸濕，貼在臉頰上，胸口劇烈起伏。看到林澈和蘇紅衣走出來，她猛地站直了身體。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林澈身上，然後不受控製地，被他身邊的蘇紅衣所吸引。
一身紅衣，一把紅傘。
明明站在昏暗的樓道裡，卻成了唯一的光源。
李悅的呼吸一室。
她見過照片，也聽過描述，但親眼見到這位存在，又是另一回事。那是一種無法言喻的壓迫感，彷彿多看一眼，自己的靈魂都會被吸進去。
她急忙低下頭，不敢再看。
「林————林先生。」李悅的聲音有些乾澀，「車在樓下，張隊讓我全力配合您。」
林澈點頭，牽著蘇紅衣，從她身邊走過。
蘇紅衣經過李悅時，腳步頓了一下。
李悅的身體瞬間僵硬，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你，身上有夫君討厭的味道。」蘇紅衣的聲音，輕飄飄地傳來。
李悅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這纔想起，自己身上還殘留著從警局帶來的，屬於王少和王副局那種官僚的氣息。
「我————」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走了。」林澈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蘇紅衣這才收回目光，跟了上去。
李悅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她扶著牆，大口喘了幾口氣，才連滾帶爬地跟了下去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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