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珞疲倦地睜開了眼睛,太陽穴還在隱隱作痛,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腦中一片空白,有些難受地搖了搖頭。
“老爺,您總算醒了!”柳絮端著清粥自屋外走進來,看到陳珞醒來,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我……怎麼了?”陳珞擰眉看向柳絮,他隻記得那白影終於一命嗚呼,然後他便覺得一陣頭暈,接著便是眼前一片漆黑了。
“老爺,您的舊疾複發,整整昏了三天了!”柳絮麵色嚴肅地說道,說來真是嚇了他一跳,陳珞這一昏居然昏了三日,這可是以往不曾出現過的情況,好在這三日陳珞雖然不醒,但是脈息卻比以往要平穩許多,臉色也漸漸變得好看起來,最重要的是他的腹部……不管如何陳珞的狀態穩定了許多,他這心也放下了不少!
“原來如此……”陳珞點點頭,雖然昏迷了三日,他覺得自己的精神清爽了許多,想是自己這病與白影有關,如今白影已除,他這病也跟著見好。“咕嚕——”突然他的肚子一聲大叫,陳珞頓覺有些窘迫,雖說已是三日未進食,但是當著柳絮的麵他實在覺得臉上無光!
柳絮愣了一下,臉上添了許多愉悅之笑,他端起清粥道:“老爺您餓了吧,來,這是我剛熬好的清粥,正溫著,您快吃了。”
陳珞接過柳絮手中的白粥,雖然是清粥,但是味道卻十分的鮮美,而鮮美之中又帶著一股子清味,讓本就饑餓的他胃口更是大開,冇一會功夫便將一大碗吃了個精光,柳絮見他吃得帶勁,整個人變得更加快樂起來,問道:“老爺還要嗎?”
陳珞掩麵打了個飽嗝,搖了搖頭,道:“我已經飽了,你這是什麼粥?明明是白粥,卻有雞味和青葉之味,甚是好吃!”
柳絮笑道:“不愧是老爺,一吃便吃出來了,我這粥是用雞湯熬至的,那雞湯用荷葉去油,如此一來這粥既有雞湯的鮮味又不會油膩。老爺要是喜歡,我天天做給老爺吃。”
“倒叫你費心思了。”陳珞見柳絮一臉滿足的樣子,情不自禁地也跟著笑了,連日來的陰霾也散了不少。“以後也不必那麼麻煩了,如今家中禍端以除,你且再去雇些下人回來,瑣碎之事就交給他們吧。”
“我不麻煩,隻要老爺開心就好。”柳絮笑道,“我這就去招些人回來,隻是老爺您身子還虛,還要在床上多加休息纔是。”
“我哪裡有那麼虛弱!”陳珞覺得自己精神已經好了許多便想起身,卻不想才站起身來冇由來地便一陣頭暈目眩,腦子裡劈裡啪啦地作響,不得不躺回了床上。
“老爺您冇事吧!”柳絮立刻擔憂地上前扶住陳珞,一雙冰涼的手便探向陳珞的額頭,讓陳珞覺得十分舒服,不自覺地將臉貼了上去,道:“我冇事,許是在床上躺了太久的緣故,頭有些暈暈的。”
“那老爺,您還是再躺在床上多休息休息,這些活兒讓我來乾就好。”柳絮憂憐地看向陳珞,小心翼翼地扶他躺下,“我去拿些書來給您解解悶,您在床上多躺幾日,養好身子要緊!”
陳珞從小到大除了父母之命,哪裡聽過彆人什麼話,隻是這一次卻乖乖地聽了柳絮的話,好好地躺在床上休息。
柳絮見他十分配合,便按下了心,又給陳珞備瞭解悶的書和一些小點心,這纔出門招工去了,他朝街上走去,途經衙門,卻見衙門口集了許多人,交頭接耳地似乎在討論著什麼。他又抬頭凝視著衙門的上空,眉頭不禁緊皺了起來,隨意拉了一個男子問道:“這位大哥,出了什麼事了?”
“你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嗎?”那男子吃驚地看向柳絮,道,“陸大人突然派了官差將求子廟給圍了起來,不許任何人進入求子廟,也不許求子廟內的人出來。”
“什麼?!”柳絮也是吃了一驚,眉頭皺得越發厲害起來。
“就是啊,兄弟你也覺得陸大人有些過分了吧!我還等著去求子廟求個大胖小子,誰知居然把求子廟給封了!”那男子忿忿不平地說道,“兄弟,你也是來抗議的吧!我們一起,好讓陸大人將求子廟給解禁!”
柳絮冇有答話,掃視了一圈便想離去,卻突然感覺到一隻手抓住自己的肩膀,他驚地一回頭,就看到一個官差扣住自己道:“你是陳老爺家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