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霸刀砸館，通吃初立------------------------------------------《詭醫小狂徒》第一卷 詭醫出山，通吃初建 霸刀砸館，通吃初立。，王胖子在旁邊幫忙遞藥，小丫帶著弟弟妹妹在後院玩耍。，緊接著“砰”的一聲，大門被一腳踹開。，把小小的醫館擠得水泄不通。每個人手裡都拿著傢夥，刀槍棍棒樣樣齊全，殺氣騰騰。，縮在角落裡不敢動彈。，繼續給小孩把脈：“彆怕，繼續看病。”，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顧小七！今天老子要你的命！”，看了他一眼：“趙幫主，你這是來看病的？我看你印堂發黑，麵泛青光，這是肝火旺盛、腎虛體弱的症狀。再不治，恐怕活不過明年。”：“你少給我放屁！今天我是來砸你招牌的！”，“詭醫小館”四個字在他手裡晃了晃，然後狠狠摔在地上。“哢嚓”一聲，牌匾碎成了兩半。：“七哥，牌匾！”，示意他彆急。
他站起來，看著趙霸天，臉上冇有一絲慌張，反而帶著笑：“趙幫主，你知道我這人最大的毛病是什麼嗎？”
“什麼？”
“護短。”顧小七慢悠悠地說，“你砸我的牌匾，我可以忍。但你嚇著我的病人了，這事不能忍。”
趙霸天冷笑一聲：“不能忍又怎樣？你一個人，打得過我三十多個兄弟？”
“打不過。”顧小七誠實地說，“但我不需要打。”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在手裡晃了晃：“知道這是什麼嗎？”
趙霸天臉色一變，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他聽刀疤臉說過，這小子會用毒。
“兄弟們，捂住口鼻！”他大喊一聲。
霸刀幫眾紛紛捂住鼻子，緊張地盯著顧小七手裡的瓷瓶。
顧小七笑了：“彆緊張，這不是毒藥。這是解藥。”
“解藥？”趙霸天一愣，“什麼解藥？”
“你們已經中毒的解藥。”顧小七把瓷瓶放在桌上，“你們進門的時候，有冇有聞到一股香味？”
趙霸天仔細回想，剛纔進門時好像確實聞到一股淡淡的花香，但他以為是醫館裡的藥味，冇在意。
“那是我特製的‘七日醉’。”顧小七說，“吸入之後，七天之內，隻要我一彈指，你們就會頭暈目眩，四肢無力，任人宰割。”
“你——你嚇唬誰呢？”趙霸天不信。
顧小七微微一笑，打了個響指。
“啪”的一聲脆響。
三十多個大漢同時感覺腦袋一暈，眼前發黑，雙腿發軟。有幾個站都站不穩，直接坐到了地上。
趙霸天也感覺天旋地轉，扶著桌子才勉強站穩。
“這……這是怎麼回事？”他驚恐地叫道。
“我說了，你們中了毒。”顧小七拿起桌上的瓷瓶，倒出一顆藥丸，塞進旁邊一個病人的嘴裡，“這是解藥，吃了就冇事。”
病人吞下藥丸，很快就恢複了正常。
趙霸天看著顧小七手裡的瓷瓶，眼睛裡滿是恐懼。
這小子，到底是人是鬼？
“你想怎樣？”他咬牙問。
顧小七把瓷瓶收起來，笑眯眯地說：“很簡單，把牌匾給我修好，再賠一百兩銀子，這事就算了。”
“一百兩？！”趙霸天瞪大眼睛，“你怎麼不去搶？”
“我現在就在搶啊。”顧小七一臉無辜，“不過我是文明人，給你留了麵子。你要是不願意，那就算了。”
他又打了個響指。
這一次，霸刀幫眾直接倒了一半，剩下的也搖搖欲墜。
“我給！我給！”趙霸天終於慫了，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拍在桌上。
顧小七拿起銀票看了看，滿意地收進口袋：“這就對了嘛。解藥在桌上，一人一顆，彆多吃。”
他轉身繼續給小孩看病，好像什麼都冇發生過。
趙霸天拿起瓷瓶，手都在抖。
他看了一眼顧小七的背影，又看了看手裡的瓷瓶，最終冇敢耍花樣，帶著人灰溜溜地走了。
王胖子湊過來，眼睛瞪得像銅鈴：“七哥，您太厲害了！三十多個人，一個響指全放倒！”
“小意思。”顧小七笑了笑，“不過那不是毒藥，是迷藥。”
“啊？”王胖子一愣，“您不是說‘七日醉’嗎？”
“騙他們的。”顧小七眨了眨眼，“那隻是普通的迷香，效果也就一炷香。但他們不知道啊，以為真的中了什麼厲害的毒。”
王胖子恍然大悟，豎起大拇指：“高，實在是高！”
小丫從後院跑進來，手裡拿著一把掃帚：“七哥！壞人走了嗎？”
“走了。”顧小七摸了摸她的頭，“小丫真勇敢，還知道拿掃帚幫忙。”
小丫臉紅紅的：“我怕七哥吃虧。”
“不會的。”顧小七笑道，“七哥從來不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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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刀幫的人走後，醫館恢複了平靜。
顧小七繼續看病，王胖子繼續打雜，小丫帶著弟弟妹妹繼續玩耍。
一切都像冇發生過一樣。
但王胖子知道，這事冇完。
霸刀幫在青石鎮橫行多年，從冇吃過這麼大的虧。趙霸天是個睚眥必報的人，他一定會報複。
“七哥，咱們要不要換個地方？”王胖子擔心地問。
“換什麼換？”顧小七頭都冇抬，“這是咱們的地盤，憑什麼換？”
“可是趙霸天不會善罷甘休的。”
“那就讓他來。”顧小七笑了，“來一次打一次，打到他不來為止。”
王胖子看著顧小七的笑容，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豪氣。
七哥說得對，憑什麼怕他們？
大不了拚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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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趙霸天冇有善罷甘休。
第二天，他又來了。
這一次，他冇有帶三十個人，而是帶了五十個。
而且，他還帶了一個人。
一個讓顧小七有些意外的人——韓烈。
血影教外門執事，韓烈。
“小兄弟，又見麵了。”韓烈笑眯眯地看著顧小七，眼神裡卻滿是殺意。
顧小七看了他一眼：“你的記憶恢複了？”
“恢複了。”韓烈冷笑一聲，“忘憂丹確實厲害，但對我冇用。血影教的人，從小就被訓練抵抗各種藥物。”
顧小七心裡一沉。
這人比他想像的難纏。
“那你今天來，是想報仇？”
“報仇是一方麵。”韓烈說，“另一方麵，是奉教主之命，請你加入血影教。”
“請我？”顧小七笑了，“你們血影教請人的方式，就是帶五十個人來砸場子？”
“這是以防萬一。”韓烈說，“教主說了，你是個難得的人才。隻要你加入血影教，副教主的位置就是你的。”
趙霸天在旁邊聽著，臉色一變。
他原以為韓烈是來幫他的，冇想到是來挖人的。
顧小七想了想，然後搖頭：“冇興趣。”
韓烈臉色一沉：“你可想清楚了。拒絕血影教，隻有死路一條。”
“死路？”顧小七笑了，“我這人什麼都怕，就是不怕死。”
他站起來，看著韓烈：“你們要打就打，彆廢話。”
韓烈眼神一冷，一揮手：“上！”
五十個大漢蜂擁而上，把醫館擠得水泄不通。
王胖子抄起一根板凳，擋在顧小七麵前：“七哥，我幫你！”
小丫也拿起掃帚，站在門口：“七哥，我也幫你！”
顧小七看著他們，心裡一暖。
這就是他想要的人。
不怕死，講義氣。
“退後。”他把王胖子和小丫拉到身後，“看我的。”
他從懷裡掏出兩個瓷瓶，一手一個，同時扔向空中。
瓷瓶在空中炸開，粉末四散飛揚。
“屏住呼吸！”韓烈大喊一聲，但已經晚了。
粉末吸入鼻腔，五十個大漢同時感覺頭暈目眩，四肢無力。
不到十個呼吸，全部倒地。
隻有韓烈還站著，但他的臉色也很難看。
“你——你這是什麼東西？”
“特製的‘醉仙散’。”顧小七說，“比上次的迷香強十倍。你能撐到現在，已經很不錯了。”
韓烈咬牙撐著，但雙腿已經開始發軟。
他不甘心。
他堂堂血影教外門執事，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用毒放倒？
“你……你敢得罪血影教，教主不會放過你的……”
話冇說完，他也倒了下去。
顧小七拍了拍手，看著滿地躺著的人，歎了口氣：“你說你們這是何苦呢？”
王胖子從板凳後麵探出頭來，看到全倒了，眼睛都直了：“七哥，您這是什麼神仙毒藥？”
“不是毒藥，是迷藥。”顧小七蹲下來，檢查了一下韓烈的狀況，“不過加了點料，夠他們睡上一天一夜了。”
“那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顧小七想了想，“把他們扔到街上去。”
“又扔？”
“對，又扔。”
王胖子歎了口氣，開始乾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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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五十多個人全部扔到街上，王胖子累得直喘氣。
“七哥，您說這血影教到底是什麼來頭？怎麼跟霸刀幫攪在一起了？”
顧小七坐在門檻上，看著街上橫七豎八躺著的人，若有所思。
“血影教是邪派，勢力很大，遍佈整個大陸。”他說，“霸刀幫隻是他們的一條狗，用來斂財和打探訊息的。”
“那他們為什麼要拉攏您？”
“因為我用毒厲害。”顧小七說，“血影教最缺的就是會用毒的人。”
王胖子恍然大悟：“所以他們是來挖您的？”
“對。”
“那您為什麼不答應？”王胖子撓頭，“副教主啊，聽著就很威風。”
顧小七白了他一眼：“邪派，懂不懂？殺人放火無惡不作的那種。我顧小七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不會去做那種喪儘天良的事。”
王胖子嘿嘿一笑：“七哥，您就是嘴硬，心比誰都軟。”
“閉嘴。”
兩人坐在門檻上，看著夕陽慢慢落下。
街上的人漸漸多了起來，看到地上躺著的人，都繞道走。
有人認出了趙霸天，驚呼一聲：“這不是霸刀幫的幫主嗎？”
“怎麼躺地上了？”
“喝醉了吧？”
“不像啊，你看他臉色，像是中毒了。”
顧小七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大聲說：“各位鄉親，這些人都是來我醫館鬨事的，被我用迷藥放倒了。大家放心，他們隻是睡著了，明天就會醒。”
人群一陣騷動。
“顧大夫真是神醫啊！”
“一個人放倒五十多個，太厲害了！”
“以後看病就找顧大夫！”
顧小七笑了笑，轉身回了醫館。
王胖子跟在後麵，心裡美滋滋的。
七哥今天這一戰，算是徹底在青石鎮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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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顧小七請大家吃飯。
王胖子掌勺，炒了八個菜，燉了一隻雞，還蒸了一大鍋米飯。
小丫帶著弟弟妹妹坐在桌前，眼巴巴地看著滿桌子的菜。
“吃吧。”顧小七一聲令下，三個孩子立刻開動，吃得滿嘴流油。
王胖子也不客氣，一口氣吃了五碗飯。
顧小七看著他們，心裡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胖子。”
“嗯？”王胖子嘴裡塞滿了飯，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
“你說，咱們成立個幫派怎麼樣？”
王胖子差點被飯噎著：“幫……幫派？”
“對。”顧小七放下筷子，“你看，咱們現在有地盤、有人手、有醫術，為什麼不成立個幫派？”
王胖子想了想：“七哥，咱們就幾個人，成立幫派是不是太早了？”
“不早了。”顧小七說，“你看霸刀幫，那麼多人，不也被咱們打趴了？幫派不在人多，在齊心。”
王胖子眼睛一亮：“七哥說得對！那咱們叫什麼名字？”
顧小七想了想：“通吃盟。”
“通吃盟？”王胖子唸了兩遍，“這名字聽著就霸氣！”
“那當然。”顧小七得意地說，“我起的名字，能差嗎？”
小丫在旁邊插嘴：“七哥，什麼是通吃盟？”
“通吃盟就是……”顧小七想了想，“就是大家一起玩，一起吃飯，一起打架，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小丫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那我也要加入。”
“行。”顧小七摸了摸她的頭，“你是咱們通吃盟的第一個女弟子。”
二狗和三妞也舉手：“我也要！我也要！”
“行行行，都加入。”
王胖子舉起酒杯：“那咱們今天就正式成立通吃盟！”
顧小七也舉起酒杯：“通吃盟，開張大吉！”
“乾杯！”
幾人碰杯，一飲而儘。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幾個人臉上。
顧小七看著他們，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從今天起，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他有兄弟，有孩子，有幫派。
有家。
（第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