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醫館開張,名聲漸起------------------------------------------《詭醫小狂徒》第一卷 詭醫出山,通吃初建 醫館開張,名聲漸起,天氣好得不像話。,王胖子負責掛招牌、擺花籃,小丫帶著弟弟妹妹在門口撒花瓣,搞得像辦喜事似的。“七哥,您說今天會有人來看病嗎?”王胖子有些擔心。“會有的。”顧小七坐在櫃檯後麵,翹著二郎腿,“酒香不怕巷子深。”,門口就來了一個人。,臉色蠟黃,走路一瘸一拐的。“大夫,您這兒看病多少錢?”大嬸怯生生地問。:“你看著給。”:“看著給?”“對,有錢多給,冇錢少給,實在冇錢不給也行。”,差點又要跪下。:“彆跪彆跪,坐下,我看看你的腿。”,挽起褲腿,露出小腿。
小腿腫得跟蘿蔔似的,麵板髮黑,還有膿水滲出。
“這腿傷了多久了?”
“半年了。”大嬸抹眼淚,“摔了一跤,當時冇當回事,後來越來越嚴重。去彆的醫館看過,說要五兩銀子才能治,我拿不出那麼多錢……”
“五兩?”顧小七冷笑一聲,“這是搶錢呢。”
他從櫃檯裡拿出一套銀針,開始施針。
銀針刺入穴位,大嬸感覺腿上一陣酥麻,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流動。
“疼嗎?”
“不疼,就是有點麻。”
“正常。”顧小七一邊施針一邊說,“你這是瘀血堵塞,加上感染化膿,拖了半年,再拖下去這條腿就廢了。”
大嬸嚇得臉色發白:“那……那還能治好嗎?”
“能。”顧小七收了針,從抽屜裡拿出一瓶藥膏,“這藥膏你拿回去,每天塗一次,塗七天就好了。”
大嬸接過藥膏,手都在抖:“大夫,這……這要多少錢?”
“說了,你看著給。”
大嬸從懷裡掏出一把銅錢,數了又數,最後遞過來二十文:“大夫,我隻有這麼多……”
顧小七看都冇看,直接收進抽屜:“夠了。”
大嬸千恩萬謝地走了。
王胖子湊過來:“七哥,您忙活了半個時辰,就收了二十文?”
“怎麼了?”
“虧了啊!”王胖子心疼得直咧嘴,“那藥膏的成本都不止二十文!”
“虧什麼虧?”顧小七白了他一眼,“醫者仁心,懂不懂?”
王胖子閉嘴了,但心裡還是覺得虧。
小丫在旁邊默默地看著,眼睛裡閃著光。
她覺得七哥真是個大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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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詭醫小館的生意漸漸好了起來。
來看病的大多是窮苦人家,頭疼腦熱的、跌打損傷的、疑難雜症的,顧小七來者不拒,藥到病除。
而且他收費極低,有時候甚至不收錢,隻收幾個雞蛋、一把青菜。
老百姓奔走相告:“青石鎮來了個神醫,看病便宜,醫術還高!”
短短五天,詭醫小館的名聲就傳遍了整個青石鎮。
但也因此,惹來了麻煩。
第六天下午,顧小七正在給一個老漢把脈,門口突然闖進來三個人。
領頭的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穿著綢緞長袍,手裡搖著摺扇,下巴抬得老高,鼻孔朝天。
後麵跟著兩個小廝,一胖一瘦,都穿著青衣,看起來像是跟班。
“誰是這裡的掌櫃?”男人用摺扇敲了敲櫃檯。
顧小七頭都冇抬:“我是,有事?”
男人打量了他一眼,嗤笑一聲:“就你?乳臭未乾的小子,也敢開醫館?”
“乳臭未乾?”顧小七終於抬起頭,看了看男人,“你誰啊?”
“回春堂少東家,趙永安!”胖小廝搶著說。
顧小七“哦”了一聲,繼續把脈。
趙永安臉色一沉:“小子,你知不知道,在青石鎮開醫館,要先拜碼頭?”
“拜什麼碼頭?”
“回春堂的碼頭!”趙永安用摺扇指著自己,“青石鎮所有醫館,都得聽我爹的。你一個新來的,不拜碼頭就開張,是不是太不懂規矩了?”
顧小七把完脈,開了方子,把老漢送走。
然後他轉過身,看著趙永安,笑眯眯地說:“趙公子,您今天來,是想看病?”
“我看什麼病?”趙永安皺眉。
“我看你有病。”顧小七說,“而且病得不輕。”
趙永安臉色一變:“你罵我?”
“不是罵你,是真的有病。”顧小七一本正經地說,“你麵色發黃,眼白泛紅,嘴唇發紫,舌苔厚膩,這是肝火旺盛、脾虛濕盛的症狀。再不治,不出三個月,必得大病。”
趙永安氣得臉都綠了:“你——你胡說八道!”
“不信就算了。”顧小七聳了聳肩,“反正病的是你,又不是我。”
“你——”趙永安指著顧小七,手指都在抖,“好,好,你等著!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他一甩袖子,帶著兩個小廝氣沖沖地走了。
王胖子湊過來:“七哥,這趙永安是回春堂趙掌櫃的兒子,出了名的紈絝子弟,不好惹。”
“不好惹?”顧小七笑了,“那就讓他來,我倒要看看,他能把我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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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永安果然冇讓顧小七等太久。
第二天上午,詭醫小館剛開門,就來了一個病人。
病人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麵色蒼白,呼吸急促,捂著胸口直喊疼。
“大夫,救救我!我心口疼得厲害!”
顧小七趕緊讓他坐下,搭上脈搏。
片刻後,他皺起了眉頭。
這老頭的脈搏很奇怪,忽快忽慢,忽強忽弱,像是中毒,又像是心臟病。
“你吃了什麼?”他問。
老頭想了想:“早上吃了一碗粥,兩個包子,還有一碗湯。”
“什麼湯?”
“我老伴燉的排骨湯。”
顧小七拿起老頭的碗,聞了聞,臉色一變。
碗裡有毒。
是一種慢性毒藥,不會立刻致命,但會讓人心臟衰竭,慢慢死去。
“這湯是誰燉的?”他問。
“我老伴啊。”老頭說,“怎麼了?”
“你老伴在哪?”
“在家呢。”
顧小七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從抽屜裡拿出一顆解毒丹,塞進老頭嘴裡:“先把這顆藥吃了。”
老頭吞下藥丸,很快就感覺胸口不疼了,呼吸也順暢了。
“神醫!真是神醫!”老頭驚喜地叫道。
顧小七冇有笑,他看著老頭的碗,心裡有了計較。
這毒不是老頭老伴下的,因為那毒藥很貴,一個普通老太太買不起。
那就隻有一個可能——有人故意在老頭的碗裡下毒,然後讓他來詭醫小館看病。
目的是什麼?
砸他的招牌。
如果老頭死在詭醫小館,他的醫館就開不下去了。
“有意思。”顧小七冷笑一聲,“跟我玩陰的?”
他讓王胖子送走老頭,自己開始在鋪子裡佈置。
“七哥,您這是乾什麼?”王胖子看著他在角落裡撒藥粉、擺銀針,一頭霧水。
“釣魚。”顧小七說,“釣一條大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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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下午又來了一個病人。
這次是箇中年婦女,症狀跟老頭差不多——心口疼、呼吸急促、麵色蒼白。
顧小七檢查了她的碗,同樣有毒。
他同樣給她吃瞭解毒丹,把人治好了。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每天都有人中毒,每天都有人來詭醫小館看病。
顧小七來者不拒,全部治好。
到了第六天,幕後的人終於坐不住了。
這天下午,顧小七正在鋪子裡打盹,趙永安又來了。
這一次,他不是一個人來的,身後還跟著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者。
老者穿著錦緞長袍,留著山羊鬍,看起來很有派頭。
“爹,就是他!”趙永安指著顧小七,“就是他搶咱們的生意!”
老者走到顧小七麵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就是顧小七?”
“是我。”顧小七打了個哈欠,“你誰啊?”
“回春堂掌櫃,趙德茂。”
“哦。”顧小七點了點頭,“趙掌櫃,有事?”
趙德茂冷冷地說:“小子,你在青石鎮開醫館,我不反對。但你搶我生意,用低價吸引病人,這就是壞了規矩。”
“規矩?”顧小七笑了,“什麼規矩?看病貴得離譜,讓窮人生生等死的規矩?”
趙德茂臉色一沉:“你——你這是強詞奪理!”
“我說的是事實。”顧小七站起來,看著趙德茂,“趙掌櫃,你回春堂看病,起步就是一兩銀子,普通老百姓看得起嗎?我開醫館,不為賺錢,隻為救人。你要是覺得我搶你生意,那你也可以降價啊。”
趙德茂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降價?那不等於割他的肉?
“爹,彆跟他廢話!”趙永安在旁邊煽風點火,“咱們找人把他的醫館砸了!”
顧小七看了他一眼,笑了:“趙公子,你是不是又忘了吃藥?你肝火旺盛的症狀越來越嚴重了,再不治,真要出大事。”
趙永安臉色一變,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他這幾天確實感覺不舒服,口乾舌燥,失眠多夢,脾氣也越來越暴躁。
但他不願意承認。
“你少嚇唬人!”他硬撐著說。
“不信拉倒。”顧小七聳了聳肩,“反正我已經提醒過你了。”
趙德茂看了看兒子,又看了看顧小七,心裡有些動搖。
這小子看起來不像是胡說八道。
但他拉不下臉來求醫。
“哼,咱們走!”他一甩袖子,帶著兒子走了。
王胖子湊過來:“七哥,他們會不會真的來砸店?”
“不會。”顧小七笑了笑,“他們現在冇空。”
“為什麼?”
“因為趙永安的病,快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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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小七說對了。
第二天一早,回春堂的人就來求醫了。
來的是趙德茂的管家,五十多歲,一臉焦急。
“顧大夫,求求您救救我們少爺!他……他快不行了!”
顧小七正在吃早飯,聞言放下筷子:“怎麼了?”
“少爺昨晚突然吐血,昏迷不醒,我們老爺請了好幾個大夫都看不好!”
顧小七慢悠悠地擦了擦嘴:“走吧,去看看。”
王胖子拉住他:“七哥,他們之前還想砸咱們店呢,您去救他們?”
“醫者仁心。”顧小七笑了笑,“病人不分貴賤,仇人也不例外。”
王胖子無語了。
他覺得七哥什麼都好,就是心太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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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小七跟著管家來到回春堂,趙德茂正在大堂裡急得團團轉。
看到顧小七,他臉色複雜,但還是迎了上來:“顧大夫,拜托您了。”
“人在哪?”
“後院。”
顧小七走進後院,趙永安躺在床上,臉色慘白,嘴角還有血跡。
他搭上脈搏,片刻後說:“我之前說過了,他肝火旺盛、脾虛濕盛,不治會得大病。你們不聽,現在好了,肝火攻心,吐血昏迷。”
趙德茂臉色煞白:“能……能治好嗎?”
“能。”顧小七拿出銀針,“但治好了,你們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以後回春堂看病,價格降一半。”顧小七看著趙德茂,“做得到嗎?”
趙德茂猶豫了一下,咬牙點頭:“做得到!”
顧小七笑了笑,開始施針。
銀針刺入穴位,趙永安的臉色漸漸恢複了血色。
半個時辰後,他睜開了眼睛。
“爹……”他虛弱地叫了一聲。
趙德茂撲上去,老淚縱橫:“兒啊,你可算醒了!”
顧小七收了針,從懷裡掏出一瓶藥丸:“一天一顆,吃七天,忌辛辣油膩,七天後就好了。”
趙德茂接過藥瓶,手都在抖:“顧大夫,多謝您……”
“不用謝。”顧小七擺了擺手,“記住你答應我的事。”
“一定記住!”
顧小七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趙永安一眼:“趙公子,以後彆那麼大火氣,對身體不好。”
趙永安張了張嘴,最終冇說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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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小七回到詭醫小館,王胖子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七哥,您真把趙永安治好了?”
“治好了。”
“那回春堂真會降價?”
“會的。”顧小七笑了笑,“趙德茂雖然貪財,但說話算話。”
王胖子豎起大拇指:“七哥,您真是高!”
“彆拍馬屁了。”顧小七走進鋪子,“今天還有病人嗎?”
“有,好幾個呢,都在等著。”
顧小七洗了手,坐到診台前:“來吧。”
這一天,他又看了十幾個病人,忙到天黑才關門。
回家的路上,王胖子感慨:“七哥,咱們的醫館越來越火了。”
“嗯。”顧小七點了點頭,“但麻煩也會越來越多。”
“為什麼?”
“因為有人不想看到咱們好。”顧小七看著遠處的天空,“霸刀幫、回春堂,還有那個血影教的韓烈,都在盯著咱們呢。”
王胖子臉色一白:“那……那怎麼辦?”
“怎麼辦?”顧小七笑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們敢來,我就敢打。”
王胖子看著顧小七的笑容,心裡突然就不害怕了。
七哥說得對,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
誰怕誰?
(第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