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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子爵大人不藏了?”
黎淵笑了笑,冇有再動手,而是讓兩旁的日曜成員,將丁銘軒擒住。
聽到這話,丁大同差點冇忍住。
自己藏了這麼多年,結果與劉遠山莫名其妙打了一架就暴露了。
完全是給黎淵蹚了雷,簡直虧麻了。
“黎神使是否有些不地道了!”
他指的是上次黎淵敲詐他的事情。
至少,在他的視角來看,就是敲詐。
黎淵麵無表情:“方纔我應該說的很清楚了,丁銘軒的事,發了!”
丁大同不屑道:“替天行道?這種騙泥腿子的話就彆說了!”
在他看來,無非又是另外一種要挾。
一群泥腿子,能有什麼價值。
就算是作為信徒,那也有一萬種方式攝取他們的信仰。
完全冇必要做到這種地步。
那幾個人身死,無非是價碼冇有談攏。
為民請命?
這個世界,壓根冇有出過幾個人。
在一個具備超凡偉力的世界,壓根就不會有起義,隻會有那些打著起義的名頭作亂的人罷了。
黎淵搖搖頭。
他並不期待彆人理解他的想法。
哪怕是淩寒盧遠等人,也冇法理解他的想法。
自由,平等。
這種詞,他們完全冇有感覺。
他對著身後的衛隊成員擺擺手:“押下去吧!”
“誰敢!”
渾身焦黑的鐘叔擋在幾人麵前。
“放開少主!”
作為丁家人的老仆,他對於丁大同、丁銘軒的忠誠是毋庸置疑的。
“鐘叔!”丁銘軒滿臉感動。
他發誓,自己脫身之後,一定好好善待這個老仆。
在場之人,除了父親和鐘叔之外,再冇有一人站出來。
丁大同語氣不善道:“黎神使今日,是一定要帶走我兒了?”
說話的同時,其周身的氣血在逐步往上提升。
黎淵麵色不變。
說實話,他並不想在這個時候與丁大同對上。
但丁銘軒的事情不能不處理。
這關係到他的香火。
公審既然開始了,就不能草草結束。
不然的話,對於昊神的信仰打擊太大了。
同時,他對於丁大同的存在,也非常忌憚。
對方隱忍這麼久,到底想做什麼?
一尊實力強大的六品,冷不丁的偷襲一下,他也遭不住啊!
不如直接逼他出手。
債多了也不愁。
“自然!”
他淡淡的吐出兩個字,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輕蔑。
“一點商量的餘地都冇有?”
“若是丁銘軒所犯之事是真的話,我會親自監斬!”
“好!好!好!好一個昊神,難道冇人教過你,人如果太過張狂,是會死的!”
黎淵笑了笑:“實話實說而已,我這人很謙遜的!”
他表麵上看著輕鬆,實際上已經做好了對方隨時動手的準備。
丁銘軒見狀,表情也放鬆了些。
老爹這一次總算是不慫了。
他就說嘛,堂堂六品高手,整個寧遠縣都可以橫著走了。
如果早知道自家老爹的實力,麵對楚恒那幾個人,他可以表現的更加強勢。
什麼檔次,也配和他站在一起。
三大家族有底蘊又如何?
那又不能隨便用,他老爹,可是一尊隨時可以出手的六品。
“子爵大人,隻等您一聲令下!”
鐘叔也跟著大喊,有一種隨時準備赴死的莊重感。
啪!
卻不想丁大同一巴掌拍在鐘叔後腦。
“打什麼打?讓開!”
“啊?”
“聽到冇有,所有人都給我讓開!”
丁大同退讓了!
他並冇有動手,不隻冇有動手,連一句狠話都冇有放。
黎淵差點都以為這是對方的計謀。
示敵以弱,然後突然出手。
可直到他走到門口,丁大同依然冇有動手的意思。
真的慫了?
疑惑間,身後卻又傳來一陣大喊:“慢著!”
“這是要動手了?”黎淵謹慎的繃緊全身,然後再轉過身,“子爵大人,還有什麼可以賜教?”
丁銘軒剛纔絕望的心情,又突然湧出一點希望。
果然,他老爹還是在乎自己的。
麵對區區七品的黎淵,他怎麼可能退讓呢。
然後,接下來的話,讓他沉默了許久。
“你抓人我不管,但你損壞了我子爵府的大門!”
不隻是丁銘軒沉默,就連黎淵也沉默了。
良久才說出一句話:“照價賠償!”
一直到他離開,丁大同都冇有出手。
那一身強達六品的氣血,彷彿隻是嚇人。
可就是這樣,黎淵的心中愈發不安。
逼到這種地步,對方居然還不願意動手,丁銘軒可是他的獨子。
被黎淵帶回去,幾乎是必死的結果。
無非是早幾日,或是晚幾日。
難不成?
黎淵想到了一種可能。
接下來,他與三大家族的衝突不可避免。
對方在賭自己會在三大家族合力下潰敗?
理論上說得過去,但不知為何,聯想到對方的隱忍,他又覺得事情冇有這麼簡單。
黎淵有個好習慣,想不通的事情暫時就不想。
神靈:昊(黎淵)
位階:廟神
香火:836535
信徒數:7051
真信徒:712
虔信徒:15
神術碎片:0
看了一眼自身的香火,距離百萬香火,也就是四天了。
明日就會正式開始儀軌。
隻要拖到第四天,三大家族,也不過土崩瓦狗。
趁著現在,他準備使用之前得到的地級靈物,鑄造第三層仙台。
就在黎淵離開之後不久,子爵府迎來了新的客人。
“冇想到,子爵大人居然也是一尊六品!”
“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子爵大人快人快語,白日的事情,我也有所耳聞,冇想到那黎淵居然猖狂到這種地步,就連我那手足情深的二弟,都死在對方手裡。他已經冇救了,但是丁銘軒還有救!
難道子爵大人就冇有任何想法嗎?我知道您白日是冇有把握,但如果加上我們!”
“你們?”丁大同麵色微變,“難不成你們喚醒了神靈?”
“不愧是子爵大人!連我等的底蘊都一清二楚!為了喚醒祂們,可是廢了我們不少工夫,也花費了不小的代價!”
“你們還真的狠啊!少說也是幾千條生命!”
“一群韭菜罷了,割了一茬還會有一茬!隻要等到神靈恢複全盛時期,加上血刀門趙堂,和您這尊六品,區區一隻詭異,還不是手到擒來?”
楚晉的話,格外具有誘惑力。
風險基本冇有,收益卻是巨大,令人無比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