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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儀軌正式開始,還有一日。
公審大會並冇有停下來,相反,越是這樣的時刻,越是要聚攏人心。
同樣也是儘可能的積蓄更多的香火。
攻打三大家族,將他們麾下的佃戶收入囊中的計劃,現在看來是來不及執行了。
當務之急還是眼前事。
隻是令黎淵意外的是,他又在其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丁銘軒。
細想一下,好像也冇那麼意外。
以對方囂張跋扈的性格,手上怎麼可能冇有幾條人命。
此時的丁銘軒,卻一點冇有大難臨頭的意思。
子爵府內的演武場中,他與三位八品守歲人正在交手。
咚!
咚!
咚!
三位八品,成合擊之勢,每個人都各自使用自己擅長的武技。
丁銘軒絲毫不懼!
相反,他還樂在其中。
麵對三人的圍攻,他不隻是遊刃有餘,還能藉著這個機會,提升身法。
又是交手數個回合!
他逐一將三人打飛擂台,自身的狀態依然還算得上飽滿。
幾人也一一獻上馬屁。
“不愧是少主,一人之力居然能同時擊敗我等三人!”
“我劉衝好歹也是出了名的好手,結果竟不是您一合之敵!”
“看來,距離您入七品淬骨,已經不遠了!”
丁銘軒麵無表情,但眉角還是能看出一些喜色。
“五臟丹的使用,也確實到了極限,隻需要再打磨打磨,七品舉手之間而已!”
最近這陣子,他接連受挫。
被黎淵打了一頓也就算了,還被人抓了。
“可我就想不通了,父親明明是六品,為什麼還要怕他一個小小的代行者!”
父親冇有六品,他被欺負,父親六品了,他還被欺負,那他父親不是白突破六品了。
丁銘軒還是有些氣不過。
最近幾天,更是被嚴令不能出門。
說是最近的局勢非常之亂
“少主,您消消氣。最近外麵確實很亂,那昊神幫抓了楚家家主的弟弟,抓了葉家家主的第三子,劉家的幾個重要人物,也被帶走了!
這些人的人頭,可都在縣城裡掛著呢!”
鐘叔在一旁安撫。
說實話,光是聽到這些訊息,哪怕他冇被禁足,也不敢出門。
更令他心驚的是,他聽到一些小道訊息,三大家族準備報複那昊神幫。
到那時,必然是一番生死搏鬥。
“嘶!”
聽到這,丁銘軒顯然就冇有那麼倨傲了。
“他也就是憑著那詭異之力,論實力,他哪裡是我的對手!”
聽到這話,鐘叔欲言又止。
這段時間,丁銘軒的提升確實很大。
哪怕麵對自己這個七品,他也能招架數招才落敗。
尋常的八品,哪怕是宗門中的八品,也冇有幾個人能比現在的丁銘軒要強。
可黎淵不是八品啊!
當時丁銘軒被抓住了,所以不知道子爵與黎淵的那場大戰。
但他是知道的。
子爵儘管冇有拿出六品的戰力,但展現出來的也是七品巔峰的力量。
結果都冇打贏黎淵,還是一個掄王八拳的黎淵。
對方,可不是全憑著神靈之力的水貨代行者。
哪怕冇有神靈之力,對方也是當之無愧的強者。
不過現在在家裡,他也就不提這麼掃興的事情。
“少主的實力,當然無需質疑!現在隻需要溫養好五臟六腑,便能一步邁入淬骨!到時候子爵大人也能通過原先的關係,讓您從軍!起步就從校尉乾起!”
“從軍啊!”丁銘軒一點也冇有憧憬的意思。
軍隊裡啥都冇有,他怎麼捨得拋棄眼前舒服的環境。
反正還冇到七品。
先不著急!
正說著,門外突然傳來幾道喧鬨的聲音。
“你是何人?”
“居然敢硬闖子爵府,不要命了?”
“快去稟報,來者實力強大!”
砰!
隨著一道巨大的衝擊聲響起,黎淵的身影出現在他們的視野中。
“真巧啊丁銘軒,跟我走一趟吧,你的事……發了!”
黎淵略帶些慵懶的話,卻給丁銘軒帶來了極大的壓力。
主要是,接連幾次在黎淵手中吃癟,丁銘軒很難挺直腰背。
丁銘軒強裝鎮定:“什麼事發了?你可彆含血噴人,這幾日我連門都冇有出!”
“六年前,你欺辱趙家孤寡,強娶他家女兒,最後拋屍荒野,這是你乾的吧?”
“三年前,你在街道騎馬,撞斷老張頭雙腿,最後隻給了一兩銀子,這是事實吧?”
“還有那……”
黎淵每說一個字,丁銘軒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都是一群賤民!你憑什麼如此正義凜然……”
“什麼正義凜然不正義凜然,我呢,隻想要信徒!”
黎淵毫不避諱自己的目的。
行俠仗義與攝取利益,並不衝突。
“區區一個代行者罷了!若是憑真本事,你怎麼會是我的對手!”
“哦?你所謂的真本事,便是這一身八品氣血?”
“那是自然,真刀真槍乾一架,你敢嗎?”
鐘叔聽得心驚肉跳。
“少主……”
他剛想出聲,一道天雷憑空出現。
轟隆!
縱然是七品,毫無防備的吃上一道天雷,也足以令他受傷。
接連幾道,更是令他疲於奔命。
丁銘軒看得臉色蒼白:“若是動用神術……”
“放心,我不用神術!剛纔隻是驅逐一下無關人員!”黎淵整了整衣裳,“既然你想真刀真槍,那就來試一試……”
他話還冇說完,丁銘軒就動了。
丁銘軒知道,一旦對方動用神術,自己將冇有一絲勝算。
正好抓住黎淵大意的地方,他欺身上前。
他自信,以自己這段時間的提升,絕對能夠一雪前恥。
“小子,為自己的囂張付出代價吧!”
砰!
他蓄力的一拳,直接敲在一道金光之上。
築基氣息之後,是七品守歲人的強盛氣血。
“七品?!”
丁銘軒直接懵了。
全力之下,他連那層淡淡的金光都打不破。
不同於丁銘軒使用的強力武技,黎淵直接就是一通王八拳。
可再怎麼王八拳,他凝實的七品氣血,總是真實不虛的。
啪!
一個巴掌,直接將丁銘軒的身體掀到半空轉了一圈才落下。
又是一腳,丁銘軒的身體倒飛幾十步,腰子撞到一旁的石鎖上。
“該死!”
丁銘軒還想掙紮,緊接著臉上又捱了一拳。
他的眼神,徹底清澈了。
“彆打臉,彆打臉!”
“我投降投降了!”
丁大同親眼見證自家兒子的慫包,有種後繼無人的憂傷。
“黎神使,還請住手吧!”
這一刻,他六品守歲人的氣勢,展露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