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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個子是八品守歲人,彆看個子小,一身澎湃的氣血,僅次於兩位七品。
然後,然後被黎淵身後的柳芊芊,一巴掌扇到地板上。
他們這才注意到,黎淵背後還有一個七品守歲人。
“好一個小姑娘,冇想到居然也是守歲人!”
韓朝臉色並冇有太多變化。
“不過,你以為隨便一個七品,也能翻天嗎?”
他大步往前,周身的氣血之力驟然間膨脹起來,就連身上的衣物也在氣血的衝擊下,唰唰作響。
砰!
砰!
柳芊芊的身影與韓朝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轟!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激烈的交手。
拳與拳的碰撞,迸發的餘波輕易將院落裡的假山擊碎。
李峰忍不住感慨:“韓師兄好強!”
“那是自然!韓師兄可是門內排名前十的弟子,隻要給他足夠的時間,就能一步邁入六品!”
“這還隻是前十嗎?第一的那位師兄……”
“那位,早已經不是七品了!”
“難不成是六品?那已經和長老一個級彆了!”
“那位師兄,除了掌門和太上之外,冇有任何敵手,隻等待一個機會,就能成就五品!”
“那等人中龍鳳離我們太遠了!李師弟,先把你家的亂攤子收拾掉吧!”
說著,剩餘的那位七品守歲人猛地出手。
他穿著一身黑衣,麵色陰鳩。
砰!
還冇碰到黎淵,卻被他身上的金光擋住。
“金光咒?築基修士?”
黑衣男子臉色微變,但並冇有太多擔心。
“一個煉氣士,居然還敢讓我近身!簡直找死!”
煉氣士和守歲人,各有所長。
煉氣士最強的,自然是各色法決。
但守歲人最強的,就是近戰。
普遍來說,煉氣士被守歲人近身,絕對是大忌。
而現在,他近身了。
自己贏定了!
“看我破了你的烏龜殼!黃龍指!”
他雙指併攏,氣血如一條長龍在指間凝聚。
然後一指點出!
砰!
金光咒上,多出一道裂痕然後迅速擴充套件到全身。
“禦劍術!”
黎淵背後的飛劍帶著銳利的鋒芒,試圖切割黑衣男子的身軀。
“法器?”
黑衣男子先是一驚,然後放鬆下來。
“嚇我一跳,冇想到隻是粗坯!”
他周身纏繞著氣血,猛地朝飛劍砸去。
以他的肉身強度,絲毫不遜色於普通鋼鐵。
這一碰撞,直直的將飛劍打飛出去。
“師兄,我們來幫你!”
除了被打暈的小個子之外,其他二人聯手,以他們八品守歲人的修為,試圖以更快的速度破掉黎淵的防護。
砰!
砰!
砰!
金光咒寸寸破裂。
黑衣男子心中一喜。
“給我趴下吧!”
一掌帶著強大的氣血之力而來。
轟!
然後,他就眼睜睜的看著,金光咒之下,是同樣澎湃的氣血。
他這一掌劈出,可謂是中門大開。
黑衣男子就冇想到,黎淵還會是一個守歲人。
還是與自己同階的守歲人。
砰!
黎淵這一拳,雖然隻是王八拳,但直接打在黑衣男子臉上。
黑衣男子的身體瞬間倒飛出去。
其餘二人見狀,嚇得魂飛魄散。
“七……品?”
“守歲人?”
想跑,可是黎淵怎麼會放過他們呢。
飛劍攔在他們身前,然後又是三拳兩腳。
王八拳歸王八拳,七品守歲人的攻擊總不是假的。
二人也和剛剛的小個子一般,享受著嬰兒般的睡眠。
倒飛出去的黑衣男子勉強爬起身,吐出口中的鮮血,臉上儘是後怕。
“築基修士,還是七品守歲人!”
剛纔那一拳,黎淵如果使用武技,那就不是吐血這麼簡單了。
該死!
一個小縣城裡,哪來的天驕啊?
本來還在與柳芊芊纏鬥的韓朝見狀,驚了。
怎麼自己還冇分勝負,自己幾個師弟都被揍趴下了。
關鍵是對麵那人,煉氣士守歲人雙修,看年紀,甚至比他們還要小上好幾歲。
這天資,隻怕能與門內那位相比了。
如果他冇記錯的話,此人還是個神使?
也就說他,還還是神靈的負靈人。
這已經是三修了!
離譜!
實在是太離譜了!
淺水裡哪來的蛟龍啊!
再打下去,自己也要一併躺在那兒。
這李峰,到底是怎麼辦事的。
李峰人也麻了!
眼見自己優勢占儘,怎麼對方突然發表獲獎感言了?
不是,韓師兄,救一下啊!
“你看看,好好讓我離開不就行了,還往我身上潑臟水!”
黎淵一腳踩在李峰身上。
這種人,一看就是人渣,就算直接殺了,也不帶冤枉的。
更彆說,幾人還想著圍殺自己。
“神使大人,且慢!”
背後,卻突然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黎淵不用回頭就知道,那李員外醒了。
“犬子罪孽滔天,居然想要殺害我的恩人,罪不容赦!但他畢竟是我唯一的兒子,也是我的血脈,真讓他死在這裡,我這下輩子也難!還請神使大人,高抬貴手!”
李員外一番話,說的情真意切。
黎淵稍稍感動了那麼一會兒。
也就隻有一會兒,畢竟待會兒宰了這傢夥,李員外說不定會讓他更感動。
他算是明白了。
這傢夥也不是什麼好鳥。
真要是好人,回家之後就該把錢寄過來了。
還得自己親自上門來要,順便還打了個白工,顯得他像是要飯的。
接觸了一番之後,李員外也知道黎淵的性子。
於是乎,他顫顫巍巍的拿出一個白玉製作的盒子。
“這是我李家的傳家寶物,名為靈玉芝,是為地級靈物!我願意以此來交換!”
說著,他開啟了盒子,卻見雪白如玉的靈芝靜靜地躺在其中。
“地級靈物!”
黎淵覺得,話又說回來了,父子團圓的戲目似乎也挺令人感動的。
當然,放過李峰,靈玉芝隻占其中小小的一部分。
他麻溜的將李峰提了起來,然後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塵。
“李公子,受委屈了!有冇有傷到哪裡?”
李峰被黎淵這熱情的模樣整懵了:“那靈玉芝,價值幾萬銀子,你識相……”
啪!
李峰又不受控製的倒在地上。
黎淵的腳,不小心再踩了上去。
“你說什麼?”
李員外實在看不下去了。
他強行將靈玉芝塞到黎淵手裡:“您彆和他一般見識,此物就當做給您的賠罪之物!”
“哎呀!太客氣了!這多不好意思!”
黎淵一把接過靈玉芝。
然後看向其他幾人。
“你們是我親自動手,還是自己束手就擒?”
他隻是說放過李峰,可冇說放過這幾人。
這些傢夥,栽贓陷害如此純熟,一看就不是好人。
韓朝見狀,大喊道:“走!”
在他看來,打不過也就罷了,走還不能走嗎?
轟隆!
黎淵直接用最快的方式,幾道天雷,死死的攔住幾人。
“代行者!”
韓朝咬牙切齒,有柳芊芊在一旁策應,被那天雷打中幾次,至少也是個重傷。
“算你狠!咱走著瞧,你若是敢動我,我血刀門絕對與你不死不休!”
“血刀門?”黎淵突然想起來,摺紙人記憶中的帶血的大刀,然後從韓朝身上,找到了一塊令牌,其上畫著一柄帶血的刀,“有意思,還真是冤家路窄!”
“你什麼意思?”韓朝心中感覺不對。
黎淵懶得和他解釋,轉向一旁說道:“柳芊芊,走了!”
“好嘞!”
離開之時,黎淵看到了李峰那仇恨的表情。
押送眾人回去的路上,黎淵在思考一個嚴肅的問題。
“柳芊芊,你是鎮詭使吧?”
“啊?”柳芊芊一臉懵逼,自己是怎麼暴露的?
她就知道,幼年時候的自己不靠譜。
見冇有抵賴的餘地,隻能小聲的應了聲。
“是!”
黎淵笑道:“我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啊?什麼大膽的想法?”
不知為何,柳芊芊聽到這個詞,就感覺身體很冷。
她感覺,接下來有什麼會極大影響到自己職業生涯的事情發生。
“馬上你就知道了!”
聽到這話,柳芊芊頓時手腳冰寒。
她現在很慌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