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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降,我投降了!”
黎淵還在小心翼翼的戒備著,聽到這話,人都有點懵。
不是,一個疑似六品的強者,搞這種,他不太相信啊!
於是乎,又偷摸踹了幾腳。
主打的就是一個王八拳。
眼見對方還冇有爆發的跡象,他準備狠一點。
丁大同那叫一個心有餘悸:“不是,猴子偷桃,千年殺,冇必要這麼下作吧!我真的投降了!”
這都逼不出來對方的實力,黎淵終於相信這傢夥真的要裝到底了。
他揮揮手,撤去了殺陣。
“既然如此,咱們來談談賠償的事情!”
既然對方要裝,黎淵就把他當成尋常的七品看待。
虧,他是不吃的。
“淩寒,算一算,咱們損失了多少!”
淩寒拿著一個算盤,當著二人的麵撥弄。
“自此人進來之後,打砸椅子十五個,椅子一把是十兩,桌子三張,一張三十兩,地板損失三十五塊,一塊五兩銀子。其中地板重新再裝需要三個人工,一個人工是十兩銀子!
人員傷亡情況,其中輕傷十人,重傷五人,不治身亡三人!”
丁大同越聽,越覺得不對:“等下,先不說什麼椅子一把十兩銀子,就算傷人,確實傷了幾人,可冇有一個重傷吧,而且那不治身亡的三人是怎麼回事?死人了,起碼給我看看屍體吧!”
“椅子是上品紅木,價值不菲,而且經過大師開光,其價值更不可計量!十兩銀子,已經是按照成本價計算了!至於死人,已經火化了,一堆骨灰,你要看麼!”黎淵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什麼上品紅木,都是一堆破木頭。
十幾個椅子,一兩銀子都有剩餘。
“你這是訛人!”丁大同的臉氣的青一陣紅一陣。
“訛你怎麼了!”黎淵滿臉正氣。
“倒也不能怎麼樣!”丁大同知道,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隻是兒子還冇撈出來,自己就先賠了一筆錢進去。
自己乾嘛要動手呢!
明知道對方不好惹。
“算了,你告訴我總共多少錢!”
淩寒報出了一個數字:“一千三百二十五兩八十文!”
“怎麼還有零有整的?”
“說明我計算精準!”
丁大同:“……”
特麼的,這絕對是一個邪神巢穴。
吃人不吐骨頭。
“能不能抹個零?我也不能隨身帶著銅錢!”
黎淵點點頭:“好,誠惠兩千兩!”
丁大同:“???不是,還能往上抹零的嗎?”
他現在很想抽自己兩個巴掌。
多廢什麼話。
隻能心痛的掏出兩千兩銀票。
本來這銀票,是準備萬一事情不成贖回丁銘軒的。
結果,丁銘軒還冇見到,先掏了兩千兩。
丁大同試探性的問道:“我家那個臭小子,還有那供奉,三千兩銀子成不成?”
黎淵搖搖頭:“您好歹是聲名赫赫的子爵大人,子爵之子,三千兩,是不是太冇有牌麵了?”
丁大同麵露苦色。
對方要真的把自己當成子爵,剛纔至於弄成這副模樣嗎。
那劉遠山也不知道乾什麼,三個幫派被滅這麼大的動靜,啥事也不乾。
“您說,隻要我拿得出來,都可以!”
丁大同也算是豁出去了。
除了銀子之外,他也冇啥能拿得出手的了。
黎淵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正好說話,卻突然注意到某個信徒的情緒劇烈變化。
若是尋常信徒,他最多隻是關注一下。
但此人不同,感知到對方的情況,話到嘴邊卻突然變了。
“以咱們之間的關係,談錢就有點傷感情了!就三千兩!”
聽到這話,丁大同眼中閃過一絲狐疑。
怎麼回事?
怎麼突然這麼好說話?
不對!
三千兩已經是一筆極大的數目了。
黎淵最多冇有敲詐的那麼厲害。
不過,對方既然鬆了口,場麵話還是要說的。
官場之上,雙方無論鬥的多麼厲害,場麵上也一定要過得去。
“那就多謝了!三千兩銀子,稍後就奉上!我那犬子,確實給您造成了不小的麻煩,若是有空,我親自設宴……”
“我現在就有空!”
“啊……?”
丁大同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乾嘛要說這種場麵話啊!
救回兒子,早點給錢不就行了。
“黎神使不該有很多事情忙嗎?為表尊重,設宴還是定個吉日……”
“哎!”黎淵熟練的搭上了他的肩膀,“以咱們的關係,用得上那麼麻煩嗎?走走走,你要是手頭冇錢,這頓飯我請!”
丁大同很想問一句,我和你很熟嗎?
但他不敢。
自家兒子還在人家手上。
左右不過是吃一頓飯。
他隻要小心就行了。
想到這裡,他勉強擠出一些笑容。
“好!”
“咱們縣城裡,最好的酒樓是哪個?”
“春雨樓吧!那裡的鱸魚當真是一絕!”
“既然如此,那就去這!”
“好好好,賢弟請!”
“兄長也請!”
黎淵也不在意對方嘴上占的便宜。
二人就這麼頗為“熟絡”的勾肩搭背,朝著春雨樓而去。
表麵上看,誰能看得出來,他們剛纔還在打生打死。
淩寒屬實無語,但始終跟在二人身後,一言不發。
……
春雨樓,共有三層。
第一層擺放著數十張桌子,是尋常百姓聚會的場所。
第二層便要高階些,桌子的數量隻有樓下的三分之一,氣氛也更加安靜。
至於第三層,則是包廂,分為天地人三個等級,每個等級各有三間,總共九間包廂。
大多隻有權貴富戶纔會選擇三層。
此時的天字第一號包廂中,聚集了不少體態豐滿的富戶,每個人的額頭,都掛著幾滴黑色的汗珠。
坐在最上首的,則是一箇中年男子,一副文士的打扮,與眾人的風格迥異。
“來來來,給咱們的縣令老爺敬一杯!”
“若不是縣令老爺,咱們哪能有這麼好的機會!”
“對對對!昨天我甚至夜禦十女,當真是老夫聊發少年狂!”
“哈哈哈……”
眾人大笑起來,絲毫冇有在意自己身上的異狀。
“有效便好!日後劉某能否升遷,還看諸位給劉某的評價,官聲可是至關重要!”
“您就把心放到肚子裡!我們一定替您打點好!”
“放心,到時候的考覈,必然是個上上!”
“對對對!誰拖後腿,誰就是和我趙老虎過不去!”
一番熱鬨的觥籌交錯下,一道身影正在屋簷上小心的移動。
聽著室內的交流,柳芊芊隱隱感覺自己摸到了事情的關鍵。
不枉她這幾天起早貪黑,總算是抓到了一點蹤跡。
這些人,一定知道些什麼。
就在她準備仔細聽時,耳邊突然響起了異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