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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現在昊神廟門前的,是盧遠與日曜衛隊的幾個骨乾。
“終於回來了!”
盧遠滿身的疲憊!
一連滅了十幾個村子的邪神。
哪怕大多數隻是凡級下等,也是很大的工程。
其中,還遇到了一個凡級中等。
他帶了五十個九品守歲人,勉強無傷把對方拿下了。
那也是最危險的一次!
差一點,就死人了!
按照以往軍隊中的經曆,一場大戰,死幾百個,上千個人都很正常。
但是昊神這裡,黎淵千叮萬囑,不可冒進。
受傷了,黎淵還能拉回來,死了那就是真的死了。
反正現在衛隊成員還算多。
人數優勢,不用白不用不是。
攢到現在,他終於攢夠了第四次恩賜的貢獻。
他現在已經達到了八品巔峰!
距離七品,隻有一步之遙。
他想要恩賜,倒不是為了直接突破,而是試圖通過提升資質,加速突破。
連續幾次恩賜,他也算明白了。
直接突破,是最愚蠢的做法。
提升資質,自然而然就能突破了。
就在他剛踏入昊神廟時,突然感覺到一股熾熱的氣浪撲麵而來。
“氣血?七品?”
盧遠還在想,昊神廟裡哪來的七品。
結果,就看到周身冒著紅色氣血的黎淵。
那有如實質般的氣血,對他有著驚人的壓迫力。
“這就七品了?這才幾日的工夫?”
盧遠人傻了。
自己蹉跎這麼多年,也就是遇到黎淵之後,才突破的八品。
結果一晃眼,黎淵就七品了?
有時候覺得話本裡,那些天纔多少有些誇大,現在看來,還是話本當中含蓄了啊!
話本裡都是絕世天才,也要苦練數年才行。
可黎淵這……
不行,他要兌換第四次恩賜。
忍不了了!
他跪在神像麵前,靜心祈禱。
一道光明浩大的身影在他額頭輕輕一點。
道道金光在他身上閃耀。
與此同時,他的身體發生著劇烈變化。
也就在這時,黎淵睜開了眼睛。
縣城中似乎有事情!
他利用鮮血詭帶,快速的傳送回去。
進入城門之後,便直奔昊神幫的駐地,也就是原來落雨幫的總舵。
卻見一個熟悉的人影,已經衝入幫內。
“我的兒子在哪裡?”
他隨手提起一個守歲人,重重的摔了下去。
“住手!”
黎淵大步向前,拖住那人,化解了其身上的力量。
“你居然能活下來!”
丁大同心中震撼。
雖然已經知道了這個資訊,但真正見到黎淵,他還是難以平靜對待。
能從凡級上等神靈手中活下來,那也就意味著,那個所謂昊神至少也是凡級上等的存在。
其足以媲美六品!
六品,在這個小小的寧遠縣,已經足以稱王稱霸了。
若不是有這個擔憂,他也不至於拖兩天纔來。
“不過,那昊神離你如此之遠,神靈信物也未必能借到多少力量!把我兒子還給我,我自行退去!”
“那就試試看吧!”黎淵率先動手。
他剛突破七品,周身的氣血還未能很好的收攏開來,可其迸發的氣勢,卻絲毫不弱。
丁大同也吃了一驚。
此人如此年輕,就已經成為七品,當真是少年天才。
可惜,太嫩了!
波濤拳!
他雙手交錯,周身氣血猶如海浪一般,連綿不休。
砰砰砰!
黎淵揮舞著王八拳,與對手碰撞在一起。
隻是麵對那強大的拳法,他隻能節節敗退。
他的氣血量並不輸於丁大同,可是戰鬥經驗太少,而且他冇有修煉武技。
說實話,他壓根冇有足夠的時間修煉。
這也導致,剛一交手,他就處於絕對的下風。
“小子,能以這個年紀突破七品,足見你少年天才,可惜,守歲人的戰力,是需要長久歲月練出來的!我再說一遍,把我兒子放出來,不然的話,我就不客氣了!”
丁大同說著,周身的氣血猛地又強了一截。
七品巔峰的氣血,猶如擇人而食的猛虎,帶著恐怖的聲勢。
“不客氣嗎?那我倒要看看,你如何不客氣!”
黎淵一手招架丁大同的攻勢,另一隻手已經掐著劍訣。
好歹是自己的駐地,他怎麼可能冇有佈置呢。
前幾日從詭市回來之後,他便將四柄劍器粗坯佈置在周圍。
“四象殺陣!”
砰!
四柄飛劍破土而出,其上的氣息連成一片,分鎮東西南北四方。
取的是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象。
青龍玄武主困,白虎朱雀主殺!
霎時間,劍氣噴湧,其上帶著恐怖的殺氣。
“斬!”
隨著黎淵一聲令下,四柄飛劍殺向丁大同。
“好傢夥!”
丁大同人傻了。
七品守歲人也就罷了,怎麼還是個築基修士。
居然連陣法,都有所涉獵。
這特麼天才的有點妖孽了吧!
他隻能激盪起周身氣血,用於應對那無處不在的劍氣。
可他應付劍氣了,卻忘了,黎淵還在一旁。
身處於陣法之中,黎淵自然不會被劍氣傷到,他趁著丁大同應付陣法,掄著王八拳就往對方身上衝。
同為七品守歲人,黎淵的傷害還是足夠的。
一通王八拳下來,打的丁不同叫苦不迭。
對上任何一個七品煉氣士,或是七品守歲人,他都不會如此狼狽。
可偏偏,黎淵兩個都會。
都會也就罷了,偏偏其中一個還是陣法。
這玩意,是出了名的以弱勝強。
越階而戰,並不誇張。
對戰一個陣法師,最好的做法就是彆在人家的地盤上打架。
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他會在自家佈置多少陣法。
可現在已經晚了,他闖到人家地盤,想要破局,唯有打破這陣法。
但黎淵可是從來冇有停止騷擾。
“有完冇完,有本事咱真刀真槍的乾啊!”
丁大同試圖使用激將法。
但黎淵壓根不上當。
無論是陣法,還是守歲人修為,都是他自己的力量。
這難道有啥勝之不武的嗎?
等黎淵煉製屬於自己的法器,他的戰力就能媲美正常的新法修士了。
看著丁大同狼狽的模樣,黎淵的臉上並冇有太多欣喜。
剛剛他心血來潮,偷偷戴上了那可以趨吉避凶的黑菩提串。
戴上去的瞬間,就開始發燙。
發燙就意味著,丁大同能夠威脅到他。
尋常的七品,現在很難對黎淵造成多少困擾。
哪怕不用神術,光憑他自己的力量,七品之中,他也是佼佼者。
可丁大同居然能威脅到他!
他懷疑,對方並非七品,而是六品。
為此,他偷偷使用了替死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