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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詡:喜寧,我們要演一出大戲,和於謙下局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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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曆史)

夜色如墨,瓦剌大營深處,賈詡的帳篷裡卻透出一絲詭異的亮光。

那不是燭火,而是一盞用羊油浸泡過的長明燈,燈芯是一根不知名的人骨。

賈詡盤膝坐在燈前,手裡捏著一枚黑色的棋子,正對著麵前的一盤殘局發呆。棋盤上,黑白雙方糾纏在一起,殺得難解難分,正如這大明與瓦剌的局勢。

喜寧說道:“先生,北京城有信鴿來了。”

喜寧像個鬼魅一樣掀開簾子,手裡抓著一隻還在撲騰的白鴿。那鴿子腿上綁著一個小小的竹筒,上麵印著大明錦衣衛的暗記。

賈詡沒有回頭,隻是淡淡道:“拆開看看。想必是於謙的手筆。”

喜寧小心翼翼地拆開竹筒,取出一張紙條,借著昏暗的燈光,念出了上麵的字,說道:“賈先生台鑒:聞先生在瓦剌,運籌帷幄,令太上皇‘樂不思蜀’,實乃奇才。然,天道好還,因果不爽。先生助紂為虐,恐遭天譴。今有一局,特向先生請教。若先生能解,大明願以半壁江山相贈;若不能解,請先生自裁,以謝天下。”

落款處,沒有名字,隻有一個大大的“肅”字。

喜寧撓了撓頭說道:“肅?這是誰?於謙字廷益,景泰帝也不叫肅啊。”

賈詡聞言,手中的棋子“啪”的一聲掉在棋盤上。他猛地站起身,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凝重之色。

賈詡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發顫的說道:“肅……肅清寰宇,再造大明……這是於謙的私印。沒想到,這位大明擎天柱,竟然還有這等閒情逸緻,跟老夫玩起了‘賭國運’的把戲。”

喜寧嚇了一跳,說道:“賭國運?先生,這能賭嗎?萬一輸了,咱們的小命可就……”

賈詡冷笑一聲,撿起棋子,一臉玩味的說道:“輸?賈某一生,從未輸過。於謙啊於謙,你雖是忠臣,但這官場上的彎彎繞繞,你怕是還沒玩明白。既然你想玩,那老夫就陪你玩玩。”

賈詡拿過紙條,翻到背麵。隻見上麵畫著一幅圖。

圖中,一座孤城聳立,城外是漫天的風雪,城頭站著一個身穿鎧甲的將軍,手裡提著一把長槍,槍尖挑著一顆人頭。而在城下,跪著一個文官,手裡捧著一道聖旨。

圖的旁邊,寫著一行字:“城在人在,城亡人亡。先生以為,這城頭的將軍,是該殺那跪著的文官,還是該降那城下的敵軍?”

這是一道送命題。

如果賈詡回答“殺文官”,那就是承認大明內部不和,自相殘殺;如果回答“降敵軍”,那就是勸人投降,背棄漢人。

無論怎麼選,似乎都落入了於謙的陷阱。

喜寧看著這幅圖,急得滿頭大汗的說道:“先生,這……這怎麼解?這於謙太狠了,這是要把咱們往死裡逼啊!”

賈詡卻笑了,他拿起毛筆,在圖紙上輕輕一點,然後在旁邊寫下了一行字:“將軍槍挑之人,非文官,乃‘心魔’。文官所捧之旨,非聖旨,乃‘民心’。城在人在,城亡人亡,然民心不死,大明不滅。將軍若殺文官,是斷民心;若降敵軍,是棄民心。故,將軍當棄槍執筆,與文官共守孤城,以待天時。”

寫完,賈詡將紙條摺好,塞回信鴿的竹筒裡,然後放飛了鴿子。

賈詡看著飛遠的鴿子,幽幽說道:“喜寧,於謙這是在試探老夫的底線。他想知道,老夫到底是想滅大明,還是隻想攪亂大明。老夫的回答,應該能讓他安心一陣子。”

喜寧不解的說道:“安心?先生,您這不是長他人誌氣嗎?”

賈詡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說道:“不,這是‘攻心’。於謙是個聰明人,他看到老夫的回答,就會明白,老夫不想做那滅國的惡人。這樣一來,他為了保住大明,就不得不與老夫‘合作’。”

“合作?”喜寧更糊塗了。

賈詡轉身走到地圖前,手指在“北京”和“瓦剌”之間畫了一條線,說道:“沒錯,於謙想要守住北京,就需要時間。而我們想要從大明身上割肉,也需要籌碼。這籌碼,就是太上皇。”

賈詡嘴角勾起一抹毒辣的笑意,說道:“接下來,我們要演一出大戲。一出讓於謙不得不捏著鼻子認賬的大戲。”

三日後,北京城,德勝門。

於謙一身戎裝,站在城樓上,手裡緊緊握著那把陪伴他多年的寶劍,他的臉色凝重,目光如炬,死死盯著城下的瓦剌大軍。

也先的大軍已經兵臨城下,黑壓壓的一片,彷彿要將這座孤城吞噬。

於謙身邊的副將低聲說道:“於大人,瓦剌人陣前有人喊話,說是……說是太上皇來了。”

於謙渾身一震,手中的劍柄捏得咯咯作響,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喃喃自語道:“太上皇……他終究還是來了。”

城下,瓦剌大軍向兩側分開,讓出一條通道。

賈詡騎著一匹白馬,緩緩走出。他身後,是一輛囚車。囚車裡,朱祁鎮披頭散發,身穿一件破舊的龍袍,手裡捧著一道黃色的卷軸。

賈詡朗聲喊道:“城上的明軍聽著!太上皇有旨,命爾等即刻開城投降!否則,瓦剌大軍踏平北京,雞犬不留!”

城頭上的明軍士兵聽到這聲音,頓時一陣騷動,紛紛說道:“是太上皇!真的是太上皇!怎麼辦?我們要不要開城?”

於謙猛地轉過身,厲聲喝道:“誰敢妄動!太上皇已被瓦剌挾持,這道聖旨,是偽旨!誰敢開城,殺無赦!”

賈詡在城下聽到這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早就料到於謙會這麼說。

賈詡提高音量,說道:“於大人,你說這是偽旨?那你敢不敢下來,親自驗一驗這聖旨的真偽?太上皇就在這裡,你若不信,可以親自問他!”

說著,賈詡一揮手,兩名瓦剌士兵將朱祁鎮從囚車裡拖了出來,推到了陣前。

朱祁鎮看著城頭上的明軍,看著那熟悉的北京城,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哽咽的說道:“於謙!朕是太上皇啊!你快開城救朕!朕不想死在這裡!朕……朕還有好多話想跟你說啊!”

朱祁鎮哭得撕心裂肺,那副慘樣,讓城頭上的許多士兵都紅了眼眶。

於謙看著朱祁鎮,心如刀絞,他知道,這是賈詡的毒計,是想用朱祁鎮來動搖明軍的軍心。但他也是人,看到曾經的君主落得如此下場,怎能無動於衷?

於謙強忍淚水,對著城下喊道:“太上皇,您是大明的天子,應當以社稷為重!瓦剌人狼子野心,您不能聽信他們的讒言!請您……請您自重!”

朱祁鎮歇斯底裡地吼道:“自重?朕怎麼自重?朕都快死了!於謙,你個沒良心的!朕把你從一個小官提拔到兵部尚書,你現在竟然見死不救!朕要殺了你!朕要誅你九族!”

城下的瓦剌士兵聽到朱祁鎮的咒罵,紛紛發出嘲笑聲。

賈詡卻搖了搖頭,對著城頭喊道:“於大人,看來太上皇對您很失望啊。既然您不肯開城,那我們也隻能‘替天行道’了。”

說著,賈詡一揮手,身後的阿勒坦提著狼牙棒走了出來。

阿勒坦粗聲粗氣地喊道:“於謙!老孃聽說你是個英雄!咱們打個賭怎麼樣?你要是能接老孃三棒,老孃就放了這漢人皇帝!要是接不住,你就開城投降!”

於謙聞言,眉頭緊鎖,他知道,這阿勒坦力大無窮,彆說三棒,就是一棒,恐怕也沒幾個人能接得住。

阿勒坦獰笑道:“怎麼?不敢?堂堂大明兵部尚書,原來是個縮頭烏龜!”

城頭上的明軍士兵聽到這話,頓時群情激憤的說道:“於大人,讓我們去!我們不能讓蠻夷羞辱大明!讓我們去會會這女魔頭!”

於謙看著群情激憤的士兵,又看了看城下那副囂張的阿勒坦,心中暗暗歎了口氣。

於謙知道,這一戰,避無可避。

於謙拔出寶劍,縱身躍下城樓,嚴陣以待的說道:“好!於謙在此!阿勒坦,放馬過來吧!”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際,賈詡卻悄悄對身邊的喜寧說道:“喜公公,好戲開場了。你去把那十個女子放出來,讓她們……‘助陣’。”

喜寧心領神會,嘿嘿一笑,轉身鑽進了大營。

片刻後,那十個從北京送來的“漢家女子”,穿著清涼,手裡拿著各種樂器,扭著腰肢走了出來。

她們一邊走,一邊唱起了江南的小調。那歌聲婉轉淒切,在這肅殺的戰場上,顯得格外詭異。

“月兒彎彎照九州,幾家歡樂幾家愁……”

“幾家夫婦同羅帳,幾個飄零在外頭……”

這歌聲,彷彿一把把尖刀,刺進了明軍士兵的心裡。許多士兵想起了家鄉的親人,想起了遠方的妻子,眼中不禁泛起了淚光。

阿勒坦聽到這歌聲,頓時火冒三丈,吼道:“你們這些漢人女人,唱什麼喪氣歌!給老孃閉嘴!”

說著,阿勒坦揮舞著狼牙棒,就要去砸那些女子。

賈詡及時攔住了阿勒坦,平淡的說道:“慢著!聖女,這可是‘攻心計’。她們的歌聲,比你的狼牙棒還要厲害。你且看著,這城頭上的明軍,已經亂了。”

果然,城頭上的明軍士兵聽到這歌聲,再加上看到朱祁鎮那副慘樣,軍心已經開始動搖。有些人甚至放下了武器,開始低聲啜泣。

於謙站在陣前,看著這一幕,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於謙知道,賈詡這是在用“人心”來殺人。這比千軍萬馬,還要可怕。

於謙咬牙切齒地念著這個名字,咬牙切齒的說道:“賈詡……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於謙不再猶豫,挺劍衝向阿勒坦。

而就在這時,那十個女子中,領頭的那個忽然從袖中滑出一把匕首,趁著混亂,悄悄向朱祁鎮摸去。

賈詡站在遠處,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喃喃自語道:於謙啊於謙,你以為你的‘肅’字局能難倒我?殊不知,老夫早就給你挖好了一個更大的坑。這十個女子,就是你的‘催命符’。今夜,這北京城下,註定要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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