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房間裡投下斑駁的光影,溫柔地灑在相擁而眠的兩人身上。
怨灰早已醒來,怨灰側著身子,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蘇挽月的臉上。晨曦為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怨灰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就這麼靜靜地看了許久,彷彿怎麼看都看不夠。
蘇挽月的睫毛輕輕顫動,緩緩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怨灰那張放大的俊顏。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此刻盛滿了隻屬於蘇挽月的柔情。
怨灰見蘇挽月醒來,俯身在蘇挽月光潔的額頭輕啄了一下,聲音帶著清晨特有的沙啞,低沉而性感的說道:“娘子,早安。”
蘇挽月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往怨灰懷裡鑽了鑽,聲音軟糯的說道:“夫君,早安。”
聽到這聲稱呼,怨灰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將蘇挽月抱得更緊,下巴抵在蘇挽月的發頂,溫柔地說道:“夫人,咱們去吃早餐吧。”
蘇挽月乖巧地應了一聲,在他懷裡蹭了蹭,像隻慵懶的小貓,溫柔的說道:“好~”
怨灰看著懷裡撒嬌的人兒,心中的柔情似水般湧出。洗漱完畢後,兩人一同坐在餐桌前享用早餐。
怨灰看著蘇挽月小口吃著麵包,眼神始終沒有從她身上移開過。
蘇挽月被怨灰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忍不住笑出聲,羞澀地問道:“你乾嘛一直盯著我看?”
怨灰回過神來,淡淡一笑,溫柔地說道:“因為娘子好看,多看幾眼都不夠。”
蘇挽月臉頰微紅,低頭繼續吃早餐,嘴角卻忍不住上揚。怨灰看著蘇挽月的笑容,心情愉悅,也開始享受起這溫馨的早餐時光。
吃過早餐,兩人來到民政局,領取了結婚證。
怨灰拿著那本紅彤彤的結婚證,看著上麵的照片,眼底滿是溫柔的說道:“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合法妻子了。”
蘇挽月依偎在怨灰懷裡,乖巧地點了點頭,溫柔的說道:“嗯!”
怨灰緊緊摟著蘇挽月,彷彿要將蘇挽月融入自己的生命,鄭重地說道:“以後,你就是我的唯一,我會用我的一切來守護你。”
蘇挽月抬頭看著怨灰,眼中滿是愛意的說道:“我會一直陪著你,不離不棄。”
聽到這堅定的話語,怨灰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低頭吻住了蘇挽月。蘇挽月回應著怨灰的吻,這一刻,彷彿整個世界都變得美好起來。
許久,兩人才戀戀不捨地分開。怨灰看著蘇挽月的眼神愈發熾熱,蘇挽月感受到怨灰灼熱的目光,臉頰微紅,溫柔地說道:“我們回家吧。”
怨灰點點頭,摟著蘇挽月上車,駛向回家的路。
然而,好景不長,一輛車隊突然出現,橫亙在路中央,逼停了他們的車。怨灰心中湧起一股不安,下意識地將蘇挽月護在身後。
車門開啟,詭神從車上下來,徑直走向他們。看著詭神一步步走近,怨灰心中警鈴大作,警惕地看著來人。
詭神走到蘇挽月麵前,慈祥地說道:“小寶貝,跟我回家吧。”
怨灰將蘇挽月護在身後,眼神冰冷地看著詭神,渾身散發著上位者的氣息,冷冷地開口,說道:“詭神大人,夫人是我的妻子,她不會跟您走的。”
詭神瞥了怨灰一眼,隨即吩咐手下,說道:“把他捆起來!”
看著周圍虎視眈眈的詭神手下,怨灰下意識地抓緊了蘇挽月的手,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說道:“娘子,彆跟他走……”
詭神走到怨灰麵前,冷冷地說道:“你就是一個保鏢,居然妄圖成為我的女婿,你好大的膽子!”
怨灰冷哼一聲,昂起頭直視詭神,毫不畏懼的說道:“我與小姐兩情相悅,又何須向您稟報?”
詭神瞪了怨灰一眼,命令手下將怨灰押到一旁,轉頭對蘇挽月溫柔地說道:“小寶貝,咱們回家。”
怨灰被詭神的手下押著,目光始終落在蘇挽月身上,眼神中滿是擔憂與不捨。
蘇挽月看著被押著的怨灰,心中不忍,對詭神說道:“父親!是我主動追求他的,父親能不能先鬆開他?”
怨灰聽到蘇挽月這麼稱呼詭神,心中震驚不已,同時又為她的維護而感動。
詭神聽到蘇挽月的稱呼,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臉色緩和了些,溫柔地問道:“小寶貝,他有什麼好的?”
怨灰聽到詭神這麼說,心中湧起一股怒意,掙紮著想要掙脫繩索,卻被詭神的手下死死按住。
蘇挽月走上前,挽住詭神的胳膊,撒嬌道:“父親,他是sss級詭異,還是殺手榜第一,可是冉冉升起的詭異之星,考慮一下嘛!”
怨灰聽到蘇挽月這麼誇讚自己,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同時也為她的機智點讚。
詭神想了想,覺得也是這麼個理兒。畢竟怨灰前途無量,勢力龐大,若能成為自己的乘龍快婿,倒也是門不錯的親事。
詭神摸了摸蘇挽月的頭,有些無奈地說道:“小寶貝,你呀……”歎了口氣,看了一眼怨灰,無奈地說道:“罷了,隻要你喜歡就好,就當你得到了一個洋娃娃,等你玩膩了,咱就換下一個。”
怨灰聽到詭神這話,心中怒火中燒,瞪著詭神,眼中似有火焰燃燒。
詭神瞥了一眼怨灰,冷哼一聲,轉頭對蘇挽月說道:“小寶貝,咱們走。”
說完,詭神便帶著蘇挽月上了車,詭神的手下給怨灰鬆了綁,也一起將他丟進了車裡。
坐在車裡,怨灰沉默不語,隻是看著蘇挽月,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詭神的車隊很快就回到了詭神宮,一行人進入了大殿。看著眼前金碧輝煌的大殿,怨灰心中不禁感慨,不愧是詭神,詭域的絕對主宰。
詭神坐在主位上,一臉不屑地看著怨灰,說道:“怨灰,以後你就是我詭神的上門女婿,好好照顧本尊女兒,跟著本尊學習本事,本尊的女兒可不是那麼容易娶的!”
怨灰麵無表情地看著詭神,心中雖有不甘,但也明白現在不是發作的時候,於是微微頷首,恭敬地說道:“我會的,多謝嶽父大人。”
詭神哼了一聲,迅速出手,將怨灰暴打了一頓。
打完之後,詭神長呼一口氣,感歎道:“現在本尊舒服多了!你們可以下去了!”
怨灰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心中怒火中燒,但礙於蘇挽月的麵子,隻能強忍著憤恨,跟蘇挽月一起離開了大殿。
蘇挽月看到怨灰的慘狀,心疼不已,連忙跑到怨灰身邊,檢視怨灰的傷勢,一邊為怨灰上藥,一邊眼淚直流。
怨灰看著蘇挽月為自己落淚,心中一暖,拉著蘇挽月的手,輕聲說道:“我沒事的,娘子,彆哭了。”
蘇挽月一邊為怨灰上藥,一邊心疼地說道:“父親他下手也太重了,都是我的錯,是我太任性了……”
怨灰看著蘇挽月自責的樣子,心中一緊,連忙安慰道:“這不怪你,是嶽父大人不瞭解我,以後我會證明給他看的。”
蘇挽月輕輕吻上怨灰,淚眼婆娑地說道:“夫君,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怨灰溫柔地回應蘇挽月的吻,輕撫蘇挽月的發絲,聲音低沉而溫柔的說道:“彆哭了,娘子,我會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