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霓虹燈在危險區的上空閃爍著詭異的光芒。這裡是s級詭異及其以上存在的天堂,也是弱者的墳墓。名為“深淵”的酒吧內,喧囂與暗流並存,彷彿末日前的狂歡,卻又多了幾分嗜血的張力。
蘇挽月慵懶地陷在真皮沙發裡,一身白色長裙襯得她宛如誤入地獄的天使。蘇挽月麵前擺著精緻的酒水與散發著誘人香氣的烤肉,周圍是各懷鬼胎的詭異強者,卻無人敢靠近蘇挽月三尺之內。
“該回去了。”
一道陰冷的聲音自身後傳來,彷彿淬了冰的利刃,瞬間割裂了周圍的嘈雜。怨灰站在陰影裡,一身漆黑的風衣將他修長的身形包裹,那雙猩紅的眸子透著令人膽寒的殺意,目光卻死死鎖在蘇挽月身上。
蘇挽月聞言,非但沒有起身,反而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一把拽住怨灰的手臂,將人強行拉向自己。
蘇挽月感受到手下肌肉瞬間的緊繃,卻毫不在意,溫柔的說道:“急什麼?一起吃點嘛~
怨灰的手臂被拽得生疼,眸底閃過一絲不悅,但想到眼前人的身份,又不得不將那股戾氣強行壓下。
怨灰順勢在蘇挽月身邊坐下,雖然姿勢僵硬,語氣卻難得放軟了幾分,說道:“您還真是有閒情逸緻啊。”
蘇挽月夾起一塊滋滋冒油的烤肉,遞到怨灰嘴邊,眼底帶著幾分戲謔與期待的說道:“來,嘗嘗這個~
怨灰看著那塊烤肉,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作為以殺戮為生的sss級詭異,怨灰從未對這種凡俗之物感興趣。但對上蘇挽月那雙清澈的眸子,怨灰猶豫片刻,還是張開嘴,一口咬住。
肉質鮮嫩,口感竟意外地不錯。
怨灰嚥下食物,冷硬的語氣中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感慨,隨即話鋒一轉的說道:“味道還不錯,不過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您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蘇挽月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怨灰那張冷若冰霜的臉頰,寵溺地說道:“著什麼急呢?難得出來放鬆一下,你就不能陪我多待一會兒嗎?”
“啪”的一聲,怨灰拍開了蘇挽月的手。
怨灰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紅暈,隨即恢複了往日的冷漠,冷聲道:“這裡太危險了,您是詭神的心頭寵,不能有任何閃失。”
蘇挽月見狀,非但不惱,反而湊近了幾分,鼻尖幾乎要蹭到怨灰的耳廓,戲謔地低語道:“怎麼?你擔心我?”
怨灰猛地彆過頭,假裝看向舞池中扭動的人群,冷哼一聲,試圖掩飾內心的慌亂說道:“哼,您要是出了事,我這個貼身保鏢難辭其咎。”
蘇挽月雙手捧住怨灰的臉,強迫怨灰轉過頭來,目光灼灼地盯著怨灰,溫柔的說道:“是嗎?你明明就是擔心我,彆不承認了。”
看著怨灰那雙閃爍躲閃的猩紅眼眸,蘇挽月心中暗笑,嘴上卻溫柔了許多的說道:“看在你這麼擔心我的份上,咱們回去吧!”頓了頓,又補充道:“這些飯菜打包,咱們回去吃!”
怨灰看著蘇挽月那副故作傲嬌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異樣情緒。那種感覺像是冰封的湖麵被投入了一顆石子,漣漪層層蕩開。
怨灰嘴上卻依舊不饒人:“您還真是難伺候,那就依您吧。”
蘇挽月得意地笑了笑,起身朝門外走去。
怨灰跟在蘇挽月身後,像往常一樣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但那雙銳利的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過蘇挽月的背影,關切地說道:“下次出來,可彆再選這種地方了,太危險。”
蘇挽月走到一輛豪車前,回頭衝他吐了吐舌頭,俏皮地說道:“知道啦~”拉開車門,坐了進去,轉頭示意怨灰,溫柔的說道:“下次,咱們一起去你推薦的地方玩。”
怨灰看著蘇挽月活潑的背影,心中某個堅硬的角落似乎正在一點點融化。
怨灰坐進副駕駛,語氣不自覺地放柔,說道:“您可要說話算話。”
蘇挽月溫柔地說道:“上車吧,我們回家。”
一路上,蘇挽月將頭靠在車窗上閉目養神,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怨灰側頭看著她,心中不禁疑惑,不知道這位詭神的子嗣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回到彆墅,蘇挽月像隻歡快的小鳥般衝進客廳。
怨灰忍不住在身後提醒,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的說道:“您小心點,彆摔著了。”
“快來啊!”蘇挽月坐在沙發上,衝他勾了勾手指,眼神嫵媚而神秘。
怨灰站在原地未動,眼神中帶著些許戲謔,故意調侃道:“您這麼神秘兮兮的,不會是又想耍什麼小把戲吧?”
蘇挽月撅起小嘴,嬌嗔道:“你到底過來不過來?”
怨灰慢悠悠地走到蘇挽月麵前,微微俯身,那雙猩紅的眸子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眼裡帶著不易察覺的笑意的說道:“您這大小姐脾氣,又想乾什麼?”
話音未落,蘇挽月突然伸手拽住怨灰的領帶,用力一拉!
猝不及防的拉力讓怨灰重心不穩,整個人跌向蘇挽月。還沒等怨灰反應過來,怨灰就被蘇挽月吻住。
怨灰瞳孔驟縮,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作為嗜血殘忍的“弑君”,怨灰殺過無數強者,卻從未經曆過這種陣仗。怨灰的雙手僵硬地垂在身側,彷彿失去了知覺。
蘇挽月並不滿足於此,她翻身將怨灰壓在沙發上,加深了這個吻。蘇挽月的吻技並不嫻熟,卻帶著一股不顧一切的熾熱,彷彿要將怨灰的靈魂都吞噬殆儘。
感受到蘇挽月的體溫,怨灰眼底閃過一絲癡迷。那股壓抑已久的佔有慾在這一刻終於衝破了理智的防線。怨灰不再被動,雙手順勢摟住蘇挽月纖細的腰肢,將蘇挽月緊緊禁錮在懷裡,回應著蘇挽月的吻,彷彿要將蘇挽月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夜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映照在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身上。彆墅內紅燭閃爍,曖昧的氣息在空氣中彌漫,這一夜,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許久之後,喘息聲漸漸平息,隻剩下一片寂靜。
蘇挽月依偎在怨灰的懷裡,在怨灰寬闊結實的胸口畫著圈圈,聲音帶著一絲事後的沙啞與羞澀的說道:“咱們做了這種事,那你可要對我負責呀!”
怨灰看著懷裡人兒羞赧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名為“珍視”的情愫。
怨灰收緊手臂,將蘇挽月摟得更緊,彷彿怕蘇挽月會消失一般,輕聲說道:“嗯,我會對你負責的。”
蘇挽月抬頭看著他,眨了眨那雙水潤的眸子,溫柔的說道:“那說好了,你可不能反悔!”
怨灰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低頭在蘇挽月的額頭上輕輕一吻,溫柔的說道:“嗯,不反悔。”
頓了頓,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再次響起,堅定得不容置疑的說道:“小姐,我會永遠守護您。”
聽到那個稱呼,蘇挽月臉頰微紅,將頭埋進怨灰的胸口,嬌羞地說道:“以後彆叫小姐,叫娘子了。”
怨灰看著蘇挽月害羞的樣子,心中一片柔軟,輕聲呢喃:“娘子……”
這兩個字彷彿帶著魔力,讓怨灰冰冷的心徹底淪陷。怨灰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眼裡滿是前所未有的寵溺。
蘇挽月摟著怨灰的腰,閉上眼睛,嘴角掛著幸福的微笑。就這樣,怨灰靜靜地看著蘇挽月,眼底深處有絲絲暖意流轉。
在這個詭異橫行的末世,在這個充滿殺戮與背叛的世界裡,怨灰終於找到了自己唯一的歸宿。
怨灰輕聲開口,聲音裡滿是溫柔的說道:“睡吧,我的……娘子。”
蘇挽月在怨灰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安心地睡去。怨灰看著蘇挽月熟睡的麵容,心中一片安寧,也緩緩閉上眼睛。
從此,弑君不再是那個冷血無情的殺手,怨灰隻是蘇挽月一個人的守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