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深沉地籠罩著整個皇宮。禦書房內的燭火在夜風中輕輕搖曳,映照著沈楓南略顯疲憊的臉龐。
麗妃還在一旁抽泣,聲音裡滿是委屈與不甘的說道:“皇上,您看她,竟然敢如此無禮,臣妾的命好苦啊!”
沈楓南眉頭緊鎖,心中煩亂如麻,他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示意麗妃不要再說了。麗妃被這冷淡的態度嚇得一哆嗦,不敢再言語,隻能怯生生地坐在一旁,偷偷觀察著沈楓南的表情。
沈楓南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薑箏妧平日裡雖不是溫順如貓,卻也懂得分寸,今日這般反常,其中定有蹊蹺。
於是,沈楓南轉頭對身旁的廠衛沉聲吩咐道:“去,把麗妃最近接觸過的所有人和事,都給朕查清楚!”
廠衛領命,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麗妃則一臉驚恐地看著沈楓南,慌忙辯解道:“皇上,臣妾最近真的沒有接觸什麼可疑的人啊!”
沈楓南冷冷地瞥了薑箏妧一眼,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冷冷的說道:“有沒有可疑的人,查過便知。你最好老實交代,你應該知道欺君之罪,可是要滅族的!”
麗妃臉色煞白,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哭喊道:“臣妾冤枉啊,臣妾真的沒有做過什麼對不起皇上的事啊!”
沈楓南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如炬,彷彿能看穿麗妃的內心,等待著廠衛的調查結果。
過了一會兒,廠衛匆匆歸來,向沈楓南彙報了調查結果。原來,麗妃確實與一些可疑之人接觸頻繁,而這些人皆是朝堂上的奸臣,甚至與鄰國多有勾結,其心可誅。
沈楓南聽了,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彷彿暴風雨即將來臨。麗妃看到沈楓南的眼神,頓時嚇得癱坐在地,渾身如篩糠般顫抖。
沈楓南怒極反笑,眼中滿是殺意,憤怒的咆哮道:“好,好得很!朕待你不薄,你竟敢如此背叛朕!”
沈楓南當即下旨,賜死麗妃,並誅滅麗妃和那些奸臣全族。麗妃癱坐在地上,悔恨交加,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精心策劃的這一切,最終卻落得如此下場。
沈楓南看著麗妃,眼中滿是厭惡和冷漠,轉身大步離開,冷冷地吩咐道:“把麗妃帶下去處斬!”
麗妃被拖下去的時候,嘴裡還在不停地喊冤,但沈楓南已經懶得再聽她的狡辯了。
回到寢宮,沈楓南坐在椅子上,心情久久不能平靜。沈楓南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對眼前的這位和親公主有失公平。或許,薑箏妧並不像自己想象中那般不堪,薑箏妧或許隻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護自己。
沈楓南越想越覺得愧疚,他覺得自己錯怪了薑箏妧,也辜負了她的一片真心。沈楓南決定去找薑箏妧,向薑箏妧道歉,彌補自己的過錯。
此時,薑箏妧正在寢宮裡靜靜地看書,燭光映照著薑箏妧的側臉,顯得格外寧靜美好。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薑箏妧抬頭一看,隻見沈楓南正站在門口,便起身相迎。
沈楓南看著薑箏妧,眼神中帶著一絲愧疚,他走上前,輕聲說道:“朕……朕來,是想告訴你,朕已經查清楚了,麗妃她確實勾結朝臣,意圖不軌!”
薑箏妧輕輕點了點頭,溫柔地說道:“臣妾明白,感謝陛下英明!”
沈楓南歎了口氣,繼續說道:“朕……朕對不起你,之前錯怪了你,你不要放在心上!”
薑箏妧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日暖陽般溫暖的說道:“陛下言重了,臣妾哪敢怪罪陛下!”
沈楓南看著薑箏妧,心中的愧疚更深了。
沈楓南堅定地說道:“朕……朕保證,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
薑箏妧看著沈楓南,眼中閃過一絲溫柔,輕聲說道:“臣妾相信陛下!”
沈楓南看著薑箏妧,心中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好好待薑箏妧,不再讓薑箏妧受半點委屈。
薑箏妧輕聲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關切的說道:“陛下,已經很晚了,您是打算休息在這裡,還是回去自己休息呢?”
沈楓南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說道:“朕……朕今晚就留在這裡吧!”
薑箏妧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說道:“好,那臣妾去為陛下準備洗漱用品!”
薑箏妧轉身走進內室,忙碌起來。沈楓南看著薑箏妧忙碌的身影,心中湧起一股暖意,這是他許久未曾感受到的溫暖。
很快,薑箏妧為沈楓南準備好了洗漱用品,並伺候他洗漱完畢。沈楓南看著薑箏妧為他忙碌的身影,心中充滿了感動。
洗漱完畢,薑箏妧伺候沈楓南躺在床上,並為他蓋好被子。沈楓南看著薑箏妧,眼中滿是溫柔,沈楓南一把將薑箏妧抱進懷裡,深深地吻了下去。
薑箏妧臉頰微微泛紅,沒有再拒絕,她靜靜地閉上眼睛,感受著沈楓南的溫柔。
燭光搖曳,映照著兩人的身影,寢宮內彌漫著溫馨的氣息。兩人度過了一段美好的時光,沈楓南彷彿找到了久違的安寧與幸福。
折騰到深夜,沈楓南才筋疲力儘地放開了薑箏妧。沈楓南看著懷中的薑箏妧,心中充滿了柔情蜜意,睏意也逐漸襲來。
薑箏妧依偎在沈楓南懷裡,靠著沈楓南的胸膛,聽著沈楓南的心跳聲,漸漸入睡。沈楓南也漸漸入睡,這一夜,沈楓南睡得格外香甜,彷彿所有的煩惱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