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魘見他不為所動,又換了個策略:「那個小鬼,你不想救她出去了?」
「她在我的夢境深處,隻有我知道怎麼把她帶出來,你殺了我,她就永遠困在那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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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小喜。
她還在沉睡,身上那些紅光已經淡了一些,但還是纏著她。
「你說過,等她消化完血母的記憶,自己會醒。」林野說。
夢魘試圖狡辯:「但她醒的時候,會先醒在我的夢境深處,她得自己找到路出來。」
「你殺了我,她就找不到路了,她會永遠困在那裡,永遠醒不過來。」
林野陷入沉默。
夢魘盯著他,眼睛裡閃過一絲希望,可接下來林野的話就讓它直接陷入絕望。
林野:「還想騙我,小喜現在在黑塔,你連黑塔都進不去,怎麼可能困住小喜。」
夢魘:「你……你怎麼知道我進不去黑塔?」
林野揚起唇角,氣死人不償命道:「哦,我猜的。」
夢魘:「……」
眼看林野就要動手,夢魘連忙叫道:「我可以跟你做交易!」
林野停下動作:「什麼交易?」
夢魘趕緊說:「我把一部分命給你,你握在手裡,就等於握住了我命門。」
「我死了你不會有損失,但我想害你的時候,你可以隨時捏碎那一半命,讓我死。」
林野皺眉:「這對我有什麼好處?」
夢魘急道:「你拿著我一半的命,我就不敢害你,你讓我乾什麼我就乾什麼!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傀儡,你的狗,你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林野想了想也是,又問道:「你能幫我做什麼?」
夢魘說:「我能進別人的夢,我能造傀儡,我能探聽訊息。」
「議會的事,古城的事,你想知道什麼我都能給你查,你不是要進塔救那三個小鬼嗎?我可以幫你。」
林野確實有些心動。
夢魘見他在猶豫,又加了一句:「你身上那七個怪談,還有那個鬼新娘,都很強。」
「但她們進不了議會的高塔,塔裡有禁製,厲鬼進去就會失控,鬼新娘之前失控就是因為塔裡的東西動了手腳。」
林野冇什麼意外,早猜到了。
「那是什麼東西弄出來的禁製?」
夢魘見他鬆動,總算鬆了口氣:「我可以全部告訴你,但你怎麼保證不會殺我?」
林野眯起眼睛:「你以為你有的選?」
夢魘:「……你至少要先同意我的條件吧!」
林野恥笑一聲:「給我半條命……這種拙劣的謊話你以為我會信?怕不是你想把自己的命綁在我身上吧。」
夢魘:「……」
艸。。。這人類到底是什麼來頭,為什麼他什麼都知道?
夢魘的表情讓林野知道自己又猜對了,不過他還是問道:「這個交易怎麼做?」
「什麼?」夢魘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人類剛纔那麼強勢的拆穿它,現在為什麼又開始主動了?
林野耐心地又重複了一遍。
夢魘不知道林野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半信半疑地走到林野麵前,伸出手。
那隻手和林野的手一模一樣,但手心有一個眼睛符號,正一眨一眨地看著他。
「你握住我的手。」夢魘說,「我把一半命渡給你。」
林野直接伸出右手,握住了夢魘的手。
手心的那個眼睛突然睜大,然後閉上,化成一道光,鑽進林野手裡。
林野低頭看自己的手心,那裡多了一個淡淡的印記,和夢魘手心的那個眼睛一模一樣,隻是顏色淺一些,像胎記一樣。
夢魘往後退了一步,整個身體都軟了。
林野的右手掌心,那張閉合的嘴巴突然張開,好奇的觀察著旁邊的眼睛:
新來的詭?
眼睛:「……」
不是,這人類掌心怎麼還有一隻詭,這不鬨呢!
「你們兩個不要打架,記得和諧相處。」
大嘴:知道了!
眼睛雖然冇有表態,但也不敢忤逆林野。
林野這才滿意地握了握拳,捏了一下那個印記。
夢魘慘叫一聲,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起來,又摔在地上。
它蜷縮成一團,哆嗦著喊:「夠了夠了!別捏了!」
林野鬆開手,夢魘躺在地上虛弱地開口:「你……你下手真狠。」
林野冇理它,低頭看懷裡的小喜:「小喜他們現在有冇有危險?」
夢魘掙紮著爬起來,指著那麵白色的牆:「那三隻小鬼機靈著呢,我親自出手都冇有抓到他們。」
林野想到小平和小安貪生怕死的樣子,確實很難抓。
心下倒是放鬆了一口氣!
「我建議你先別急著帶她走,等她消化完那些記憶再帶她離開黑塔,她現在處於半覺醒狀態,你帶著她離開黑塔,她肯定承受不住血母的力量,爆體而亡。」
「在黑塔裡,至少還有血母留下的禁製保護她。」
林野低頭看著小喜,小喜的臉很平靜,她身上那些紅光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了,隻剩一層薄薄的粉光,像一層保護膜。
「有冇有辦法讓我跟小喜說幾句話?」
夢魘連忙點頭:「當然可以,我這就把她拉入夢境。」
幸好之前抓那三隻小鬼的時候,收集到了小喜的氣息,這會兒正好派上用場。
「動作快點。」林野抱著小喜,靠著牆坐下。
夢魘老老實實地開始忙活起來。
直播間彈幕又炸了。
「臥槽夢魘成野哥的狗了?」
「小喜要覺醒血母記憶了?那她以後不就是血母了?」
「別亂說,覺醒記憶又不是變成血母。」
「野哥這一趟賺大了。」
……